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十层龙像般若功
(脑子寄存处)
(龙象般若功13层,九阳神功满级打卡处)
(金刚不坏肾,大小如意称心铁杆超无敌牛13大金箍棒签到处)
小爷我成了,龙象虚影闪过。
祝荣收了功,睁开双眼,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掌很白,看起来跟普通人的手没什么区别。但是这只手现在一拳打出去,能把一头牛打死。
不对,能把十头牛打死。
龙象般若功第十层,十龙十象之力。
祝荣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这间密室里很暗,只有头顶一个小天窗透进去一点月光。
祝荣走到墙边那块大铁石前面,那这是他用来试功力的。
铁石上密密麻麻全是掌印。
最上面那排最浅,是两年前刚练的时候留的。越往下越深,最下面那个掌印整个陷进去三寸深,铁石头都裂了。
那是三个月前,刚突破第十层的时候拍的。
祝荣摸了摸那个掌印,心里琢磨,第十层就有这威力,传说中第十三层得牛13成什么样?
算了,不想了。
把墙上的砖头重新塞好,遮住那些个掌印。这事儿不能让家里人知道,尤其是他那三个哥哥。
大哥祝龙稳重,但嘴不严。祝虎二哥要是知道了,能嚷嚷得全庄都知道。至于祝彪三哥倒是精明,可精明过头了,谁知道他会打什么主意呢。
倒不是信不过自家人,是这世道不太平,有些东西还是不知道的好。
祝荣推开密室的门,走了出去。
密室在祝家庄后院一个废弃的柴房下面,是他两年前偷偷挖的。
出口很隐蔽,堆了一摞旧木箱子挡着。他把箱子归置好,拍了拍身上的灰,准备回屋睡觉。
刚走出柴房门,就迎面撞上一个人。
“呦是老四啊?你这么晚不睡觉,跑那柴房干啥?”
祝龙提着灯笼,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祝荣打了个哈欠:“睡不着,出来瞎转转。大哥你呢?”
“今晚我巡夜。”祝龙上下打量他,“你衣服上咋有灰?”
“可能是柴房里的灰吧,我刚才进去找了个东西。”
“找啥?”
“找…”祝荣脑子一转,“找去年藏的一坛酒。没找著,可能记错了。”
祝龙摇头这小弟很聪明正事不干:“你整天就惦记那点酒。行了,赶紧回去睡吧,明天一早扈家庄来人,你可得起来。”
“扈家庄?谁来?”
“还能有谁?扈家那三丫头呗,说是找你借本书看。”祝龙笑了笑,“嘿嘿老四,你跟那丫头是不是。”
“大哥你想多了,我们就是朋友而已。”“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回去睡了。”
祝荣快步走回自己的屋子,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松了一口气。
好险。
祝荣点了一盏油灯,坐在床边。
他今年十八岁了,穿越到这个大宋已经整整十八年。不对,不能叫穿越,应该叫“身穿”,毕竟他是带着前世的记忆出生的。
前世的记忆很奇怪,像一本翻旧了的书,有的地方很清楚,有的地方已经模糊了。
他还记得自己前世是个普通上班族,加班到深夜,趴在桌上睡着了,再醒来就成了一个婴儿,躺在一个宋朝农妇的怀里。
那农妇是他这辈子的娘,祝家庄庄主祝朝奉的妻子。
他娘生下他没几年就去世了,他爹祝朝奉又当爹又当妈,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
上头有三个哥哥,祝龙、祝虎、祝彪,对他这个老幺还算挺照顾。
起初祝荣一直以为这就是个普通的水浒世界。
他小时候还担心过,祝家庄在水浒传里可是被梁山灭了满门的。
但后来一想,自己穿都穿了,想那么多干啥?该吃吃该喝喝,真到了那一天再说。
直到两年前,一切都变了。
那天大哥祝龙从西域做生意回来,带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东西。什么和田玉、波斯毯、天竺香料,堆了一屋子。
祝荣去凑热闹,祝龙随手扔给他两本书。
“老四,这两本破书是在一个西域和尚那儿换来的,看着像武功秘籍。你不是整天闲着没事喜欢看书吗?拿去练著玩儿吧。”
祝荣随手一翻,手就止不住的抖了。心中大喊牛逼。
《九阳真经》。
《龙象般若功》。
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他妈不是武侠小说里的东西吗?
祝龙看他手抖,以为他冷的:“行了行了,拿回去看吧,别在这碍事。”
祝荣抱着两本书回了屋,一晚上没睡着。
第二天他就开始练了。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的天赋好得离谱。九阳真经,书上说常人要练几十年才能大成,他两年就大圆满了。
龙象般若功,密宗护教神功,常人练一辈子也到不了第九层,他两年干到了第十层。
祝荣有时候想,这可能就是穿越者的福利吧。
他前世看过不少网路小说,主角穿越了都有金手指。他这金手指大概就是练武天赋别人练一年,他顶多随便练一个月就成了。
两年来,白天装懒散,晚上偷偷练功。没人知道祝家庄的四少爷是个绝世高手。
就连祝荣练武的那两本书,他也重新抄了一遍,把原本藏在了密室暗格里。
毕竟那上面有西域和尚做的的笔记,万一被人认出来不好解释。
祝荣脱了外衣,准备上床。
就在这时,他忽然停住了动作。
不对劲。
窗户外面有人。
他的九阳神功大圆满之后,五感比常人灵敏了不知道多少倍。方圆十丈之内,落叶飞花都瞒不过他。
窗外那个人呼吸很轻,轻到像没在呼吸一样。而且那人的气息很不寻常,不是普通人,是练家子。
而且是个很厉害的练家子。
祝荣没有动,假装脱衣服,眼睛一直盯着窗户。
窗纸上映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那人似乎也知道被发现了,没有躲,反而在窗框上轻轻敲了三下。
笃。笃笃。
然后那个影子一闪,就消失了。
祝荣推开窗户,翻了出去。
院子里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他跳到墙头,四下张望。月光很亮,照得整个祝家庄像铺了一层霜。远处的演武场、马厩、粮仓,都安安静静的。
没有人影。奇了怪了。
祝荣皱了皱眉,正要跳下去,忽然看见墙头瓦片上压着一张纸条。
他捡起来,借着月光看。
纸条上写着十个字:
“少年,你与我有缘。——罗。”
字迹很工整,墨迹已经干了,像是写了有一会儿了。
祝荣把纸条揣进怀里,跳下墙头。
“握草,我密码,罗?”
想了想,这水浒世界里姓罗的高手不多。罗真人?公孙胜的师父?
如果真是那位,那就有意思了。
祝荣回到屋里,关好窗户,躺在床上。
他看着头顶的房梁,琢磨著今晚这事儿。
要是罗真人留的纸条,说明他已经注意到自己了。但既然留纸条而不是直接动手,说明至少不是敌人。
至于他想干什么,以后自然会知道。祝荣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管他是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明天扈三娘那丫头还要来借书呢,得养足精神,给她讲《西游记》。
这丫头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三天两头往祝家庄跑。说是借书,其实就是想听故事。不过祝荣肚子里的货,够给她讲三年的。
嘿嘿扈三娘长得确实好看。
祝荣傻笑,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窗外,月亮慢慢移到了天中间。祝家庄一片安静,偶尔有几声狗叫。
远处最高的那棵老槐树上,一个道人盘腿坐在树梢,衣袍被夜风吹得轻轻飘动。
望着祝荣喃喃自语:
“龙象第十层了,九阳大也圆满了。还只用了两年,不错。”道人微微点头,“此子…也许真能做成那件事。”
道人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酒葫芦,喝了一口。
“老友,你当年没做完的事,也许这个年轻人能替你做完。”
说完,道人的身影从树梢上消失了,像是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夜风很大,吹的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嘿嘿,真好看,祝荣在屋里翻了个身,嘴角带着银笑,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