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昱抬手挽个枪花,自信一笑。
“蒙叔,您放马过来就是!”
见赵昱这般自信,蒙恬不在多说。
脚步一滑,剑锋瞬息而至。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战斗,赵昱立刻集中精神。
果不其然,下一刻蒙恬的动作立刻变得缓慢许多。
此刻。
在蒙恬眼中,赵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整个人如吓傻一样。
“唉,还是太过年轻,定力不足。”
蒙恬摇摇头。
谁料到下一刻,赵昱身体一扭,轻松将攻击躲过。
长枪挥动,如蛟龙出海,直接朝蒙恬胸口刺去。
“臭小子,竟然故意骗我!”
蒙恬久经沙场,对战经验十分丰富。
扭身将攻击躲过,顺势而上,挥剑朝赵昱脖子砍去。
“果然是沙场名将,招式简单粗暴,直击要害!”
赵昱深吸口气。
不过在极其专注的情况下,蒙恬的攻击招式都变得有迹可循。
两人打斗声很快引起黑五等人注意。
“哎,你们说公子和蒙将军谁会赢?”
“公子实力不弱,但习武时间不长,未曾经过太多生死搏杀,只要蒙将军不防水,肯定不会赢!”
“只是没想到,公子竟然能跟蒙将军打得有来有回。”
“”
就在几人闲聊之时,练武场中战斗也接近尾声。
蒙恬挺剑再次刺来。
赵昱凝神再度望去,忽然感觉头脑一阵晕眩,握在手中的长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发现赵昱的异常,蒙恬丢下手中长剑,赶紧把人扶好。
“来来,赶紧进屋坐下。”
嬴政一脸焦急。
坐下休息一会,赵昱缓缓睁开眼,感觉头依旧有些昏沉。
“娃儿,你没事吧?”
“放心吧爹,我没事。”
赵昱笑了笑,接过老爹递来的茶水喝了几口,感觉好多了。
“陛下不必担心,当人的能力强大到一定程度,就会觉醒某种特殊能力。”
“我猜公子的能力,应该是需要消耗精神力,刚才那种情况是属于精神力透支过度。”
蒙恬解释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倒是件好事。”
“娃儿,这种能力绝对不能滥用,否则后果就严重了!”
嬴政认真的说道。
“放心吧爹,我心里有数。”
赵昱点点头。
经过这次事情,倒是给他自己提个醒。
这能力虽然不错,不过还真不用胡乱使用,否则一旦精神力透支过度,只能任人宰割。
因为精神力消耗过度,赵昱不得不休整一天。
第二天一早,带领着队伍这才离开。
嬴政站在城头,知道队伍彻底消失,才把目光收回。
“陛下,要不我派人跟在后面保护?”
嬴政摇摇头。
“不必,不经历风霜怎么能够成长,何况这只是一点小事,不必那么谨慎。”
“走吧,根据黑冰台的密报,匈奴人最近蠢蠢欲动,我们需要尽快做好部署!”
蒙恬面色一沉。
他料到匈奴人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又要动手。
走下城头,两人乘坐马车离去。
就在离去后不久,一匹快马从咸阳城内离开,直奔向东。
九江郡。
寿春县。
作为曾经楚国的都城,自从被设立城郡治之后,在秦国强硬手段打压之下。
楚国遗贵逐渐销声匿迹。
有的选择远走它乡,绝大多数人选择隐姓埋名。
项氏商行。
这在寿春城内算是一家颇为出名的存在,生意遍布全郡以及周边。
明面上是家商行,实际上背地里却是楚国遗贵的联络地点。
商行后院,一道身影恭敬站在那里。
“大人,咸阳传来密报,嬴政几日前已经派人出发前来九江郡巡查,人估计快到了!”
“嗯,你先下去吧。”
高座上的身影点点头,等到下人离开。
另一道身影从屏风后面走出。
“先生,你觉得这话是否可信?”
“既然是咸阳传来密报,多半不会有错,派人多家提防便是。”
“说的也是。”
“”
那人点点头。
当天下午,项氏商行的车队就离开了寿春。
与此同时。
安丰县。
作为九江郡西边的县城,今日迎来一行商队入城。
这支商队正是赵昱等人装扮而成。
“公子,既然我们是来调查事情,为何不直接去找郡守,非要大费周章?”
章邯不太理解。
他们是奉诏巡查,为何要这遮遮掩掩。
行皇命之事,不应该浩浩荡荡吗?
“如若郡守有能力解决这些事情,还会上报吗?”
赵昱问道。
“这就算是他解决不了,应该会有一些情报,方便我们调查才对。”
章邯道。
“你说的确实不错,不过楚国遗贵的势力在这里盘根错节,说不定郡守府那边早就有人盯上。”
“只要我们一过去,定然会被他们察觉。”
“一旦让他们得知我们真正身份,到时候调查就会陷入被动。”
赵昱淡淡一笑。
说话间,马车缓缓停下。
“公子,客栈到了。”
听到声音,赵昱掀开帘子朝外看了一眼。
项氏客栈!
看着那显眼的牌匾,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不错,就在这里住下!”
说罢,他走下马车,率先走入客栈。
刚进门,立刻就有店员迎上前。
“几位客官,是住店还是吃饭?”
“先吃饭,后住店。”
赵昱淡淡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块金饼递去。
看到这东西,店员眼睛猛然一亮。
“好嘞客官,不知道您需要几间屋子?”
“一人一间,你按照人算就行,赶紧上菜,都饿了!”
“好嘞,菜马上就来!”
店员应了一声,慌慌张张跑来。
来到后院,找了一大圈才在后院门口找到掌柜。
站在门口张望,似乎是刚刚送走什么客人。
“掌柜,前面来了一帮客人,出手特别大方,您瞧。”
店员嘿嘿一笑,从怀中将那块沉甸甸的金饼递上。
掌柜接过金饼,在手中掂量几下,眉宇间并没有太多喜悦,更多的是凝重。
“知道了,你赶紧去通知后厨做菜。”
将店员打发走,掌柜盯着手中金饼沉思片刻,回屋沏了壶茶,笑呵呵的朝前厅走去。
“几位客官远道而来,先喝杯茶。”
掌柜笑了笑,把茶水道上,顺嘴一问。
“不知几位到安丰县来做什么?在下对此地颇有了解,兴许能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