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洛杉矶港口区的一号大型冷链仓库外。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港口的宁静。
十几辆印着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标志的黑色越野车突然强行闯入封锁现场。车门纷纷推开，一大群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端著封条跳了下来。
“封锁所有进出口！接到实名举报，这批来自东方的中草药严重违反违禁品检测条例。里面藏有未申报的化学制剂！必须无限期扣留！”领头的行动长官拿着喇叭大声咆哮。
负责仓库安保的华人宗亲会堂主是个脾气火爆的汉子。他刚走上前想递交完全合法合规的报关文件，就被两名全副武装的联邦探员直接掀翻在地。
探员将堂主强行按在越野车的引擎盖上，反手掏出明晃晃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了上去。
“我们所有的报关单据全部通过了审批，盖了你们总署的红印章！”堂主大吼着想挣脱手铐，“你们这是没有理由的抢劫！”
带队的高管走上前，用手里的文件袋直接砸在堂主的脸上。纸张散了一地。
“在洛杉矶的港口，我说了算。我说你们藏了化学制剂，你们就是藏了。就算是一车萝卜，我也能查出重金属超标。”高管十分嚣张，压低声音冷笑，“回去告诉你们的老板，这在洛杉矶，有些人是你们惹不起的。去查查你们那个小医生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吧。把货全拖走，敢拦的人直接扔进局子里蹲上四十八小时。
半个小时后。湖人队训练馆内。
林书豪拿着手机，脸色极其难看地跑到陈凡休息的理疗床边。屏幕上正在播放洛杉矶当地的新闻推送。
“凡哥，出事了。华人商会在港口的三个中药材中转站全被查封了。”林书豪点开一条视频，“连你之前专门托运的那批紫金藤也被扣了。新闻上说涉嫌走私违禁药品，这分明是栽赃陷害！”
陈凡正盘腿坐在理疗床上。他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双目微闭。体内的《枯木逢春诀》真气正在十二正经中奔腾游走。他的呼吸频率悄然变缓了三分，周围的空气跟着这种节奏开始轻微震颤。
“意料之中的狗急跳墙罢了。”陈凡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他们以为断了药引子就能掐住我的脖子。”
“可是没有那些药材，科比老大下半场的体能怎么支撑？”林书豪急得直搓手，“昨天那种屠杀强度的比赛，全靠你的药膏和理疗在强行续命啊！”
“中医的核心是人，不是药。”陈凡翻身下床，拍了拍林书豪的肩膀，“药材只是辅助真气行走的载体。没药，我还有手。”
与此同时。北美区执行官威廉坐在洛杉矶市中心最高层的豪华办公室内。他听着手下传回来的港口行动报告，得意地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
“干得不错。这只是开胃菜。”威廉按下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通知我们参股的几家主要体育品牌，立刻向湖人管理层施压。让他们知道，资本的力量可以摧毁一切球场上的神话。”
库普切克的总经理办公室此时已经彻底乱套了。桌上的三部座机电话响个不停。
赞助商代表的声音从免提里传出来，充满著毫不掩饰的傲慢和威胁。
“库普切克先生，我们每年给湖人砸几千万。但你们那个姓陈的新秀，破坏了整个联盟的商业平衡。欧洲方面的合伙人很不高兴。如果在明晚的g4比赛中看到陈凡出场，我们的续约合同全部作废。不仅如此，洛杉矶所有挂著湖人队标的线下门店，我们会派人强行下架。”电话那头的声音透著一股阴冷，“几千万美元的广告位，我们随时可以撤掉。”
“你们这是违约行为！陈凡刚刚带队打出了五十分的分差！球迷们全疯了！你们现在撤资，是不想在全美混了吗！”库普切克对着电话咆哮，唾沫星子乱飞。
“球迷的记忆只有三天。没有了医疗团队支持，科比明天就得躺着下场。湖人一输球，陈凡就是个跳梁小丑。自己好好掂量吧。”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砰！”的一声巨响。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被直接踹开。
科比阴沉着脸走进来，一脚踹碎了旁边的玻璃茶几。碎玻璃碴子崩得到处都是。这位紫金王朝的图腾人物，整张脸散发着极度危险的黑曼巴杀气。
“去告诉那些所谓的赞助商，如果他们想撤资，我就买下这支球队的全部股份！”科比指著桌上的电话大吼，“把那些高管的私人号码全给我拨过去！我要亲自跟这帮满脑子只有钱的蠢货说话。湖人的更衣室什么时候轮到资本家来指手画脚了？”
库普切克吓得赶紧去拉科比的胳膊。
“老大，冷静。他们掌握著球队下赛季四分之一的现金流”
“现金流？布莱恩特就算不要薪水，也要把他们全赶出斯台普斯！”科比推开库普切克，“只要陈凡站在场上，我们的票价就能翻三倍。这群鼠目寸光的白痴！”
陈凡此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科比身后。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拍了拍这位狂热老将的肩膀。一道纯净的真气顺着科比的肩颈处渗入，直接压下了老将心头的暴躁。
“发火解决不了问题。留点体力留在场上去打死马刺。”陈凡慢条斯理地接话，“这些场外的垃圾，我自然有不用出汗的清理方式。”
当天下午，湖人队开启了全封闭训练。大量媒体的长枪短炮被拦截在基地外围的大铁门处。各种毫无根据的流言满天飞，外界纷纷猜测湖人内部出现了巨大分歧。
体育频道的专家们在电视上口若悬河。
“没有陈凡那神秘的东方药材供应，科比老化的膝盖根本不可能撑过今晚的g4。马刺在场外完成了绝地反击，这轮系列赛还有翻盘的生机！”
远在圣安东尼奥备战的波波维奇也看到了这波突如其来的舆论风暴。他在战术室里反复观看前几场的录像，虽然觉得对手这种盘外招不够光彩，但他依然嗅到了一点战术反击的机会。
“告诉小伙子们！”波波维奇对着助教大喊，“明晚只要加大身体对抗，湖人的老弱病残一定会先崩溃！科比不可能打满全场，陈凡受限于新裁判员的吹罚，防守必定不敢做动作！这是我们把比赛带回主场的唯一希望！”
入夜。洛杉矶郊外公寓。
陈凡在地下室的特制火炉前，将手里仅剩的一点边角料草药扔进砂锅里进行最后一次淬炼。浓郁的药香味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旁边的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加密窗口。詹娜通过专线传来了关于fda检查组背后的秘密资金流水账单。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转账记录。
“老大，查清楚了。威廉通过四个设立在开曼群岛的海外空壳公司，在两天前向那个带队查封仓库的高管账户，分批打入了五百万美金的无记名款项。”詹娜在键盘上敲击出这些文字，“随时可以把这些账单发给联邦调查局内务部。”
陈凡将淬炼好的几枚黑色药丸装进紫檀木盒里。他盯着屏幕上那些确凿的数字。
“证据保存好。”陈凡敲击键盘回复，“既然他们这么喜欢玩资本规则，等横扫了马刺，我们就用规则给他们办一场体面的葬礼。”
合上电脑。陈凡拎起帆布包，迎著窗外的月光走上楼梯。
“走吧。去球馆，让那群裁判员看看什么叫真气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