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让人感慨一句世界上怎么有这样的萌物啊。
“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神圣而雷霆的笑声,你滴奶龙闪亮登场。
维多利亚女王捂住了眼睛,不由得吐槽到:“未来世界还有人类吗,感觉都是些地狱玩意。”
伍尔索普庄园的石阶上,一个躲在母亲身后的小孩探出脑袋,指著天幕兴奋地大喊:
“妈妈,快看,又是那坨黄色大便!”
母亲赶紧揉了揉他的脑袋,纠正道:“乖,那不是大便,礼貌点。”
小孩歪著头,眼睛亮晶晶地追问:
“那是什么呀,妈妈?”
母亲抬头看了一眼天幕上的奶龙,脸色一僵,脑子里的神学知识、生活常识和这几天被天幕塞进来的古怪信息全搅在了一起。
最后她放弃了思考,用一种神父念福音书的虔诚语气回答:“这大概,是上帝的代言龙吧。”
“好了,家人们,我们这期的内容是番茄”
奶龙一边说著一边用手从嘴巴里面拿出了一个红彤彤的番茄,用脚擦了擦口水。
普林斯顿的书房里,爱因斯坦看着那坨黄色生物掏出了一坨更大的黏糊糊的红色果实,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还没来得及吃的三明治,默默把它放回了盘子里。
这是什么勾八东西,看得他都想吐了。
石阶上,一个老佃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连退了好几步,指著天幕上那颗红彤彤的东西声音都变了调:
“那是狼桃!传说吃了那个东西的人会变成狼人,被恶魔附身!”
旁边的年轻佃农被老佃农这一嗓子吓了一跳,也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著难怪村子里从来没人敢种这个。
绅士贵族们看着天幕上的番茄不由得皱眉,因为在中世纪贵族用铅盘盛番茄,酸性溶出铅导致铅中毒,人们更坚信番茄有毒。
同时颜色鲜红艳丽,像宝石,只种在贵族花园观赏,不食用,别名:“爱情苹果”
民间有为了爱情而吃下番茄而变成狼人的传说,在后世歌曲中足见一斑:为了你,我变成狼人模样;为了你,染上了疯狂。(这个编的,前面是真的)
“众所周知,番茄作为一种随处可见的蔬果,广受各国人民的喜爱,其品类繁多,烹饪方法多种多样,许多菜肴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奶龙一口咬下那颗红彤彤的番茄,汁水从嘴角溢出来,鲜嫩多汁,酸甜的滋味在口中炸开。
它满足地抹了一把嘴,身后随即调出了几张番茄炒蛋的特写照片,色泽金黄,番茄鲜红,热气袅袅。
“番茄炒蛋,蛋炒番茄,番茄搭配鸡蛋,鸡蛋夹番茄——都是我非常喜欢的菜肴!”
“而番茄烹饪的祖师爷是卢姥爷”奶龙一边说著,一边展示了视频。
一个头上p了一个厨师帽的男人,手上拿了锅铲,也是p的。
他开始激动的吼叫:
“来一波卢本伟的番茄连招,番茄鼻屎,番茄猪肉,番茄鸡肉,番茄炒蛋,番茄鸡蛋,番茄暴扣,番茄米饭,番茄炒馍粉,番茄炒米粉,炒米饭,炒水,番茄三明治,番茄必胜客。
番茄肯德基,番茄暴力飞机!番茄香菜,番茄头发,番茄三分球,番茄暴扣,番茄大灌篮!
番茄炒蛋番茄鼻屎番茄牛肉猪肉鸡肉鸡胸鸡杂鸡皮牛啥
番——茄——大——灌——篮——!”
伍尔索普庄园的石阶上,佃农们先是惊奇地盯着那颗圆滚滚的番茄,这东西比他们田里任何瓜果都大,色泽鲜红,看起来饱满多汁,难道真的能吃?
而奶龙报了四道菜后之后,一个年轻佃农挠了挠后脑勺,满脸困惑:
“那个奶龙说的那几个菜,不都是番茄炒蛋吗?”
奶龙:没人懂我的幽默。
看向天幕上那个番茄连招,剑桥礼堂里,维多利亚女王嘎巴一下眼前一黑,身子往后一仰,侍从赶紧上前扶住。
她勉强撑著扶手坐正,额角隐隐作痛,再让她看见那只奶龙,她这辈子真是活到头了。
“不逗你们了,番茄作为食物,搭配确实多种多样”,天幕上的奶龙一挥手,那些疯癫的吼叫和p图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屏的番茄美食。
西红柿炒鸡蛋金黄鲜亮,番茄炖牛腩在砂锅里咕嘟冒泡,番茄金针菇肥牛锅腾起一片白雾,义大利番茄酱意面缠绕着叉子缓缓拉起,玛格丽特披萨上融化的乾酪拉出长长的丝。
凉拌糖番茄切成了月牙形,白糖还没有完全融化,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西班牙冷番茄汤盛在透明的玻璃碗里,表面上浮着一圈橄榄油。
番茄鸡蛋饺在平底锅里煎得底面焦黄,番茄手擀面的汤汁浓郁到挂在面条上不肯滑落。
伍尔索普庄园的石阶上,所有佃农的下巴都微微张著,喉咙里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
一个年轻佃农盯着天幕上那碗还在冒热气的番茄牛腩,眼眶都红了,说天幕都把菜谱教到这份上了,这番茄肯定能吃,要不他们摘两颗尝尝。
旁边的老农把烟斗从嘴边拿下来,盯着天幕上那盘亮晶晶的凉拌糖番茄,觉得自己手里这块黑面包顿时比石头还硬。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与其饿死,不如撑死。
而那些正闹饥荒的村子早已沸腾了,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人根本不管什么其他的,有毒?先吃饱了再说。
剑桥礼堂里,维多利亚女王端坐在前排,面前摆着几碟精致的宫廷点心。
但天幕上那碗西班牙冷汤被一只无形的勺子轻轻搅动时,她的目光就再也移不开了。
番茄、橄榄油、大蒜、隔夜面包,这些食材她的厨房里全都有,可她的御厨从来没想过把它们搅在一起做成一道冷汤。
她又看了一眼那盘玛格丽特披萨,融化的乾酪在番茄片上拉出完美的弧度,而她手里的茶点只是一块冷掉的司康饼。
她把司康饼放回碟子里,手指在膝上交叠,脸色越来越沉。
堂堂大英帝国女王,吃的还不如天幕上那只黄色卡通龙,太气人了。
赫鲁晓夫啃著玉米,孟德尔吃著豌豆,牛顿咬著苹果,三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咀嚼。
然后,他们同时从心底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叹,番茄真香啊!
奶龙站在满屏的番茄美食中间,双手叉腰,脸上挂著一本正经的表情:
“所以说,番茄是最完美的蔬果,没有意见吧?但或许有人说了:感觉番茄不如西瓜、芒果、土豆。”
它顿了顿,语调忽然拔高,“不服?
话音刚落,奶龙双手往上一托,一个发光的物体赫然出现在它掌心上空。
那东西在发光。
不,不止是发光,它的颜色不在任何人类能命名的光谱之内,它的形状每一秒都在变化,方的不方,圆的不圆,既像一颗跳动的内脏,又像一团被揉碎的星空。
它的边缘在不断延伸和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阵若有若无的低语,那低语不经过耳朵,直接灌进颅骨深处,像无数的指甲从黑板上同时划过。
狂风大作,麦田被压平了半边,庄园里的马匹嘶鸣著挣断了缰绳,鸡群在笼子里疯狂拍打着翅膀。
电闪雷鸣,却没有一滴雨落下来。天幕下的佃农们几乎在同一瞬间捂住了眼睛,但根本没有用,那东西隔着他们的手指、隔着紧闭的眼皮,仍然清清楚楚地映在他们的脑子里。
一个老佃农双手抱头跪倒在石阶上,声音嘶哑地喊著,不要再看了,不要再看了。
亚历山大七世从座椅上猛地站起来,又跌坐回去。
那团光芒悬浮在所有教堂尖顶的上空,比他一生见过的任何圣物都要炽烈、都要纯净、都要不可直视。
他的手杖从指间滑落,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牛顿的羽毛笔从指间滑落,墨水在稿纸上洇开一团无法挽回的污渍。
强大的力量令他都心生忌惮,这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那是更加本源的东西,至少不该存在在现实维度。
天幕一直在和人对话,起初牛顿是以为天幕在跟他们对话,但现在看来不是的,他们无法看到天幕展示的奥妙,那谁可以?
奶龙展示的究竟是什么,他们无法窥探,但那边的人可以?
麦克斯韦呆呆立著,他的想法和牛顿一样,但同样是在看天幕,为什么他们无法窥视那个东西,难道是不同维度,就像二维的人无法理解三维世界一样。
但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有小说旁白没想到吧哈哈)
爱因斯坦突然意识到这个玩意可能就是天幕的本质,或者是世界的本质,所有人类不可听,不可言,不可视。
他张大嘴巴,感到世界观被冲击了,比天幕出现时还要激烈,那恐怕是比天幕还要更高级的事物。
系统9527:草泥马啊林北,再玩要出bug了靠北。
回到天幕。
“现在我说番茄是最完美的蔬果,谁支持,谁反对?”
奶龙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好了,现在正式进入今天的主题:番茄食用史!”
【番茄的野生祖先叫醋栗番茄,果实只有豌豆大小,至今仍生长在秘鲁、厄瓜多尔沿海地区。
考古证据显示,最早的野生番茄采集可能距今 9000-10000 年。
墨西哥中部,阿兹特克人、玛雅人等原住民开始挑选果实更大、酸度更低的番茄,逐渐演进出较原始的栽培番茄,当时他们称番茄为 “xitotl”,意为“有肚脐的丰满果实”。
原住民食用番茄的方式多种多样,包括生吃、烤熟、与辣椒和玉米一起炖煮成沙司。
托尔特克人和阿兹特克人还会用番茄搭配豆子、南瓜籽做汤。
伍尔索普庄园的石阶上,之前那个喊著“狼桃”连退好几步的老佃农,此刻第一个动摇了。
天幕说得有板有眼,什么阿兹特克人,什么玛雅人,那些名字他一个都没听过,但听起来不像在编瞎话。
他把烟斗从嘴边拿下来,迟疑地看了看旁边的人:
“人家几千年前就在吃了,生吃、烤熟、炖汤,吃了这么多年,好像也没变成狼人?”
旁边的年轻佃农蹲在石阶上,盯着天幕上那些用番茄炖出来的汤和烤熟的果实,肚子咕噜响了一声。
他咽了口口水,小声嘀咕:
“要不,咱们也摘两颗试试?先给鸡吃,鸡没事咱们再吃。”
周围的佃农们没有反驳,但还是有些犹豫。
剑桥礼堂里,维多利亚女王听到番茄的原产地在美洲时,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这东西没有毒,但她确实不知道,这个番茄竟然是从那片新大陆漂洋过海来的。
她侧过头,吩咐旁边的侍从去花园里摘几个番茄送到后厨。
“切成薄片,撒一点糖,按照天幕说的凉拌方法试试。”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做一个那个西班牙冷汤,把原料报给厨师,他会懂的。”
侍从应声退下,女王重新望向天幕上那些阿兹特克人捧著番茄的画面,低声喃喃:
“原来这东西,比我们帝国的历史还要古老。”
【16世纪下的哥伦布大交换:番茄最早带入欧洲的时间约在
”的植物,描述其果实扁平、红色成熟时可吃,这是欧洲最早的番茄食用记录。
注意名称中的“黄金”是因为早期传入欧洲的番茄可能是黄色品种。
”,仅作为观赏。
杰拉德的权威观点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英国及北美殖民地对番茄的长期恐惧。
可以说这位可是一己之力阻挡了番茄的传播之路,要是番茄能说话肯定得请他吃一顿番茄连招。
值得一提的是这逼纯粹云植物学家,创作全靠云,但是呢,《植物志》这本书又相当于西方的《本草纲目》,祸害了不少植物。
由于番茄与颠茄、曼德拉草、龙葵等有毒茄科植物同属茄属,形态相似。
人们担心它有神经毒性,但是长得红彤彤圆滚滚,吃起来酸甜可口,所以说肯定是番茄想诱惑你吃下去,哈基茄,没想到你这么阴险。
而又由于富裕阶级使用含铅的锡釉陶盘。
番茄酸度高,容易溶出铅离子,导致严重铅中毒。
穷人用木盘或粗陶,反而没事。
这造成了“贵族吃番茄病倒、穷人吃番茄健康”的矛盾现象,被误读为“番茄对富贵之人有毒”。
可以说你番茄哥哥又是背锅,又是被扣帽子的,到了后面才被正名。
同时民间认为酸味食物会导致“胆汁失调”或“血液腐坏”。
草药学家警告说番茄“会使血液变为酸液”。
番茄:啊米诺斯,喂我花生!
花生:啊米诺斯,喂我番茄!
而西班牙与义大利南部的农民和下层民众并不完全遵从精英意见。
早在 17 世纪,那不勒斯地区就开始把番茄与面包屑、洋葱、大蒜一起烹煮。
西班牙安达卢西亚地区出现了 “番茄冷汤”的原型。
1692 年,在义大利那不勒斯出版的 《烹饪精粹》 中,首次出现了番茄酱做法,这是欧洲番茄烹饪史的一座里程碑。】
伍尔索普庄园的石阶上,老佃农把烟斗往石阶上重重一磕,烟灰溅了一裤子都没顾上拍,嗓门粗得像刚从地里刨出来的石头:
“天幕都说到这份上了,阿兹特克人吃了几千年,西班牙人吃了一百多年,穷人吃了没事,就那些用铅盘子的贵族吃出了毛,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再不敢吃,不成怂蛋了?我来!”
周围的佃农们互相看了一眼,纷纷跟着站起来往田埂那边走。
天幕把他那本《植物志》批得一文不值,他偷偷从窗帘缝里往外瞄了一眼,街上已经有人在对着他房子的方向指指点点了。
他拉上窗帘,决定最近都不要出门了。
不过说实话,那时候他写植物志确实有亿点糊弄,但那些标本全是水手从海外带回来的干叶子干果子,谁分得清番茄和颠茄啊?
巴黎的一间沙龙里,一个英国绅士正热情地邀请他的法国朋友品尝自己的拿手菜。
他把新鲜熬好的番茄酱舀了一勺,浇在自己最爱的土豆泥上,搅拌均匀,推到法国朋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