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公开处刑,审判上帝
林庆没想到,自己的六个狩猎目标,竟然没选择依托房间负隅顽抗,反而主动走了出来。
本以为还要费一番手脚,这下倒是省事了。
看到冲出来的六人向自己抬起枪口,林庆主动开启了枪手的第三天赋,死神之眼。
他眼中的世界,骤然被一片奇异的暗红浸染。
时间的流速仿佛被无形之力拉扯、延展,周遭一切运动的轨迹都变得粘稠而缓慢。
对面六人脸上凶悍的表情,抬枪的动作,所有细节都被放大、拆解,如同慢放的戏剧。
冥冥中,一声枪响在他意识深处叩响。
视野中,每个人的额头、心口、肋下脾脏位置,都凭空浮现出一个只有林庆能看见的血红色【x】形标记。
死神的邀请函已经发放。
砰!砰!砰!砰!砰!砰!
枪口焰光在昏暗的室内连成一片耀眼而致命的扇形,枪身在林庆手中稳健地跳动,每一次后坐力都被他强悍的身体吸收,转化为下一次击发更快更稳的基石。
在【死神之眼】那超越常理的感知锁定下,子弹化作死神的请柬,沿着预定的轨迹,穿透硝烟与尘埃。
时间,重归常速。
林庆垂下犹自散发著袅袅青烟的枪口,贵宾室前,景象已然定格。
五死,一伤。
五具尚存余温的躯体以各自扭曲的姿态瘫倒在地。
唯有那个在警长描述中脸上带着刀疤的匪首还活着。
林庆没有立刻了结他,因为他还有点用。
但“有用”不等于“宽恕”。
他走上前,一枪打烂了肖恩还想抓向地上手枪的左手。
这还不是结束。
两把枪口对准了奥马利的双膝、双臂。
砰!砰!砰!砰!
每一颗子弹都精准地没入关节,伴随肖恩骤然拔高又迅速衰弱下去的惨嚎。
他的膝盖骨与肘关节被彻底击碎。
痛苦和失血让他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在地板血泊中翻腾,却没了任何行动能力。
林庆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麻烦的杂物。
退后半步,他不疾不徐地给两把左轮重新填满子弹,接着开始了细致的搜刮。
从大厅到贵宾室,七具尸体身上的现金、怀表、戒指、匕首、以及所有枪械和弹药,都被他一一取下,堆放在一起,最后塞进一个原本装土豆的麻袋里。
“呃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
肖恩看着林庆搜刮完自己同伙,又将目光转向自己,声音里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
他拖着残破的身躯试图向后蠕动,却只在血泊中划出几道狼狈的痕迹。
林庆没理会那无意义的哀鸣。
他扯下两具尸体上的牛皮腰带,将四肢俱废的奥马利的手脚牢牢捆紧。
做完这一切,林庆转身走向酒馆紧闭的前门。
厚重的木门被从里拉开,几乎同时,几声枪响在门开的刹那,从对面建筑的门窗后迸发!
子弹打在酒馆的门框和墙壁上,而林庆仿佛早已预知了危险,缩回拉门的手臂,身体从门后侧闪而出,同时双枪已然抬起,循着子弹射来的轨迹,瞬间锁定目标。
【克敌先机】
朋友!
砰!砰!砰!砰!
四声干脆利落的点射,对面二楼的窗户、一楼半掩的店门后,四名试图打冷枪的伏击者应声倒地,每个人眉心都绽开一朵血花。
这精准、冷酷、且快到极致的反击,如同冰水倾盆,瞬间浇灭了街道上其他蠢蠢欲动的枪手们的勇气。
那些原本握紧武器、眼神不善的牛仔与镇民,看见那个独自立在酒馆门口的华人枪手,下意识地向后挪步。
林庆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径直将双枪枪口对向街道上的所有人。
口中冷声道:“get lost or get killed!”(要么滚,要么死)
话音未落,人群中几个仍有攻击意图的,已被他精准点射,倒在原地。
“上帝华人里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快枪手!”
人群顿时炸开,惊慌四散,逃进街道两侧的建筑中。
整条街迅速空旷下来,林庆走到理发店的门口,此时理发店的门是开着的,视线往里一扫,没有理发师的身影,也没有警长的身影。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解开拴骡的缰绳,牵着骡子再次返回酒馆。
片刻后,当他再次走出酒馆时,骡背上多了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麻袋。
一根绳索从骡鞍上垂下,另一端紧紧捆着一个四肢关节处血肉模糊如同待宰牲畜的人。
街道两侧建筑物的门窗缝隙后,数十双眼睛窥视著这一幕。
当看清那像死狗般被拖行着的,是瓦伦丁稍有点名气的匪首,又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如果我现在骑的是匹高头大马,那这次人前显圣就完美了。”
林庆翻身上骡,轻抖缰绳。
骡子迈开步子,中间垂下的绳索渐渐绷直,地上烂泥般的肖恩被拖动起来,在砂石尘土的路面上留下断续拖曳的暗红痕迹。
拖行了大概一百来米,林庆勒住骡子,在他前方是一个用木板搭建的平台,平台上分别立著三根木柱,每根木柱下都垂著一根磨得发亮的麻绳。
这是瓦伦丁镇的绞刑台,是每个在镇上犯罪的亡命徒的终点。
而今天,它又迎来了一位新客人。
绞架的木台边,林庆将绳索从骡子身上解下,然后拽著绳头,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直到被拽上平台,肖恩似乎才明白自己将迎来怎样的终局。
他仅存的生命力化作最后的疯狂,开始用肩膀、头颅、残躯一切能用的部位拼命抵撞木板,嘶吼声中混杂着绝望与癫狂:
“不!不!你不能这样!我我去过教堂!我向神父忏悔过!上帝上帝已经宽恕我的罪!”
林庆单手抓住肖恩的后领,像提起一袋破烂般将他拽到绞索下方。
他将那磨损得发亮的绳套从肖恩颈后绕过,收紧,打了个扎实的刽子手结。
俯视著对方涕泪横流、因恐惧而扭曲的面孔,林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那不是忏悔,肖恩。你只是害怕害怕死。”
话音落下,他握住绞索另一端,猛地向下一拉!
滑轮发出艰涩的嘎吱声。
“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你的上帝。”
林庆的声音平静无波,在肖恩逐渐放大的瞳孔注视下,继续说道:
“如果他真宽恕了你,让你从地狱爬回来——”
他松开手,任由绳索彻底绷直,绞架上的身体猛地一沉,颈椎折断的脆响清晰可闻。
“那么,我就来审判上帝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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