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是A模,不如说是实习调酒师。
跟着吧台的一位美艳大美女学习,我的麒麟臂都要摇出来了……
美女姐姐是个beta,不过很受欢迎,大家都叫她“阿虹”。
“阿虹,给我来杯血腥霓虹!”
某位看起来很不好惹的壮汉掏出会所黑卡,这代表他是会所的贵宾。
阿虹姐笑着调好酒递给他,语气温柔暧昧,“怎么?平哥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替你分担什么呢?”
壮汉借着阿虹姐递酒的瞬间,摸了一把阿虹姐的手,脸上是贼贼的笑。
“没什么……再说了,就算有天大的事,只要我看见你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阿虹姐娇笑一声,柔软白皙的手轻轻推了一下壮汉的胸膛。
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甚至有时候还有更直白的人要阿虹姐做他的情人。
不过都被阿虹姐插科打诨拒绝了。
换班的时候,我脱下会所的那套酒保西服拿在手上,看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的阿虹姐。
阿虹早就换好衣服了,倚着休息室的墙吸着烟等我。
雾蒙蒙的烟雾模糊了她的脸,一瞬间,就那么一瞬间,我觉得阿虹姐在坠落。
可是会所里的所有人都在坠落啊,为什么只有阿虹姐让我如此心惊肉跳呢?
我没忍住,仰着头想要透过烟雾去看阿虹姐的眼睛。
“阿虹姐,我们会在这里待一辈子吗?”
阿虹单手取下嘴边的烟,一只手伸过来理了理我的头发,估计是脱西服外套的时候乱掉的。
她哼笑着说:“怎么可能嘛!”
她又吸了一口烟,仰着头吐了出来,“不过说真的,如果以后有贵客看上你了,只要不是特别危险的人,趁早行动。”
我不懂,甚至想反问她,既然这样,那她为什么不接受那些人呢?
这个问题十分不礼貌,阿虹姐平时对我又很温柔体贴,这个问题也只是在我心间萦绕一圈就散去了。
因为我现在还是“负债累累”的情况,为了省钱,我不得不厚着脸皮在阿虹姐家里住下。
我向阿虹姐承诺,等我发工资了就把房租补给她。
她却摆摆手,拒绝了。
“这个房子是别人送我的,我也没花钱……如果你过意不去的话,就每天和我一起上下班做我的保镖吧。”
我很惊讶这样的条件,可是阿虹姐当时只是笑,笑的和彩虹一样灿烂,红色的头发像是丛簇的郁金花。
“你知道的,姐姐我的追求者实在太多了!身边有一个alpha保镖的话,估计他们动手前会晃一晃他们脑子里的酒水马尿。”
阿虹姐的善举平复了些许我对于未来的迷茫,至少,现在的我有地方睡觉了。
上了一周的班后,王老板带着我又来到了方医生的诊所,说是要检查我的身体发育情况怎么样。
方医生拿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仪器对着我一顿乱扫,又取了我的血拿去化验。
然后递给王老板一份报告单。
他说:“一般来说,后期开始发育的alpha身体硬件都不太行,不过傅堇聿的身体素质不错,注射alpha腺素后各项指标都在稳定化,过不了多久就会二次发育的。”
王老板看着报告单上的数据就十分满意了,她对着我说:
“这段时间就在会所里住下吧!营养方面我会让会所注意的。”
王老板越说越激动,可能是被脑子里什么疯狂幻想给激励到了,话语都不在遮掩什么。
她甚至拉起我的手拍了拍,“我会把你的价值发挥到最大的,”双眼发光的如同某种狂热分子,“你将会是我最优秀的作品!”
我挣开了她的手,顺便在裤子上抹了抹。
王老板也不在意我的动作。
回了会所后,我生活的一切都是会所安排──
吃食变成高蛋白低脂肪,我甚至还要去上课,有关情绪给予方面的。
其余时间我还是跟着阿虹姐一起在吧台工作。
阿虹姐同情我的遭遇,还给我调了一杯“纯真”,喝起来又甜又苦。
“阿虹姐,你这杯酒喝起来好怪啊!奶油甜腻过头,苦甘草都要把我的舌头苦麻了!”
阿虹姐听着我的吐槽哈哈哈的笑了出来,我也傻傻的笑着。
平稳又不怎么痛苦的日子如同慢性毒药,它腐蚀着一切,消磨意志,最后留给你一具完好的躯壳。
就在我安定下来,放松自己的时候,王老板带着我来到了一座庄园。
很难想象,我居然在钢铁森林遍布的赛博社会里看见了宛若蓝星二十一世纪的贵族庄园。
绿的失真的灌木丛……
我伸手去摸──柔软的质感,在手底下如此生机勃勃……
王老板打了我一下,往常一直挂在脸上的慈祥笑意彻底消失,变成一种诚惶,“不要在碧昂园里做多余的事,没叫你干嘛就做一个木头人,眼睛也别乱飘!记住了!”
天空因为这点绿变得蔚蓝起来,我收回手老老实实地点头。
庄园里的佣人接待着我们,王老板谄媚着自己和老树皮一样皱巴的脸询问着她。
“小姐,请问尤尔先生现在心情怎么样?”
佣人脸上是完美模子里的标准笑脸,她只是一味带着路,声音甜蜜温柔。
“不好意思,客人。尤尔先生的心情不是我们这些下人该揣测的。如果您没有什么事,可以现在这里稍等片刻,我会立马为您传达您的到来。”
王老板讪讪的,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就拉着我坐在了那看起来就很昂贵的软皮沙发上。
佣人快步离开。
我的视线从她离开的背影移开,打量起这个处处奢华的待客厅。
王老板心里不疼快,看着我天真好奇的样子就难受。
她冷笑一声,“你知道我今天带你来干什么吗?”
我心里有数,从来不奢望已经被我打入坏人阵营的王老板有什么道德良知。
“我还没满十八呢,你能做些什么?”
和阿虹姐待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阿虹姐和我说了好多关于这个世界的基本法律。
比如,未满十八岁的公民享有基本保护法,不得一切以强迫、哄骗等不合法手段迫使其进行三性服务。
一旦发现,立即死刑。
但我还是低估了王老板。
王老板瞥了我一眼,似笑非笑。
“我知道阿虹和你说了些什么,不过我可不是什么守法好公民,就算我要你干些什么,没有人能抓住我的小辫子。”
最后,王老板也没和我说些什么。
等待期间,又来了几个人,都是年纪稍大的带着和我年纪相仿的青年来的。
看着这些长相不错的青年,我心里隐隐约约察觉到什么。
那些人上前和王老板寒暄起来,大抵都是恭维她的话,说她眼光好运气也好,找到我这么一个极品alpha。
其他被带来的青年则是报团敌视我,好像我对他们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一样。
大家就在这样微妙的环境下等了好一会儿,其他人不是整理了半天自己的衣着,就是抱团说些小话。
我么,还是觉得待客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外的绿植比较好看。
佣人笑盈盈地出来了,她说:“先生让你们进去。”
王老板推了我一把,让我站在青年们的前面,她借着给我整理衣领的动作威胁我。
“进去之后给我老实一点,惹到人了我可给你收不了尸!”
我和其他人就这样跟在佣人的身后,缓步走到了一扇门前。
佣人敲响了门,柔言细语:“先生,他们到了。”
隔着门,里面的声音并不真切,只能听出来是个男人。
“一个一个进来吧。”
原来真的是给大老板找模子啊!我们全都是送上门的alpha鸭。
佣人递给我们每人一张号码牌,让我们按顺序进去。
一共有九个人,男女都有,我刚好是九号。
最先进去的是一个长得很英气飒爽的女A,才进去就被赶出来了。
第二个则是一个有着漂亮桃花眼的男A,气质温和,和第一个下场一样。
……
前八个每一个被留下的,甚至我前面那个男A不知道干了啥,出来后并不是佣人带离,反倒被一群黑衣保镖给拎走了。
前几个各有各的风采,我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独特的吸引力,所以我就抱着被刷下来的心态准备进去走个过场。
没想到我一进去,根本没有看到人。
我谨记着王老板的话,不多看不走动,就像个木桩似的站了一会儿。
男人的声音从另一个房间传出。
“给我拿个浴巾。”
这会儿声音真切了,语调缠缠绵绵的像有钩子在里面。
我找出了一条浴巾往声源处走去,敲了敲那扇磨砂玻璃门。
门内传来一声哼笑,“怎么不进来?”
我老老实实地,“尊重他人隐私。”
里面的人放声大笑起来,我听见水的哗啦声,然后浴室的门就被拉开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把人的果体全看完了。
潮湿的气扑向我,我喘不过气来。
男人比我高一个头,将近一米八左右。
他赤身露体,并不羞怯,反而是我的躲避给他带来了些许趣味,他逼近我拿走了我手上那条浴巾。
“一点信息素都没出来?你十八了吗?”
我侧身躲开,“我今年十七。”
男人伸出手探上我的脸,“才十七吗?太嫩了些。”
裸露的身体带给我的冲击实在太大了,我全身僵硬起来。
男人把手向下移动,摸上了我的肱二头肌,“不过挺壮实的……就你了。”
说完就摸上我的腺体,我感觉到我的脖颈因为他的指尖抚摸泛起了鸡皮疙瘩,我甚至还闻到了隐隐约约的蜜桃和晚香玉的混合香味。
是男人身上的味道吗?可能是他的沐浴露的味道吧……
我的脑子晕晕乎乎的想。
可是他好像有些不满,“我都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了,你的呢?”
我抬手捂住自己的脖颈,“信息素?我的?”
男人瞬间远离了我,怒气冲冲地看着我。
可是我脸上的不解和疑惑是那样的真实,男人想起了什么,他问我:
“你是个失格alpha吗?”
我并不了解“失格”二字的含义,可是方医生和王老板都说过我失格,对此,我点头称是。
男人的表情瞬间变得空白,他挥了挥手让我离开。
我以为自己也落选了,跟着佣人回到了待客厅。
王老板看见我的时候脸拉的老长,可是她没说什么,带着我就要离开。
佣人拦下了她。
“客人,先生说他喜欢成熟的果实,半熟的果子实在涩口,让人难以下咽。”
王老板听着这句话,挂上了她招牌的慈祥笑脸。
“多谢小姐传话,我知道先生的意思了……最多一年,不,两个月后我会让先生满意他所看到的!”
说完就带着我喜滋滋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