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吕黄便从县衙把所需要的文书带回来,上面已经盖好衙门的印章。
只需要双方在上面签字画押就行。
“哈哈,公子为祝贺我们合作成功,今天不如留下吃个便饭吧。”
“不必了,我还有事,下次吧。”
赵昱淡淡一笑,起身离开之际,朝吕雉笑了笑。
“吕姑娘,咱们有缘再见!”
吕雉脸颊一红,望着赵昱离去的背影,目中隐约有些期待。
等到赵昱彻底走远,吕媭冷哼一声。
“哼!这家伙多半没按什么好心,姐你可一定要小心点!”
刚刚谈话的时候,她的注意力全都在赵昱身上,然而对方却看都没看她一眼。
这让吕媭心里很不舒服!
吕雉瞪了一眼。
“小妹,说话要注意点分寸,赵公子跟父亲是生意上的朋友,不能这样不知礼数!”
吕媭嘴巴一撇,正想说什么,却被吕老爷抢先一步。
“你姐说的很对,你也年纪不小了,要懂点礼数,要不然谁敢娶你?”
说罢,他把目光放在吕雉的身上,微微一笑。
“娥昫,你跟赵公子年纪相仿,有空的话可以跟他多接触一下。”
“赵公子面相不俗,头顶有紫气浮动,未来必定大有作为!”
吕雉一脸乖巧的点点头。
吕媭最巴一撇,满脸不屑。
“头顶有紫气浮动,爹,你咋不说他将来能当皇帝呢?”
“住口!未来之事一切皆有可能,我看真是太纵容你了,最近一段时间不得外出,给我留在家里好好反省!”
从吕家离开之后,一路上赵昱都心不在焉。
黑五心中若有所思,试着问道:“公子,你莫非是看上那名吕家女了?”
“瞎说什么。”
赵昱没好气的瞪了一眼。
他承认吕雉长得不错,不过眼下真没这个想法。
只是对方出现的太过突然,让他有些始料未及。
依照史书记载。
吕家一大家里都搬到了沛县,当时在那里居住好些年。
难道说是这当中发生了什么大事?
赵昱有些好奇。
吕家在单父县的能力有目共睹,绝对称得上是豪绅。
双方合作的文书,仅仅派一个下人过去,县衙那边就给置办妥当。
要是换做普通人前去,衙门那边不给你拖上三五天就算县令是个好官。
在当地这般有名的豪绅,当地是因为什么事情,竟然被逼得远走他乡?
赵昱眉头紧皱,面色略显凝重。
他刚刚选定吕家为合作伙伴,可不希望对方出事,要不然他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看来,要找个机会提醒一下吕家,多加小心。
合作事情敲定。
赵昱回屋后修书一封,将合作文书一块,让人骑乘快马送到咸阳。
老爹看了书信上的内容,自然明白该怎么做。
临近傍晚,夏无且和另外几名黑卫总算回来。
“老夏,情况如何?”
“公子,药材使采摘到了,只是数量不太多,大约只够您用半个月左右。”
夏无且一脸无奈。
他与几名黑卫跑了一整天,才仅仅采集到这点东西。
“半个月时间嘛,恐怕是不太够用啊。”
赵昱眉头一皱。
如今他的筋络已经炼化至三百多条,后续炼化需要时间越来越长。
半个月的药量,预估顶多在炼化三十至五十条筋络。
夏无且想了想。
“公子,我们找不到兴许是因为对当地地形不够了解,大可以找本地人询问一下,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本地人吗?他正好就认识一家!
赵昱眼睛一亮。
翌日清晨。
赵昱缓缓睁开眼,昨天晚上夏无且将药材熬制成汤后,他亲自尝试一番。
效果确实比之前好上不少,不过药效也比以往更加霸道。
好在是他意志力足够坚定,换做一般人还真坚持不住。
过程虽然煎熬,不过效果也很明显。
经过昨天一晚上修炼,整整炼化了两条筋络。
依照这个速度进展下去,半个月时间炼化三十条筋络不成问题。
正当赵昱思考这个问题时,黑五从外面匆匆走来。
“公子,昨天吕家的那个姑娘来了。”
“哦,来的正好,我正好有事跟她商量。”
赵昱眼睛一亮。
起身走出客栈,吕雉正站在那里等候,见到赵昱出来,美眸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喜悦。
“小女不请自来,还请赵公子勿怪。”
吕雉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她也不想来这么早,是父亲催的太厉害,实在是没办法。
“没事,我真好也有些事情想要给你说。”
赵昱笑了笑,两人在街边一处茶摊坐下。
“姑娘,不知你可知道哪里有这种药材?”
他从怀中取出一株药草放在桌上。
“咦,这不正是血棘草吗?不过这东西毒素,公子你找这东西干什么?”
吕雉惊呼道。
“这东西为什么叫血棘草?看着不像是有毒的样子啊!”
赵昱嘀咕道。
他亲自体会过血棘草制成的药浴,完全没有赶到任何不适。
“此物成熟之后,叶片呈血红色,边缘长满血红色的尖刺,跟荆棘很想。”
“所以被称为血棘草。”
“当初有人把血棘草捣碎敷在身上,敷药的部位没多久便红肿瘙痒。”
“这东西在西山岗上多得是。”
吕雉道。
“原来如此,那不知姑娘可否帮忙弄来一些血棘草,我必有重谢!”
赵昱拱了拱手。
“公子不必客气,这东西又不算是什么贵重物品,稍后我让人送来一些便是。”
吕雉笑了笑。
单父县也没多大,一上午时间便转悠过来。
一路上,赵昱隐隐感觉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偷窥自己,可是每次回头查看,却并无发觉异样。
亲自把吕雉送到家门口。
临别之际,想到那种奇怪的感觉,赵昱出言提醒。
“姑娘,进来吕家还是小心一点为好,如若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可派人向我传讯。”
告诫一声,赵昱转身离去。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他不可能一直停留在单父县。
当然,他也真的不希望吕家搬到沛县。
要真是那样,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努力,岂不是再给未来的刘邦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