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童谣再起:七个小士兵伐木砍枝不顺手,斧劈两半一命休,七个只剩六。
此时他们不得不相信凶手就是按照童谣上的诗歌来杀人。
而下一句就是:六个小士兵,玩弄蜂房惹蜂怒,飞来一蛰命呜呼,六个只剩五。
但是这里面有蜂房,没有蜜蜂,这个不怎知名的欧文夫妇该怎么办呢?
此时众人都到了崩溃边缘,生怕下一个被杀的就是自己。
在此情况下,胆子比较小的人也开始抱团取暖,教师与传教士走在一起,看着外面电闪雷鸣,传教士终于按压不住内心的恐慌,说出了自己的故事。
原来她曾收养了一个女孩,可没想到对方却未婚先孕,老修女觉得养女玷污了自己所坚守的信仰和道德,于是将她赶了出去,甚至还大肆宣扬她的丑行,这让求助无门的养女陷入绝望,最终卧轨自杀。
但老修女却说这是她咎由自取,跟自己没什么关系,接着还询问教师想法,教师没有搭话。
恰巧这时庄园突然停电,教师便准备帮她找一根蜡烛,然而当她拿起煤油灯经过客厅时,却发现桌子上的小士兵又少了一个,显然又有人遭遇了不测。
她回到走廊再次敲响铜锣,召集大家,此时她脸上竟是麻木的表情。
一番等待后,只有修女没有出来,众人走入她房间,只见修女被匕首插入脖子,已经死的不能再死,而匕首上面正是蜜蜂的首字母b,与蜜蜂的英文同音。
没想到这次凶手还玩起了谐音梗。】
石阶旁,佃户们已经不再靠着墙闲聊。
天幕里的庄园越来越阴沉,连续不断的死亡让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
当医生急忙敲响铜锣,告诉众人管家死在柴房时,几个佃户一下站了起来。
年轻佃户惊恐地说道:
“那个管家也死了?他昨天还在给所有人准备饭菜!”
年长佃户看着天幕中的尸体,脸色沉重。
“看来他们怀疑错人了。凶手杀了一个被所有人怀疑的人,就是想告诉他们,谁都逃不了。”
当童谣再次响起,几个佃户彻底安静下来。
他们虽然无法理解复杂的谋杀设计,却能明白童谣正在一次次应验。
而当他们听到下一句童谣中出现蜂房,却发现岛上没有蜜蜂时,几个佃户开始疑惑。
年轻佃户说道:“没有蜜蜂,那怎么会有人被蜜蜂杀死?”
年长佃户沉思了一会儿,“也许那不是给他们看的。凶手知道自己会怎么做。”
对于他们来说,这种按照文字安排死亡的方式,已经接近一种可怕的诅咒。
随后教师和修女在暴雨中同行,老修女说出过去的事情。
当老修女讲述自己因为所谓的道德,将养女赶走,最终导致女孩自杀时,石阶旁的佃户们脸色逐渐变了。
一个年轻佃户皱眉:“她真的觉得自己没有错吗?”
另一个佃户摇头:“她把自己的规矩放在了一个活人的痛苦之上。”
年长佃户看着天幕中老修女平静讲述过去,叹了一口气。
“有些人做错事以后,会一直告诉自己,自己做的理所当然,以此减轻负罪感。”
当修女被发现死在房间里,对于他们来说,这样的凶手已经超出了普通罪犯的理解范围,更像一个隐藏在人群中的恶魔。
书房内,维多利亚女王看着天幕中的庄园,脸色越来越严肃。
管家的死亡让她意识到:之前所有人的判断都可能错误。
阿尔伯特亲王说道:“他们认为管家最可疑,可真正的凶手却杀了他。”
女王轻轻点头:“这说明凶手不仅杀人,还借此左右他们的判断。”
当童谣响起,阿尔伯特亲王注意到另一个问题:“下一句出现蜂房,可岛上没有蜜蜂。”
女王看向天幕:“那么凶手必须创造一个符合童谣的死亡。”
她意识到:这意味着凶手提前准备了一切,他有信心做到这一切。
当修女被发现死亡,匕首上的“b”与蜜蜂对应时,阿尔伯特亲王露出了惊讶。
“凶手甚至利用文字。”
女王缓缓说道:“这已经是一场精心安排的表演。”
对于她而言,这种案件展现的是一个危险的问题:
如果一个人拥有足够的计划能力,他是否能够制造一场逃脱法律约束的私人审判?
“第一个被怀疑的人死亡。”
他低声说道。“这会改变所有人的判断。”
在他看来,真正高明的犯罪者,会不断破坏调查者创建的逻辑,直到他们崩溃。
看到下一句出现蜂房,但岛上没有蜜蜂,他露出了兴趣。
“很好。”
“凶手提前知道所有人会寻找蜜蜂。”
“所以他留下的重点可能不是蜜蜂,而是指另外的东西。”
“凶手需要一个符合蜂房的死亡。”
当修女死亡,匕首上的字母“b”揭示答案时,他露出了欣赏的神情。
“谐音,非常巧妙。”
但他同时会警惕:
“真正优秀的谜案,不能只依靠文字游戏。它必须让所有线索最终指向同一个答案。”
因为凶手不仅隐藏自己,他还在邀请所有人观看自己的犯罪,做到这种地步的难度太大了。
【上岛的人死了一半,心态不稳的医生立马找到法官寻求结盟,在他看来其他人都充满危险性,而法官在处理事情方面总能理智对待。
法官欣然同意,因为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然而就在这时,更玄乎的事情再次发生,雇佣兵回到房间,发现藏在抽屉里的手枪竟莫名消失了。
可房门都是紧锁的,想要打开除非使用万能钥匙,可持有万能钥匙的管家早已身死。
这诡异之事让所有人都开始互相猜忌,医生指责雇佣兵监守自盗,想隐瞒他杀人的事实。
警长也认为这都是雇佣兵的诡计,只是为了洗脱嫌疑。
可雇佣兵却反将一军,因为是他们两个处理管家尸体的,但警长却后面离开,显然他更有机会偷取万能钥匙,然后偷取他的手枪。
可一味的争执并没有得到应有的结果,但所有人都明白偷枪的肯定是他们其中的一员。法官提议搜查每个房间,这样既能揪出凶手也能找到武器。
于是所有人都被扒的干干净净,就连教师也不例外,毕竟谁都有嫌疑。
这时她突然看见自己房顶上有个挂钩,这不是每个房间都有的,也不像是吊灯,只不过她并没有过多猜疑。
最后整栋庄园都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可奇怪的是那把手枪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此时所有人的眼神都充满了戒备之色,仿佛看谁都像凶手。】
书房中,维多利亚女王看着天幕中的变化,神情越来越严肃。
当医生主动寻找法官合作时,她轻轻点头。
阿尔伯特亲王说道:“人在危机中,会寻找能够带来秩序的人。”
女王看着法官答应结盟:“他接受得很平静。他似乎一直在等待这样的机会。”
她注意到,岛上的人已经从寻找凶手,逐渐转向寻找可以依靠的人。
然而这种依靠本身,也可能成为新的危险,你不知道你依靠的是不是凶手
当雇佣兵发现手枪消失时,女王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关注的重点并非武器本身,而是凶手对庄园里的控制能力。
阿尔伯特亲王说道:
“如果房门保持锁闭,那么有人掌握了他们无法解释的方法。”
女王沉思片刻:“这种未知会让人产生恐惧,而恐惧是最大的毒药”
随后医生、警长和雇佣兵互相指责。
女王看着争执中的众人,轻声说道:“当所有人都认为自己必须先保护自己,合作便会越来越困难。”
她想到英国治理中的秩序问题。
一个社会依靠规则维持运行,当人们失去对规则的信任,混乱就会扩大。
法官提出搜查所有房间,女王认可这个决定。
“寻找事实,比依靠猜测更加可靠。”
然而搜查结束后,手枪依旧消失,她看着众人互相戒备的目光,久久没有说话。
阿尔伯特亲王说道:“凶手正在让他们彼此消耗。”
女王回答:“恐惧本身,也能成为一种武器。”
看到医生主动寻找法官结盟时,他露出了思考的表情。
在他的观察中,医生选择法官,并非单纯因为对方身份最高,而是因为法官一直保持冷静。
他低声说道:“人在危险环境里,会主动寻找一个看起来能够解释混乱的人。”
然而法官接受邀请的速度,也让他产生兴趣。
“他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步。”
随后雇佣兵发现手枪消失,当医生和警长怀疑雇佣兵时,他并没有接受这个方向。
因为雇佣兵的身份虽然危险,却过于明显。
“很好。”
“案件重新回到了每个人都有可能的问题。”
“搜查可以排除部分可能,但如果凶手提前算到这个可能呢?”
当所有房间都被检查,手枪依旧消失,他开始关注教师发现的挂钩。
“异常物品。”
因为在侦探故事中,一个不属于环境的东西,往往具有特殊意义,就像契诃夫之枪。
最后看到所有人互相防备,他靠在椅背上。
他说:“现在最大的障碍已经出现,每个人都隐藏了部分信息。”
线索存在,可人们已经无法用平静的头脑寻找它。
俱乐部里的绅士们此时已经完全进入推理状态。
他们围坐在桌边,甚至有人拿出了纸张记录每个人的行动。
当医生寻找法官结盟时,一位年轻会员说道:
“这很符合人的本能。危险越大,人越希望找到一个可靠的伙伴。”
另一位绅士回应:
“可在这种案件里,伙伴也可能隐藏秘密。”
随着手枪消失,整个俱乐部立刻热闹起来。
一名会员站起来:“锁著的房间,消失的武器,这是一个经典谜题。”
另一位拿起笔:“关键一定在万能钥匙。”
他们开始重新整理所有人的行动时间。
当医生和警长怀疑雇佣兵时,俱乐部出现了不同意见。
有人说道:“雇佣兵最值得怀疑。他有武器,也有杀人的能力。”
另一人摇头:“正因为他太容易被怀疑,才需要更加谨慎。”
当雇佣兵指出警长可能偷走钥匙时,所有人开始重新审视警长。
一位老会员说道:“优秀的谜案,会让每个人都拥有合理怀疑点。”
最后,当众人开始用怀疑的眼神看待彼此时,俱乐部里的气氛也变得沉重。
年长绅士缓缓说道:“现在每个人都像嫌疑人。”
“这座庄园真正制造的东西,已经深入每个人心里。”
壁炉中的火焰轻轻晃动。
对于这些推理爱好者而言,以为不同盘旋在他们脑海里;
凶手藏在哪里?又是谁,正在利用所有人的恐惧?
第89章 无人生还2【紧接着他们便各自收拾行李,等渡船一到就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
将军却独自来到海边,似乎正在为自己所犯下的罪过忏悔。
恍惚间他见到一个人影正朝他缓缓走来,而来人正是他的那名副官。
原来就在多年前的抗战中,他因找打火机无意从副官的衣服中搜出一封情书,可定睛一看却发现是妻子写给自己副官的,字里行间全都是对副官的思念和爱意,心中怒火瞬间被点燃。
就在这时副官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声称现在可以下达作战指令。
将军表面不动声色却趁副官转身之际果断开枪将其击毙,最终妻子也因副官的死抑郁而终。
这时教师找到他说大家都已收拾好准备离开,可将军却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船夫不会来的,这里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与此同时,警长三人觉得欧文夫妇就藏在庄园里面,便打算将其揪出来。
突然一阵响动引起了他们注意,为确保安全,雇佣兵连忙掏出手枪,但这一举动却让两人大吃一惊,因为之前就明确禁止携带武器,可眼下也管不了这么多,他们三人立刻冲了进去,没想到屋里的竟是管家。
他解释自己不能再睡原来的房间了,所以来这里搬行军床,但这一行为却让三人充满疑惑。
“你们可以走了,但我还要进行我的工作,再被解雇之前。”
虽然他的借口有些牵强,但几人也找不到其他理由来干涉。
随后他们又搜查了其它地方,可始终没有收获。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渡船也一直没出现。
就在这时,海边上空突然出现一群海鸥,这反常的现象顿时引起了老修女的注意,她缓缓走上前却发现将军被人敲破脑袋,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将军的死亡再次对应童谣:八个小士兵德文城里去猎奇,丢下一个命归西,八个只剩七。】
石阶旁,佃户们已经没有了最开始观看天幕时的轻松。
他们靠在冰冷的石墙边,听着岛上的人准备逃离,脸上的神情越来越紧张。
当众人收拾行李,等待渡船离开时,一个年轻佃户松了一口气。
“他们终于知道该走了。遇到这种地方,早就应该离开。”
当将军过去的故事被揭开时,几个佃户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他们能理解战争中的杀戮,也能理解丈夫发现妻子背叛后的愤怒,但他们无法接受将军用枪杀死副官。
一个佃户皱着眉说道:
“他的妻子背叛了他,可那个副官的命也是命。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痛苦,就决定别人什么时候该死。”
另一个佃户叹息:
“如果他当时说出来,也许事情不会变成这样。”
当看到将军说出他们逃不出去了,年轻佃户小声说道:
“他知道,他知道他们逃不出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