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开局大婚被绿?我反手带小弟捉奸 > 第十三章 大人们到了

第十三章 大人们到了

    果然朱铁柱第一个冲上来。

    从后面一把抱住顾叶白的腰。

    他那九尺开外的个头,两条胳膊跟铁箍似的,顾叶白被他抱住。

    就像被一座山压住了,动弹不得。

    “大哥!您别冲动!”

    赵明瑞也冲上来,抓住顾叶白举酒壶的那只手。

    “是啊大哥!您刚刚醒过来,身子还虚著,可别再动气喽!”

    孙不凡抱住顾叶白另一只胳膊。

    “大哥!冷静!冷静啊!”

    钱宝直接挡在顾叶白身前。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顾叶白架住。

    抱腰的抱腰,拉胳膊的拉胳膊,挡身子的挡身子。

    顾叶白被他们围在中间,像一头被套住的公牛,拼命挣扎。

    “你们放开我!”

    顾叶白嘶吼著,声音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他用力挣扎着,酒壶在空中挥舞,壶嘴里甩出几滴残酒,溅在朱铁柱脸上。

    “此贼如此辱我,要我如何咽下这口气!”

    “我要打死这奸夫!”

    “放开!都给我放开!”

    他挣扎得越厉害,几个人抱得越紧。

    朱铁柱急得满头大汗。

    “大哥!您消消气!万一您把他打死了,咱们就没理了!”

    “是啊大哥!”赵明瑞也跟着劝,“他龙昊是该死,可不能死在咱们王府里啊!您想想,他死在您大婚之夜,这事儿传出去,有理也说不清了!”

    “世子爷三思哟!”

    顾叶白挣扎的动作渐渐小了下来。

    他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

    酒壶还举在半空中,手微微颤抖著。

    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龙昊,目光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龙昊被这目光盯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他当然看出来顾叶白在做戏。

    可知道又有什么用?

    满屋子的人,没有一个看得出来。

    或者说,就算有人看出来了,也不会替他说话。

    因为顾叶白演得太像了。

    那通红的眼眶,那颤抖的手,那嘶哑的声音,那怒极攻心却被人死死拦住的无力感。

    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假。

    这他娘的是纨绔?

    这绝对是戏精吧!

    龙昊在心里疯狂咆哮,可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

    他只能蜷缩在地上。

    用最狼狈、最可怜的样子,试图博取一丝同情。

    然而并没有人同情他。

    就在这时候——

    院子外面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与方才纨绔们涌进来的动静完全不同。

    不急不躁,沉稳有力,间或夹杂着几声咳嗽、几句交谈。

    还有拐杖敲在青石板上的“笃笃”声。

    顾叶白耳朵微微动了动,挣扎的动作又小了几分。

    来了。

    洞房外的院子里。

    月色如水,桂花的香气浮在夜风里,沁人心脾。

    二十多个勋贵大人,簇拥著当朝镇北王顾山河,浩浩荡荡地往后院走来。

    顾山河今日穿了一身绛紫色的蟒袍,外罩一件玄色大氅。

    六十多岁的人了,脊背挺得笔直,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丝毫不显老态。

    花白的头发用一根白玉簪束得一丝不苟。

    浓眉入鬓,虎目含威。

    到底是号称“大盛铁壁”的军神。

    哪怕已过花甲之年,这气度,这威势。

    放眼整个大盛,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他走在最前面,步履从容,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身边紧紧跟着几个老伙计。

    走在左边的是武威侯李万山。

    六十出头,头发胡子全白了,精神却矍铄得很。

    老爷子拄著一根紫檀木的拐杖,走起路来“笃笃”有声。

    他是顾山河的师兄,也是当年北境军的第一任军师。

    如今虽已致仕,但在军中的威望依然极高。

    走在右边的是平南侯耿喜,曾经只是一个愣生生的大头兵。

    后来跟着顾山河上战场,一刀一枪拼出了个二等侯爷。

    如今年刚过六十,身子骨依然硬朗,说话中气十足。

    落后半步的是护国公皇甫镇雄。

    他是顾山河的结义兄弟,也是当年北境军麾下第一猛将。

    人送外号“猛虎将军”。

    如今虽然也老了。

    但那身板,往那儿一站,还是一堵墙。

    再后面,跟着各部侍郎、勋贵侯伯、翰林学士,浩浩荡荡二十来号人。

    “现在这年轻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咯。”

    李万山拄著拐杖,边走边摇头,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可不是!”耿喜接话,嗓门不小,“咱们当年闹洞房,那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整条街都能听见动静!你瞧瞧现在,冷冷清清的,连点响动都没有,这像什么话?”

    皇甫镇雄也摇头晃脑地叹气。

    “可不是嘛!想当年老哥哥成亲那会儿,咱们几个把他新房的屋顶都给掀了!那才叫闹洞房!现在这帮小子,连闹洞房都不会,还得咱们这些老东西来教?”

    “哈哈哈!”

    几个老伙计齐声大笑。

    顾山河也被他们逗乐了,摆摆手。

    “行了行了,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还拿出来说,孩子们有孩子们的闹法,咱们凑凑热闹便好。”

    话虽这么说,老爷子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今天是孙儿大喜的日子。

    虽说孙媳妇是他不太看得上的李家丫头。

    但奈何孙儿喜欢,他也就由著去了。

    只要叶白高兴,只要能给顾家开枝散叶。

    娶谁不是娶?

    大不了以后就让他多纳几房妾室便是。

    想到这儿。

    老爷子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几分。

    一行人穿过回廊,走过月亮门,来到了新房门前。

    新房门是半敞着的。

    里面似乎有不少人。

    顾山河微微皱眉。

    闹洞房怎么闹到新房里去了?这不合规矩啊。

    他正要推门,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暴喝。

    “你们放开我!”

    是叶白的声音。

    顾山河的脚步猛地一顿。

    那声音嘶哑、凄厉,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和痛苦。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没在孙儿嘴里听到过这种声音。

    不好!

    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