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天幕:开局你鳄鱼叔叔是牢轮椅侠 > 第五章 究极轮椅侠鳄鱼叔叔(下)

第五章 究极轮椅侠鳄鱼叔叔(下)

    天幕右下角冒出一个方框。

    那是评论区的样式,一条一条叠著,头像、名字、话,整整齐齐。

    全世界盯着那个框看了三秒,不明觉厉。

    然后每个人心中都不由得掀起惊涛骇浪来。

    “有字!天幕上有字!”

    “那是什么?是天使在说话吗?”

    “天使的名字怎么那么长?”

    伍尔索普的佃农们脖子仰得酸了也不肯低头。

    有人跪着,有人站着,有人半蹲著忘了站起来。

    他们看不懂那个框为什么出现在那里,但那些字他们认识,一行一行往上堆,像有人在不停地往天上贴纸条。

    “这是天上的天使在议论?”有人小声问。

    他们心中揣测,但却无法真正理解千百年后才有的产物,犹如对牛弹琴。

    几乎不同时空,不同地区的人眼都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框,目不转睛。

    【你霸王龙叔叔看到单字id就直接抢了】

    牛顿眨了眨眼,感到一阵疑惑不解。

    “单字id是什么?”

    他当然不知道什么是id,单字他懂,但拼在一起就完全抓瞎。

    旁边的佃农们更干脆,直接跳过了理解环节。

    整个天幕对那个时代的人来说就像在打哑谜,有一说一,谜语人滚出天幕

    “霸王龙叔叔!为什么要叫这个巨兽叔叔呢,真是奇怪”

    “所以天使为什么也要叫那个巨兽是叔叔呢,难道那是上帝心爱的造物?”

    追评:【以为是龙,结果是鸡】

    【笑死我了,哈哈哈】

    佃农们面面相觑,似乎没想到评论是如此的接地气。

    在他们的想象中,天使应当是圣洁纯白,不食人间烟火的才对。

    就像仙女应当是不用拉屎的。

    “天使也会哈哈哈?”

    “天使不能笑吗?”

    “可以笑,但哈哈哈?是不是太那个”

    一个老农若有所思:“天使笑起来,可能跟我们凡人不一样。他们用字代替笑声,三个哈,说明笑了三下。很严谨。”

    梵蒂冈那边,年轻神父盯着“笑死我了”四个字,嘴唇发白。

    “天使笑死了?”

    尽管这看起来像是开玩笑,但当你长辈和你开玩笑时,总会不由自主深挖是否有内涵的成分在。

    “可能是某种比喻。”旁边的枢机低声说,语气不确定。

    【你鳄鱼叔叔一个死亡翻滚用了几亿年(比心)】

    评论区里出现一张图:鳄鱼正脸,严肃庄重,眼神睥睨。

    牛顿眉头拧起来。

    “几亿年?这条鳄鱼活了几亿年?还是说鳄鱼的历史有几亿年?”

    “所以它不是普通的鳄鱼!”一个佃农猛地拍腿,“它是从创世之初就存在的鳄鱼!上帝创造万物的时候它就在旁边看着!”

    “那它为什么没被削弱?”

    问得好,所有人沉默,或许鳄鱼是某种他们不为知晓的神圣物种。

    “因为它是上帝的坐骑?”

    “上帝骑鳄鱼?”

    沉默更深了,但有一点是显然的,你鳄鱼叔叔的身价估计又要蹭蹭往上涨了。

    事实上,不少地方为鳄鱼创建了神像,奉其为“上帝的宠儿”。

    古埃及的黄沙中,身着祭祀服的埃及人们欢呼雀跃,手舞足蹈。

    “索贝克!尼罗河之主,保佑我们!”

    而另一边,印度人痛饮恒河水,向恒河的鳄鱼女神致以崇高敬意。

    只能说,恒河水还是太带派了。

    达尔文盯着那个“几亿年”,手在窗台上轻轻敲著。

    几亿年,这个数字比他之前根据化石估算的时间跨度大得多。

    他的估算在百万年量级,天幕直接提到了亿。如果是真的,那他的理论需要拉长十倍的时间尺度。

    他深吸一口气,没说话,露出一丝探究的笑容。

    【你鳄鱼叔叔我啊,还是打不过猿神】

    配图:一双鳄鱼皮做的皮鞋。

    伍尔索普庄园的佃农们凑近了些。

    “那是什么?鳄鱼身上剥下来的?”

    “鳄鱼皮还能做鞋子?”

    “所以人确实打赢了鳄鱼,人才是上帝的宠儿”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但更多的人则是一脚把鳄鱼神像踹翻,骂骂咧咧。

    “害老子辛辛苦苦雕刻,废物鳄鱼”

    只能说古人还是追求实用,变脸不扣豆,演都不演了。

    追评:【对鳄鱼叔叔专武】

    配图:一把铁锹。

    “专武是什么?”

    “专门用来打鳄鱼的武器?”

    “一把铁锹就能打鳄鱼?”

    “那这个鳄鱼叔叔好像也没那么厉害。”

    追评二:动图。一个人拿着铁锹对着鳄鱼猛敲,鳄鱼被敲得脑袋一缩一缩的。

    “动了!画面动了!太神奇了!”

    “那个人在敲鳄鱼的头!”

    “所以鳄鱼叔叔就是这样被猿神打败的吗?”

    人民的想法还是很淳朴,理解不了笑点,只有一些孩子学着天幕的样子,拿起棍子追着鳄鱼跑。

    “你这死孩子,不要欺负鳄鱼叔叔”

    维多利亚女王看着那张动图,嘴角动了动。

    堂堂鳄鱼,活了几亿年的“版本之子”,被一把铁锹敲得脑袋乱缩。

    她开始确信这东西不是什么神谕。

    天使肯定不会发这种令人发笑的动图,对的,维多利亚女王童心未泯,捂著嘴偷偷窃笑。

    但作为女王,还是保持自己端庄优雅的姿态。

    爱因斯坦在黑板前轻轻笑了一声,很轻,学生们没听见。

    而你小爱同学已经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偷偷轻哼。

    【你鸭嘴兽叔叔仍旧无人问津】

    配图:鸭嘴兽正脸照,扁嘴,豆豆眼,可怜巴巴。

    全人类沉默了,什么奇怪的动物,简直是闻所未闻,像是上古传说中的物种。

    “这是什么?”

    “嘴巴像鸭子,但身上有毛。”

    “是鸟还是兽?”

    “它说是鸭嘴兽,应该是兽。”

    “没听说过。”

    达尔文的敲窗台的手停了。

    他不认识这个动物。

    鸭嘴,毛皮,那个扁扁的嘴明显是水禽的特征,但那一身毛皮又是哺乳动物的路子。

    他的生物分类学知识在这一刻卡住了。

    “澳大利亚”他低声说。

    如果是真的,那一定是在某个与世隔绝的陆地上独立演进出来的。

    令人兴奋的发现,达尔文叔叔做过海员,进化论的想法就是他从观察不同海蛇得出来的。

    追评:【有比他更原始的吗?会下蛋的哺乳动物,原因是因为专家说它是最原始的哺乳动物,所以还保留着下蛋的能力】

    达尔文的瞳孔猛地收缩。

    会下蛋的哺乳动物,哺乳动物会下蛋。

    他的理论框架里,哺乳动物是从爬行类演进来的,爬行类下蛋,所以早期哺乳动物应该也保留了下蛋的能力。

    但他没有证据,化石记录里也没有。

    现生物种里也没有相关发现,现在天幕告诉他,有,还活着。

    在世界的某个地方偷偷藏着。

    “我要去澳大利亚。”他低声说。

    追评二:【能下蛋还会哺乳,能下水还能上陆地甚至还带毒属性,机制怪闹麻了】

    奥斯特罗姆看到这条,嘴角抽了抽。

    虽然“机制怪”他不完全懂,但“毒属性”他还是能理解的。

    鸭嘴兽有毒腺,这个动物的生态位拼在一起就像一个委员会设计出来的,每个部门都往上面加了不同物种分类的一个功能,但不应该在同一个物种身上出现。

    教皇看着鸭嘴兽的图片,沉默了很久。

    “会下蛋的哺乳动物。”他重复了一遍。

    《创世记》里没有记载过这个动物,而所有动物都是上帝造的,各从其类。

    鸟下蛋,兽生子,这是,是神定的秩序。

    但是天幕上出现了一个跨界的,会下蛋的兽。

    还踏马的带毒。

    教皇的嘴角抽了一下,感觉或许教义应该重新翻修了,不然教徒该心生疑惑了。

    【鳄鱼外形几亿年基本没变,但不是完全没进化。

    奥斯特罗姆坐直了,他能理解这一部分内容。。

    这里面是否有什么关联存在呢?

    达尔文的手指在窗台上停了。生物结构极度成功,所以几乎没变。

    这不就是他理论里说的,适应良好的类型在稳定环境中变化缓慢吗。

    哎哟,果然优势在我,我还是太天才了,看来进化论不用藏着掖着了,整理好可以直接发表了。

    牛顿盯着那几行字,脑子转得飞快。。

    他私下推算过地球的年龄,根据《圣经》的谱系,大概几千年,最多不超过一万年。

    但可惜的是,狂教徒的牛爷爷不知道上帝是不存在的,还是坚信基督教那一套。

    他的推算和天幕的数字之间,差了一个他无法理解的量级。

    使徒社有人吹了声口哨:“地球这么老?”。

    他看到的不是现在的星空,是过去的。

    他没说出来,念头转了一圈,沉下去了。

    至于为什么不说呢,只能说麦克斯韦同学还是太社恐了。

    追评:【谢谢你,泰罗】

    追评二:【谢谢你,讲介使】

    追评三:【出现了,科普哥!】

    佃农们又困惑了。

    “泰罗是谁?”

    “讲介使是什么官职?”

    “科普哥是天使的名字吗?”

    “听起来像是对那个发长文的人的感谢。”老农总结道。

    “所以天使里面也有专门负责讲解的?讲介使,这个职位听起来挺合理的。”

    “那科普哥呢?哥是什么品级?”

    老农沉默了一下:“可能是讲介使的头。”

    教皇看着“科普哥”三个字,嘴角又抽了一下。

    科普,科,科学?普,普及?

    哥,兄长?所以他叫“科普哥”。

    还是天使的名字叫科普哥,他决定不去想了。

    奥斯特罗姆看到“科普哥”直接笑出了声。

    总感觉天幕的总能蹦出些奇奇怪怪的搞笑言论。”和“6500万年”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她不在乎地球多少岁,她在乎的是另一件事:天幕上这些人,对远古的事情知道得这么清楚,语气又如此随便。

    这不像是天使在宣示神谕,这更像是一群普通人在聊一个他们早就知道的话题。

    那么问题来了,什么人会把几亿年前的事当常识聊?”和“6500万年”?果然是来自未来吗?小黑子终于露出鸡脚了吧!

    天幕暗了下去。

    不是消失,只是暗了,那块横亘在天空的巨幕像一台关了机的显示器,黑屏,但还挂在那儿。

    边缘微微发著光,提醒所有人这东西没走,只是暂时不播了。

    全人类等了几分钟,没动静,又等了几分钟,还是没动静。

    佃农们腿麻了,开始换姿势,教皇揉了揉眉心,达尔文转身去倒水,麦克斯韦和使徒社的人从观测台上下来,腿都是软的,爱因斯坦打了个哈欠,奥斯特罗姆还盯着屏幕,不舍得眨眼。

    维多利亚女王已经回殿内了,她叫来的人还在路上。

    此时此刻,现实的某个角落。

    一个帅气如读者老爷的青年正瘫在沙发上刷短视频。

    几天前,他的人生刚结束。

    回家路上,马路,野生大运,转生失败,七星连珠,流星,系统,复活,懂?

    根据系统9527的说法,他是系统大学主修天幕学的正经毕业生。

    根据系统一族的传统,每个系统都要抓一个濒死的人类当宿主,于是9527找上了林北。

    至于林北是谁,就是那个幸运儿,那个被大运送走又被流星砸回来的倒霉蛋。

    但系统这一行太卷了。

    前辈系统们早把“迷人的老祖宗”赛道挤满了,秦始皇每天被几百个系统围着转,李世民的后宫直播排期排到了下辈子。

    9527这种刚毕业的,简历投了八百份,已读不回。

    一人一统,一个毕业即失业的大学生,一个毕业即失业的系统,惺惺相惜,不对,同病相怜。

    在林北的建议下,他们避开了卷成麻花的东方赛道,一头扎进了西方。

    于是天幕在牛顿头顶裂开了。

    “我知道你们不想听这么多,那我走?”林北对着屏幕外面骂骂咧咧,“估计作者就让我出场这么一回。行吧,工具人就工具人。”

    666,还有互动环节。

    他继续刷短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