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台普斯中心的转播信号没有切断。
大屏幕镜头死死锁在球员通道。
陈凡背着保罗走得很快。
帆布包晃动。
保罗的汗水浸透陈凡的肩膀。
进入理疗室。
陈凡一把将保罗放在床上。
“你疯了！”
里弗斯推开门冲进来。
这位主教练脸色发青。
他指著保罗那条动弹不得的左腿。
“队医还没到，你不能动他！”
“要是出了事，你的职业生涯赔不起！”
陈凡理都没理。
他把帆布包往桌子上一砸。
拉链拉开。
一排黄绸包裹的长针露了出来。
镜头给了特写。
全美观众通过电视屏幕看到了这一幕。
那种金属锋芒让解说席陷入沉默。
“克里斯，让他滚出去。”
陈凡盯着保罗。
保罗在抖。
疼。
那种由于肌肉痉挛带来的扭曲感让他几乎虚脱。
他看着里弗斯。
“让他治。”
“我的腿没知觉了。”
保罗的声音干涩。
那是赌上一切的孤注一掷。
里弗斯张了张嘴。
最后他只能靠在门框上。
快船队的队医气喘吁吁跑过来。
看到陈凡手里的针，队医直接叫出了声。
“那是违规医疗！”
陈凡右手一扬。
针尖在灯下划出一道弧。
他按住保罗的承山穴。
指尖发力。
肌肉的纹理在他脑子里成形。
第一根长针。
刺入。
动作快得让人以为是幻觉。
保罗发出一声低促的喉鸣。
他感觉到腿部原本凝滞的热流被这一针刺穿了。
陈凡没停。
第二根针刺入委中穴。
那是腰背委中求。
保罗感觉到腰部的压力瞬间松解。
屏幕前的运动医学专家们屏住了呼吸。
这种深度。
这种角度。
这种精准度。
他们从未在任何解教科书里见过。
陈凡拿起了第三根针。
他的呼吸变得绵长。
那是肾俞穴。
他要借保罗体内的先天精气去修补受损的纤维。
针尖入肉。
一寸。
两寸。
保罗的左腿开始痉挛。
那是神经系统的应激反应。
原本平整的针孔周围，冒出了颜色发暗的液体。
那是淤血。
由于受损严重，这些积血压迫了神经。
随着淤血流出。
保罗脸上的扭曲散开了。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陈凡的手在针尾轻轻弹了一下。
嗡。
银针颤动。
那是枯木逢春诀带动的震动。
这种震动在引导肌肉纤维重新归位。
五分钟。
陈凡收针。
他把废弃的淤血擦掉。
“起来。”
陈凡言简意赅。
理疗室内外所有人觉得他疯了。
那是韧带拉伤。
甚至可能是断裂。
哪怕是顶级神医，也得拄著拐走出去。
保罗试着动了动脚趾。
他的眼睛亮了。
他翻身下床。
左脚落地。
发力。
没有预想中的剧痛。
只有一种淡淡的酸胀感。
保罗在原地跳了一下。
虽然不高，但平稳。
“上帝”
里弗斯捂著额头。
他觉得自己的常识被这个亚裔新秀揉成了碎片。
全美社交媒体瞬间瘫痪。
“东方魔法！”
“陈是来自外星的医生！”
这些标题刷爆了屏幕。
陈凡把针收回包里。
他看着保罗。
“今晚，你不准上场。”
“回去热敷，这是方子。”
陈凡随手撕了一张训练记录表。
上面用圆珠笔写着几个潦草的中药名。
保罗接过纸条。
他的手在颤抖。
“陈。”
“我欠你一条职业生涯。”
保罗的声音很重。
陈凡没回话。
他拎着包走出理疗室。
走廊尽头。
陈长生背着手。
老头眼里带着光。
那一针肾俞，陈凡用出了陈家医道的精髓。
那种专注。
那种对生命的尊重。
老头很满意。
比赛继续。
但气氛变了。
快船队失去了大脑。
格里芬在篮下打得漫无目的。
他看向陈凡的眼神。
带着一种莫名的克制。
小乔丹抢篮板时，手肘甚至主动避开了湖人队员。
他们怕了。
他们怕这小子手里的针。
更怕得罪这个能让他们重返赛场的神医。
陈凡在进攻端变得不可阻挡。
他运球时的步法更圆润。
球在他手里像是有了灵性。
一次不看人传球。
球穿过了格里芬的胯下。
精准落到科比手里。
科比暴扣。
老曼巴今天打得红光满面。
他感觉腰部的酸涩感完全消失了。
陈凡每一次进攻都像是在散步。
但他总是能出现在最关键的位置。
三分命中。
抢断成功。
助攻上双。
比赛彻底沦为湖人的表演赛。
德比战以湖人领先十五分收场。
哨声响起。
科比冲过来。
他给了陈凡一个结实的拥抱。
“陈，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科比笑着。
陈凡耸了耸肩。
“我的包很大，秘密装不下。”
更衣室内。
保罗的经纪人进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张支票。
由于还没到转账时间，这是最直接的诚意。
一百万美金。
“克里斯说，这只是定金。”
经纪人态度卑微。
“他希望聘请你作为他的私人医疗顾问。”
陈凡看都没看那张支票。
他正在喝保温杯里的生脉饮。
“我是湖人球员。”
“我不是卖身给他的私人医生。”
陈凡拒绝得很干脆。
库普切克在旁边心疼得直抽抽。
那是一百万。
不是冥币。
但陈凡不在乎。
他的目光看向窗外。
他知道。
今晚之后。
全联盟的病号都会盯上他。
科比这时凑到他耳边。
“陈，有个大家伙在找你。”
“东部那边的克利夫兰。”
“那个皇帝。”
“他说他的背需要你那把长针。”
陈凡挑了挑眉。
“詹姆斯？”
“让他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