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灯光璀璨、观众席座无虚席的舞台上,正进行着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型综艺节目。
“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奶龙。”
一身西装革履的奶龙挺了挺胸,潇洒地一甩领带,站在舞台正中央,“欢迎各位观众收看《崛起吧!全才》节目!
本节目将从十二期、十二个不同的领域,比拼出人类历史上最强的全才。
现在,有请海选选出的十二位参赛选手——登场!”
话音刚落,音乐轰然响起。
那旋律听着有点耳熟嗯,是非诚勿扰,咳咳不,是一首更加激荡人心的战歌!
第一位选手踏着节拍,从升降台上缓缓升起。
“啊啊啊啊啊——”观众席瞬间炸开,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奶龙瞳孔猛地一缩,忍不住倒吸一口气:竟然是他?没想到第一位选手就这么重量级!
画面一切,蓝色背景板前,坐着几位被采访的参赛选手,正是舞台后的吐槽环节。
培根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连连他都来了,那还有什么意思吗?冠军非他莫属了。”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声音里满是无奈,“早知道不来报名了”
镜头转向莱布尼茨。
这位一向沉稳的数学家此刻脸色铁青,嘴角微微抽搐,冷哼一声:
“像他这种人,就会来欺负欺负小辈。”说完别过脸去,眼神里全是不服。
舞台上,奶龙深吸一口气,举起话筒
聚光灯猛地打向入口。
一头秀丽的白发在灯光下泛著银光,牛顿仰著下巴,嘴角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上来。
每走一步,台下的尖叫声就高一浪。
他走到舞台中央,一把抓过话筒,目光扫过全场,开口就是一顿狂野的说唱:
“苹果砸头那一刻,我解开了引力密码,
三大定律出手,让星星乖乖排队。
微积分随手命名,剑桥没人敢比对,
白光劈开七色,胡克只剩一张嘴。
惯性不动?那是你没见过我的加速度梯队,
牛顿站这儿押韵,连上帝都要让位。”
上帝:别踏马的天天拐我好不好。
最后一句落下,他单手插兜,下巴抬得更高了。
“偶买噶!”
奶龙兴奋得差点跳起来,眼睛瞪得滚圆,“精彩的自我介绍!看来牛顿爵士对冠军志在必得啊!”
牛顿斜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过话说回来——”
奶龙故意拖长声音,手一挥,“有请下一位选手登场!”
灯光一变,入口处缓缓走出一个人。
他绅士范儿十足,身着一丝不苟的精致西装,搭配有型的小领结。
标志性的短胡须和络腮胡修剪得整整齐齐。
鼻梁上架著一副金边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眯著,仿佛在小心探寻着世界的每一个细节。
舞台后,笛卡尔猛地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嘴张成了“o”型:
“哇,贞德是泥鸭!竟然是他!他应该是这里最年轻的吧?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歌德坐在一旁,微微点头,捋了捋胡子,缓缓开口:
“按理说,科学发展到今天,全才是越来越少了。而他被称为最后一个全才,实力毋庸置疑。”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舞台上的音响里先传出了一阵低沉有力的说唱声——
“光速不变不是我猜,是你们该懂的规矩。
相对性原理我先写,别只记得爱因斯坦的专利。
洛伦兹变换的群,我算清每步逻辑。
同时性不是绝对,时间不过是张游戏。
你追光子跑再快,永远测不出距离。
庞加莱一九〇五,这押韵早写在世纪前夕。”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庞加莱才慢悠悠地从阴影中走出来,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台下。
奶龙笑着拍了拍手:“不愧是‘最后一个全才’,庞加莱选手也是火气满满啊!”
接下来,选手们一个接一个登场。
奶龙拿着卡片,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念:
“亚里士多德!”
“米开朗基罗!”
“毕达哥拉斯!”
每念一个名字,那人便从升降台上升起,或鞠躬、或挥手、或冷眼、或微笑。
十二位选手站成一排,舞台上的气压低得吓人。
奶龙清了清嗓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在十二位选手之外我们还邀请了一位导师,作为全才营的指导。”
舞台后,牛顿眉头一皱,脸色明显不悦:
“谁可以当我们的导师啊?在座的都是全才。”他抱起双臂,鼻子里哼了一声。
庞加莱也难得开口,语气淡淡:
“说实话,我没想到过老师会是谁。但是这也太狂了吧?怎么能让人信服?”
奶龙举起手中的名片,对着全场高喊:
“有请——导师登场!”
音乐骤变,一道黑影从舞台后方缓缓走出,灯光只打出一个轮廓。
“啊?”
“啊??”
“哦?”
“嚯??”
“what???”
“怎么可能!!!”
舞台上,选手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有人张大了嘴巴,有人往后连退两步,有人直接捂住了额头。
观众席也炸了,尖叫声、议论声混成一片。
“竟然是他!”奶龙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他就是——”
“啊——!!!”观众席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热烈的掌声和尖叫。
画面“唰”地切到舞台后的幕后。
原本高傲得像只孔雀的牛顿,此刻竟然平静了下来,眼神凝重地盯着屏幕,缓缓点了点头:
“很强没想到把他都请来了。确实没毛病。”
劲爆大字:是谁让牛顿都低下高贵头颅。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又是一波更大的尖叫。
那个黑影走得更近了。
奶龙握著话筒的手都在抖:“他就是——”
“偶买噶!太帅了!”台下一个小迷妹双手捂脸,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简直简直和大卫的雕像一样魁梧!”
黑影又往前迈了一步,灯光打在他身上,帅气的脸部线条若隐若现。
“他就是——”奶龙第三次重复,故意拖了足足三秒。
幕后的米开朗基罗,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苦涩,摇了摇头,低声说了一句:
“竟然是他没想到他也来了。我比不过他。”
劲爆大字:是谁,让米开朗基罗直接自愧不如
全场屏住呼吸。
黑影终于走到了灯光正中央。
“大家好。”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带着磁性,像是大提琴的共鸣。
“啊啊啊啊啊啊啊——”
观众席彻底沸腾,有人站了起来,有人疯狂挥舞荧光棒。
台上好几个选手也捂住了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黑影微微抬起手,准备自我介绍。
“他就是——”奶龙最后一次拉长声音。
“我们稍后再见!”
画面突然一切——广告插入:
“牛顿大苹果,甄选于牛顿老家苹果树,营养丰富,提神强脑】
天幕冷不丁切进一段广告,“牛顿大苹果”几个大字金光闪闪地蹦出来的时候,伍尔索普庄园的篝火旁,一个年轻佃户的脸已经涨得比番茄还红了。
他腾地站起来,指著天幕破口大骂:
“我cn天幕!密码的搁那搁这搁那呢,就不能一口气说出来吗!”
旁边的老农这次没有纠正他的脏话,因为他也正攥著拳头,咬著烟斗柄,烟丝早灭了都忘了点。
所有人都被那个吊胃口的导师给悬了半天的气,结果天幕蹦出来一句“我们稍后再见”。
气笑了都。
巴黎沙龙里,那些平日里以优雅自持的绅士淑女们此刻也破了功。
一个老绅士把茶杯往茶碟上重重一搁,瓷片碰得叮当响,他嘴唇翕动了半天,才用尽毕生修养把那句粗口压回了喉咙里,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到底是何方神圣。”
维多利亚女王寝宫里,女王把靠枕用力往旁边一摔。
她早就看那只奶龙不顺眼了,现在这只黄色大便不仅自己蹦跶,还学会拖别人一起吊胃口了。
“一定是牛顿。”她恨恨地说,然后又推翻,“不对,不是牛顿,牛顿已经是选手了。那是谁?这世上还有谁能让米开朗基罗心甘情愿地说比不上?”
牛顿本人站在石阶高处,手里的鹅毛笔差点被他攥成两截。
自己的名字、自己的苹果树、自己那张脸被p成了广告代言人,而那个在舞台上拽得二五八万的白发说唱歌手也用的是他的名字。
牛顿:我要投诉天幕!
天幕:台下何人状告本官。
普林斯顿,书房。
爱因斯坦已经从躺椅上笑得滑下去半截了。
他不是没被天幕整过,但今天轮到他看别人被折磨,那滋味简直不要太美妙。
他把烟斗搁在桌上,用手帕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觉得未来人就是有活,把他给气笑了都。
【“蒙娜丽莎的微笑,是我埋下的光学谜题
解剖刀划过皮肤,血液流向每一条谜底
飞行器画在纸上,翅膀比鸟儿更精密
镜像字写满手稿,后人花五百年翻译
维特鲁威人
“哟哟”达芬奇站在舞台中央,仿佛是最亮的巨星。
“有请我们的全才达芬奇!”奶龙鼓掌道,并将话筒向达芬奇,“达芬奇先生,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咳咳“,达芬奇清了清嗓子,“在全才方面我是当之无愧的王者,但是总有些宵小之徒质疑我,那我便摆出生平所得,让你无话可说!”
“很好,达芬奇先生也是为我们带来了他成为全才的过程”奶龙说道,“那么,请看vcr!”
台下和选手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有请心动嘉宾咳咳,全才导师生平介绍”舞台后方的面板亮起。】
维多利亚女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重新靠回软榻上,把刚才摔出去的靠枕捞了回来。奇,那就不意外了。
作为在整个欧洲都赫赫有名的全才,确实是没人能在这一块碰一碰的,这一块可是世界公认的。
她抱着靠枕点了点头,觉得天幕这次虽然缺德,但人选的倒是没毛病。
牛顿站在石阶高处,把刚才准备用来写状纸的鹅毛笔搁回了桌上。
达芬奇不就是个画画的,为什么天幕上说他是全才呢?
事实上,达芬奇几万页笔记(含力学、重力、光学)基本是左手镜像密写,生前没发表;
手稿在他死后散落在私人收藏,19世纪才大规模整理出版 。
达芬奇:就是这么豪横。
篝火旁,佃农们面面相觑。
他们对这个名字毫无概念
旁边的老农把烟斗叼回嘴里,很诚实地摇了摇头。
普林斯顿的书房里,爱因斯坦从躺椅上坐起来,揉了揉刚才笑疼的腰,忽然又冒出一句评论:
“就我一个人觉得他们说话不押韵会死吗?”
爱因斯坦:我也要押韵吗?
【一四五二年,托斯卡纳小村庄,
芬
”就是“来自芬奇镇”,好比隔壁村的二狗没牌面,
亲爹不疼、亲妈改嫁,没上过学,野孩子照样有执念。
十二岁跑到佛罗伦萨,十四岁学画画去打工,
进韦罗基奥的工作室,打杂擦笔还得装懵。
师傅带出了波提切利,还
但他偏要吃苦,学雕塑、绘画、解剖全都要,
杏花微雨那年画《基督受洗》,边角小天使把师傅整到封笔?
瓦萨里说师傅自愧不如,从此几乎不拿笔,
现代史学家说这故事是佳话,可天才的起步确实神奇。
从蒙娜丽莎到最后的晚餐,每一幅画都像开挂,
跨界跨到劈叉,艺术、军事、解剖、物理,全都不在话下。
好奇心不死,跨界不累,一辈子活得像个谜。】
篝火旁一个年轻佃户仰著头,半天没合嘴。
原来这就是天才长得帅,画画又好,还什么都好奇,什么都肯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泥巴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天幕上那个光芒万丈的芬奇仔,感慨道,像他们这样的普通人,能学会养活自己就不错了。
旁边的老农把烟斗从嘴边拿下来,难得地没有反驳,只是闷声点了点头。
维多利亚女王靠在软榻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文艺复兴三杰里,米开朗基罗是雕塑的巅峰,拉斐尔是优雅的极致,但论全能,那两个人加起来都未必够得着这个私生子出身的芬奇仔。
她之前只看过他的《岩间圣母》和《救世主》,已是惊为天人,而天幕刚才展示的《蒙娜丽莎》和《最后的晚餐》那抹若有若无的微笑,那场餐桌上凝固的戏剧,确实比她在任何教堂壁画和私人收藏中见过的任何作品都更令人屏息。
巴黎的画室里,莫奈对着天幕上那些画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放下调色板,对着屏幕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
或许这就是真正的天才吧,轻轻松松就取得了常人够不到的成就。
他画了那么多年干草堆
在绘画这个领域,那个芬奇仔是一座他这辈子都翻不过去的山。
米开朗基罗:教练,我举报有人开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