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天幕:开局你鳄鱼叔叔是牢轮椅侠 > 第三章 究极轮椅侠鳄鱼叔叔(上)

第三章 究极轮椅侠鳄鱼叔叔(上)

    天幕画面动了。

    上帝他老人家——不对,那个白云光环的老头——右手一翻,一卷卷轴跟变魔术似的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那卷轴轴身乌漆嘛黑的,两头镶着白珠子,写着“赛季公告”五个大字。

    他把卷轴一拉,清清嗓子。

    “现在开始公布s1赛季削弱名单。现在开始点名。”

    “霸王龙!”

    画面切换到远古丛林。

    霸王龙正站在林间空地上,它短手晃悠,大脑袋昂着,一副“这版本老子是爹”的派头。

    听到自己名字时,它愣了一下,歪了歪头。

    然后一道金光罩下来。

    霸王龙开始缩小。

    它的大长腿缩成两根细杆子,血盆大口缩成一个小尖喙,那条粗壮的大尾巴“咻”地没了,只剩一撮毛翘在屁股上,浑身鳞片变成褐色羽毛。

    霸王龙低头看了看自己——它现在只有一对小翅膀,两只细爪子,浑身毛。

    “咯?”

    它又低头看了看,拍了拍翅膀,但却没飞起来。

    “这下被削废了。”

    声音从鸡嘴里冒出来,调子又尖又丧,带着一股浓浓的“老子不玩了”的味儿。

    它啄了一粒玉米,脖子一仰吞下去,绿豆眼翻了翻。

    “剑齿虎!”

    冰川边上。

    剑齿虎正趴着晒太阳,它那对大门牙从嘴角支棱出来,长得能把自己绊一跟头,听到点名时,懒洋洋抬了抬眼皮。

    金光罩下。

    它的身体没太大变化,但那对招牌剑齿肉眼可见地往回缩,跟被砂纸磨了似的,一截一截,最后缩成普通老虎牙的长度。

    一只老虎站在原地。

    它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牙,啧了一声。

    “还好没被多削。”

    它语气里带着点庆幸,甚至带着点“就这?”的欠揍感。

    甩了甩尾巴,趴回去继续晒太阳,眼睛眯成一条缝。

    “猛犸象!”

    苔原上。

    猛犸象跟座长毛的小山似的,它那对大牙弯得能当滑梯。

    正在吃草的它,听到点名,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

    依旧是金光下来。

    它体型缩了一圈,浑身长毛哗哗往下掉,露出灰扑扑的厚皮。

    它那对弯牙也短了一截,弧度从“滑梯”变成了“小坡”。

    一头大象站在原地。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又卷起鼻子看了看鼻尖,沉默了两秒。

    然后它卷了一丛草,塞进嘴里,嚼。

    “削了个毛线。”

    它语气平平淡淡,跟问“中午吃啥”似的。

    “巨齿鲨!”

    深海。

    一个巨大的影子从黑暗里滑出来。巨齿鲨张开嘴——它那牙,一颗一颗跟锯齿似的,能拿鲸鱼当饼干嚼。

    它游得慢慢悠悠,它尾鳍摆动的幅度都透著一股“海中没对手”的从容。

    金光穿透海面,罩住它。

    它体型直接缩了好几圈。它那排恐怖的牙齿也跟着缩水,从“锯齿”缩成“普通尖牙”。

    一条鲨鱼从光团里游出来,它在水里兜了一圈,试了试咬合——还行。

    它又兜了一圈,猛地甩尾巴,箭一样蹿进深海。

    “依旧是海中霸主。”

    它语气嚣张,尾音还带了个上扬的小波浪。

    “猿神!”

    森林里。

    一只森林古猿蹲在树杈上,它浑身毛,深褐色的眼珠子骨碌碌转。

    听到点名时,它挠了挠后脑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金光下来。

    它毛掉了,背直了,腿也变长了,脑门还往前凸了一块。

    一个野人站在林间空地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翻过来翻过去。他手指动了动。

    他又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脸。

    然后他突然开始手舞足蹈,嘴里嗷嗷叫着,他越跳越嗨,完全不知道自己跳的是个啥但反正很开心。

    “这下变成上帝亲戚了。”

    他语气喜滋滋的。

    画面切回卷轴。

    老头翻到最后一页,他手指停了一下,念出最后一个名字。

    “鳄鱼!”

    热带沼泽。

    一条鳄鱼趴在浅水里,它只露眼睛和鼻孔,一动不动,跟块烂木头似的——就是那种“你根本不知道它是死的还是活的”的状态。

    它听到点名,竖瞳动了动,极其缓慢地眨了一下眼。

    一秒。两秒。三秒。

    鳄鱼还在那儿。

    它眼睛还是半眯著,还是只露眼睛和鼻孔它还是跟块烂木头似的,连水面的涟漪都没多一圈。

    什么都没变。

    “不好——”

    老头的声音突然跑调了,他语气里那股神圣庄严劲儿当场破功。

    “到饭点了。”

    话音刚落,刚才那些动物全挤进了画面。

    鸡扑腾著翅膀踩进泥里,它脖子一伸一缩,绿豆眼瞪得溜圆:“你怎么没被削弱?!”它语气又急又气,翅膀都扇出残影了。

    老虎踱过来,它低头看了看水里的鳄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尾巴尖不耐烦地抽了一下。

    大象慢悠悠走过来,它鼻子甩了甩,居高临下看着那条烂木头似的玩意儿,它耳朵扇了扇风,表情写满了“兄弟你这不合理吧”。

    鲨鱼游不进来,它在深水区疯狂绕圈,尾鳍啪啪拍水,溅了野人一脸。

    野人蹲在岸边,他手托著下巴,歪头看着鳄鱼,挠了挠胳肢窝,满脸困惑。

    鳄鱼慢悠悠地从水里抬起一只前爪。

    它动作慢得像在拍慢镜头。

    一副墨镜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的,已经捏在它爪子里了。

    那副墨镜黑色镜片,粗框,在沼泽的阳光下泛著欠揍的光。

    它把墨镜往脸上一架,还调整了一下角度。

    然后——

    它整个身体从水里弹起来,水花炸开。它尾巴在空中甩出一个三百六十度的黄金回旋,金光乱闪,水珠四溅。

    一把轮椅凭空出现,稳稳接住了它。

    鳄鱼往轮椅里一瘫,它后背靠进椅背,后腿一伸,前爪往扶手上一搭。

    它那姿势跟大爷躺在摇椅上似的,舒适度直接拉满。

    墨镜后面,它那双竖瞳眯了眯。

    它的嘴角——如果鳄鱼嘴能叫嘴角的话——慢慢慢慢地,歪了上去。

    那是一个贱到骨头里的笑容。

    “你鳄鱼叔叔我啊——又美美隐身了。”

    它声音又低又慢,拖着懒洋洋的长腔,最后一个字还带了个得意的尾音上扬。

    说完,它还把墨镜往上推了推,虽然墨镜压根没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