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接过科比递来的毛巾，随意地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摇了摇头。
“不用，老科。”他的语气很平淡，“一群跳梁小丑而已，还用不着你动用人脉。让他们去查，查得越仔细越好。不然，他们总以为自己能看懂华夏的博大精深。”
科比看着陈凡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最终还是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这个年轻人的从容，不像是在故作镇定，更像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与此同时，远在纽约的联盟总部。
一间戒备森严的顶级生化实验室内，气氛凝重。
这里汇集了全美最顶尖的几位运动医学和生物化学专家，他们面前的精密仪器，每一台的价值都超过七位数美金。
“不可思议！这简直是反人类！”
负责血液分析的白发专家，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刚刚生成的数据报告，手里的咖啡杯都在微微颤抖。
“怎么了，霍普金斯？”联盟副总裁，也是这次调查的负责人，皱着眉走了过来。
“总裁先生，您自己看吧。”霍普金斯教授指著屏幕上的一排数据，“陈凡的血液样本太完美了！”
报告显示，陈凡的血液里，没有任何兴奋剂、激素、麻醉剂甚至连最微量的违禁化学成分都检测不出来。
干净得像是一张白纸！
但这还不是最惊人的。
“他的白细胞活性，比普通职业运动员的峰值还要高出百分之三十！这意味着他的免疫系统和身体自愈能力强得可怕。”
“还有他的红细胞载氧量，这个数值已经接近某些经过基因改造的赛马了！难怪他在场上能全场飞奔，体力却不见衰减。他的心肺功能，根本就不是人类该有的级别！”
另一边，负责化验药酒成分的团队也得出了结论。
“报告副总裁，那瓶药酒的成分已经全部分析出来了。”一名研究员递上一份打印好的报告，“主要成分是当归、红花、三七、还有一些无法识别的植物根茎提取物通过质谱分析，我们可以百分之百确定，里面不含任何现代医学合成的化学物质。就是一瓶嗯，非常传统的东方草药酒。”
两份报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摆在了联盟副总裁的办公桌上。
他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
这结果，不仅没抓到陈凡任何把柄，反而从科学角度证明了，这家伙就是个身体素质超规格的怪物。
“鲍勃，检测结果出来了。”副总裁的语气有些疲惫，“血液和药酒都没有任何问题。从程序上讲，这次调查可以宣告结束了。”
“没有问题？这不可能！”电话那头，迈尔斯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那小子在场上明明对史蒂芬做了手脚！你们的仪器是坏了吗？还是说你们被湖人收买了？”
“请注意你的言辞，迈尔斯先生。”副总裁的声音冷了下来，“报告是由第三方权威机构出具的，绝对公正。如果你不相信科学，那我也没办法。”
“那不是科学！那是东方的巫术！”迈尔斯几乎是在咆哮，“我要求你们对他在比赛中的所有防守动作，进行录像逐帧审查！你们去看，去看他是怎么用那些诡异的动作接触到库里的身体的！”
挂断电话，副总裁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
虽然觉得迈尔斯的要求有些无理取闹，但为了堵住悠悠之口，他还是下令调取了湖人对阵勇士的全部比赛录像，送进了联盟最顶级的录像分析室。
几个小时后，分析室的结论送了回来。
分析师们动用了二十多个不同角度的机位，用每秒一千帧的高倍慢放，反复回看了陈凡与库里每一次身体接触的瞬间。
然而，画面上显示的结果，却让所有期待“真相”的人大失所望。
那些被库里和勇士队描述得神乎其神的“点穴”，在高清慢放镜头下，看起来只是一些极其普通、甚至可以说非常干净的身体对抗。
一次是库里突破时，陈凡侧身卡位，手掌在库里的腰侧轻轻一带，这是一个标准的借力卸力动作。
一次是库里急停跳投，陈凡起跳封盖，指尖只是擦过了库里的肋下，连犯规都算不上。
所有的接触，都发生在篮球规则允许的合理对抗范畴内。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隐蔽的黑手，一切都光明正大。
“见鬼了”副总裁看着分析报告，喃喃自语。
科学查不出问题，录像也看不出猫腻。
这件事，变得越来越棘手。
最终，他决定召开一次线上听证会，把所有人都拉到台面上来。
次日上午，湖人队总经理办公室。
陈凡优哉游哉地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分割成了好几个视频窗口。
主窗口是联盟副总裁那张严肃的脸，旁边则是几个挂著“独立医学顾问”头衔的老头，以及脸色铁青的勇士队总经理迈尔斯。
“陈凡先生，”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医学顾问率先发难，“我们注意到，你在没有获得美国医学会（。这在加州是违法的。”
库普切克刚想开口辩护，却被陈凡一个手势拦了下来。
只见陈凡不慌不忙地从自己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u盘，插进电脑。
屏幕上，立刻弹出了一份高清扫描文件。
文件抬头是英文和汉字双语标注的《跨国界传统替代疗法执业资格特批许可证》，签发机构是世界卫生组织下属的一个特殊部门，签发日期是五年前。
持证人，正是陈凡的爷爷，陈长生。
而在授权附属人一栏，赫然写着陈凡的名字。
“这是我祖父当年受邀来美国进行医学交流时，由世卫组织特批的资格证。它允许陈氏医馆的直系传人，在北美地区，针对特定人群，进行非盈利性质的传统中医疗法展示与治疗。”
陈凡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詹娜小姐的治疗，属于紧急情况下的医学援助，全程无收费。所有程序，完全合法。”
那个医学顾问的脸憋得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就算你有执照。”迈尔斯终于忍不住了，在视频里咆哮，“那你怎么解释你在球场上对库里使用的那些手段？那也是治疗吗？”
“迈尔斯先生，请你冷静。”陈凡慢条斯理地说道，“首先，我必须纠正你一个概念。我在场上使用的，不是医疗手段，而是基于华夏古武术的发力技巧，目的是为了更好地进行防守，卸掉对手的冲击力，保护我自己不受伤。这属于篮球技术范畴，而不是医疗干预。”
他顿了顿，看向联盟副总裁。
“副总裁先生，我。你们可以对比一下，看看我的动作，和他们那些利用身体借力、预判对手发力点的防守技巧，在本质上有什么区别。”
这个要求，简直是神来之笔！
他直接把自己的“神秘手段”，拉到了和篮球史上最伟大防守者们同样的技术层面进行比较。
你总不能说，皮蓬和罗德曼也是在用巫术打球吧？
会议室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详实的资格文件，严密的逻辑辩护，再加上无可辩驳的录像证据
所有的质疑，在陈凡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最终，联盟副总裁清了清嗓子，做出了最终裁决。
“经过全面调查与听证，联盟纪律委员会认定，湖人队球员陈凡，其比赛行为符合联盟规定，兴奋剂检测结果清白，不存在任何违规嫌疑。本次调查，到此终结。”
奥克兰，勇士队总部。
他猛地抓起桌上厚厚一叠的所谓“证据”，狠狠摔在了地上！
而在洛杉矶，库普切克的办公室里。
听证会刚刚结束，陈凡还没来得及收起自己的u盘。
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屏幕
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却让陈凡的嘴角微微上扬。
“陈，你要的东西到了。三株，都是最顶级的。它们正在洛杉矶国际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上，等它们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