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白泽和林树语气中的慌张,吕昂又扫了一眼直播间。!。
大家那叫一个奔走相告,仿佛大家都是媳妇熬成公婆了。
那叫一个激动。
那叫一个欣慰。
林树看到自己直播间也是相差无几的弹幕,以及半天没有说话的吕昂更慌了,
林树求助地看向一旁吕昂,“吕昂现在怎么办?”
“他们打暗号马上就要来干我们了,现在时间太早了,丢包没开,我们一个都走不了啊!”
“吕昂快说句话啊,你不给法子,我们要怎么对抗这群愤怒的玩家?”
听到林树的声音,白泽不免也有些慌张了起来,“完了完了,吕昂你有法子不?”
“没有咱不如跳海吧,自杀总比等一下被群殴打死还要被扛着盒子游街体面。”
作为主心骨,许久没说话的吕昂在此刻只是淡淡一笑,“哈哈,很简单!我来c不就行了吗?”
说罢,吕昂的气息终于不再掩饰——cs巅峰!
畜生尽头谁为峰?一见吕昂道成空!
只见吕昂在林树和白泽的注视中,竟然主动将自己身上的sr-25丢了下来。
林树和白泽看呆了,林树眼神古怪地看向吕昂,刚刚吕昂莫名其妙的话还回荡在耳边,加上现在这操作,林树直接震惊道:“吕昂你干什么?虽然咱们打过的几率微乎其微但你也不至于直接缴械投降吧?”
在林树视角里面,吕昂投降的速度比法国还快!
“现在投降还有用吗?核心区等一下暗号照样打在我们脑袋上!”白泽直接吐槽道。!”
说罢,吕昂直接往后走去,准备通过鼠道抹进核心区。
林树和白泽这下彻底懵了。
吕昂究竟在干什么?
他究竟要干什么?
两个人完全看不懂吕昂究竟想干什么,此刻的他们只觉得脑袋好痒,要长脑子了。
林树愕然无比道:“吕昂,你刚刚是不是掏了一把4出来?”
“对啊!”已经跑到墙洞的吕昂嘴角一乐道。
“不是,你什么时候带的这枪?”
“我每次堵桥都要带一把啊,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
“我的发?”白泽惊呼一声,“那你现在是要去干什么?拿着4去挑战他们吗?”
“停停停!”林树表情完全懵了,“什么就间谍流了?”
“间谍流就是,接下来你们两个勾引,千万不要倒了,我找机会混进去,他们如果打上来了,你们边打边退去火发区域,接着我们内应外合!懂?”
“嘶!”
“嘶!”
林树和白泽一瞬间如遭雷击,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直播间。
“?????”
“???不是哥们!剧情不对啊!剧情不应该这样发展啊!”
“接下来剧情不应该瓜畜这一队被那边自发集结的愤怒玩家们给群殴吗?抗日片怎么变成谍战片了?!”
“太贱了!太恶心了!太令人作呕!太cs了!我受不了啦,间谍都搞出来了!”?”
“不是!我靠!细思极恐啊,我浑身要起鸡皮疙瘩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也太恐怖了吧!”
“完了!完了!真的完了,对面快跑啊!家里来鬼了!!!”
“我的发!我的发!”林树差点木讷了,自己担忧的东西其实吕昂早就有破解之法了?
刚刚吕昂对他说的那句——你们就说我现在是不是把堵桥做到极致了?
现在这么一想,吕昂还真把堵桥这玩意玩到极致了?
这这他找不到词语来形容此刻内心的惊叹了。
白泽吞了一口唾沫,眼神中全是对吕昂的敬仰,忍不住赞扬道:“吕昂,你简直特么就是个天才!”。”
“等一下!”已经跑到离心斜坡正不断往总裁摸的吕昂闻言顿时眉头一挑出声反驳白泽道。
“怎么了?”白泽一愣。
“长官,咱们这间谍流可一点不恶心,那不过是我们可怜的乌鲁鲁面对玩家的恶意组队被逼无奈使出的招数罢了。”吕昂语重心长道。
“哈?”白泽听得整个人怔住了,他微微张大自己的嘴,扭头对一旁林树求助道:“林树老师你听懂了吕昂刚刚说的话了吗?”
林树无语抿了抿唇似乎被吕昂气笑道:“吕昂,我知道你不要脸,但这个为了自己心安理得找的借口实在有点太牵强了,咱们堵桥当cs在先啊!”
“哎!”吕昂惊呼一声直接打断林树的思考,正气凛然道:“你这话说的不对,我必须纠正你这个错误的想法,什么叫做咱们堵桥当cs在先?”
吕昂一边跑向总裁一边道:
“首先,我说多少遍,咱们堵桥只是玩法,什么就cs了?”
“我们不是堵桥,我们只是刚刚好在这里,我们就想接个飞升,只是一不小心就接了个十二分钟的。”
“还有,我们只是喜欢玩乌鲁鲁,喜欢就不能玩?”
“还有sr-25和sr-3太像了,一不小心就带错了!”
“至于他们说什么被巡飞弹给炸死,我还以为是哈夫克小兵呢!”
“对了
林树和白泽听懵了,好几秒后,两个人绷不住了,直接笑出声来。
“这特么是什么堵桥圣经啊?”
“我擦,吕昂你还是个人才,堵桥竟然能被你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吕昂没管两个人的惊叹,语气严肃道:“我说这么多不是让你们笑的,我的意思是,堵桥只是个玩法,游戏没有不允许吧?你问你们游戏里面有举报堵桥这个玩法的按钮吗?”
林树白泽对视一眼,“还真没有。”
“ok,那我又问你们,游戏举报信息栏里面有没有非法组队这个按钮?”
“嘶”
“别吸气,有没有?”
“有!”
“对喽!”得到这个回答的吕昂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蛊惑道:“那你告诉我,现在他们打暗号,要一起来攻击我们是不是就是邪恶的非法组队!”
“嗯?”
“嗯?”
白泽和林树被吕昂这话弄得猛地虎躯一震,现在只感觉脑袋嗡的一下。
片刻后,林树这才不可置信道:“那按你的意思,那我们现在岂不是正义的乌鲁鲁对抗邪恶的非法组队?!”
吕昂赞赏道:“树哥你这话精辟!”
“对!我们现在就是正义的乌鲁鲁对抗邪恶的非法组队,那既然对面是邪恶的,那我作为正义的一方去当个间谍不过分吗?”
“一点都不过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