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明现在还有点怀念清行大和尚了。
有他在自己身边,肯定能叨叨出来很多武学相关的知识。
现在过去是不太方便,自己还是留在计狂歌这里吧,就剩最后一个收尾了,再走一遍经脉,明伤就都解决了,剩下的损伤就得他自己慢慢恢复养好。
场上的唐归雁就没有伍明这么好的心情了。
跑了不到五回合。
老和尚便看出了他的想法。
这是很明显的,两个人交手,谁和谁的力度怎么样,双方都门清。
谁和谁是什么战术套路,双方的战术意图这些的,心理上都是有数的。
即便没有做题、研究那样的明确分析,在经验层面也是有一个明确的判断的。
这是一个江湖人的基本素质。
要是这个东西没有,那就很可怜了。
不过在《天下》这个游戏中,这种情况是很少见的,因为这个游戏不存在买号卖号这一说。
即便有,那也是买卖的新号。
只要是自己一路打怪练级,江湖玩法玩上来的,就一定有这么一套‘精神’上的作战系统。
就跟开车是一样的。
开车时间长了,就有自己一套开车的‘操作系统’在,是日常通勤,还是休闲,又或者是职业,竞速什么的。
同样一辆车,不同的开法,就有不同的表现。
就是这个道理。
说起来,建立这个系统,是否是完善的,就是考验一个玩家软实力的地方。
就像刚才出场的几个人,面板上的数据并不比少林派的几人少多少,可亏就亏在了实战上。
实战上的什么,就是这个操作系统。
这是个抽象的概念。
实际上就是一种能力的内化。
怎么判断战场的局势,做出自己的应对。
就好像是伍明一样。
他之前遇到不同的局面还要想好久,怎么处理各种不同的情况。
随着他战斗次数的不断增加,应对不同局面的时候,脑子在他意识处理之前,就已经用以往的经验做出判断了。
这玩意就是‘战斗系统’。
这东西怎么说呢。
除此之外的普通人,绝大多数人,就包括伍明在内
所以老和尚这一边能有这样的反应,并不奇怪。
这可就难了唐归雁了。
对面就是平平无奇的招式,一个用重兵器的,确实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可就是那些基础招式,偏偏每一招都威力巨大。
唐归雁的双手虎口,已经震裂。
可这么‘震’下去,并没有多少生命值的消耗,也就是一个零头。
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一鼓作气,自己的气势要是打没了,等下就是状态来了,也难翻盘。
唐归雁不是没有打过逆风局,他至少有三分之一的经历,都是逆风局。
撑,就是硬撑。
收尾。
伍明吐出一口浊气,退下双掌来。
终于结束了。
“有什么想说的私聊。”
他留下这么一句之后,就绕着往少林的观礼台跑去。
专业的比赛怎么能没有解说呢。
计狂歌也没有拦他,反倒是伸了伸腰,往华山派那边瞟去。
魏学之还躺着呢。
还真别说,伍明这家伙有点东西嘿,以后有什么长途任务的,需要中途救治的叫上伍明一起准没错。
伍明一阵风似的窜了过来。
清行大和尚可算是见到亲人了。
专业解说上线。
下面场上的那个老和尚,正是清行的一位师兄,法号唤做清仪。
“啊?”
“什么?”
清行大和尚不愧是专业解说,三两句话就给伍明说清楚了。
下面的这位清仪,是他的师兄,少林论资排辈,就是论资排辈,不看年龄不看能力,只看入门的早晚。
清仪虽然实力境界上不如清行,但实实在在的是他的师兄。
伍明还是嫩一点,只看到了一部分,没有看到全貌。
这位清仪老和尚真正厉害的竟是他的内功。
这是伍明没有想到的,只注意到他的巨力了。
清行解释道。
虽说少林派最厉害的功夫是易筋经、洗髓经这两大神功。
伍明知道的,因为各种历史原因,洗髓经失传,易筋经则是只有住持以上,以及对门派忠诚、且有贡献的弟子才能学习。
少林派一代人就那么十几个人能学,其他人怎么办?
要是放到其他门派绝对就打起来了。
但是少林派不会。
因为少林派就不缺高级的内功。
除了易筋经之外,光是七十二绝技里面的高级内功,就有八种,整整八种。
最低的都是天级内功。
而且这还不是最变态,最变态的是上升空间。
易筋经的特性,自动兼容少林派的内功的主动技能。
也就是说你练的所有内功都不会被浪费,永远都是在进步的空间。
而清仪老和尚最擅长的,是少林派中最霸道的一门内功。
阿罗汉神功。
何谓阿罗汉?
杀尽欲色贼,跳出六道轮回,自了成世间圣者。
光看名字就知道,这是一门多么有力量的功夫。
也确实不错。
号称少林攻击第一的内功。
阿罗汉神功,增加的属性效果在顶级内功中只算是平均水平。
最厉害的是阿罗汉神功的特效。
根据修为的程度,可以将内息属性,以Buff的形式,转换为膂力属性。
是直接在属性上的转换,不是攻击防御这些的二级属性,就是在一级属性上转换。
有多恐怖呢。
膂力是有上限的,即便是体宗的玩家能提高这个上限,膂力也是有上限的。
而阿罗汉神功的转换,是Buff,是可以无视这个上限的。
这让伍明想起了密宗的那个大和尚,是鸠摩智还是金轮来着,十龙十象的那一门神功叫什么来着?
怎么那边来的人,就是喜欢搞这种瑜伽风格锻炼人体的功夫出来,不说是一脉相承,那也是大有关系。
听完了解说再看。
果然还是那根水墨禅杖太吸引注意力。
让他们都忽略了一件事。
就是这位清仪老和尚宽大的袖袍之下,竟是一个干巴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