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羽，你这是上哪儿去了？怎么弄成这样？”
五大爷闫富贵正在门口浇花，看到林红羽骑着车回来，刚想打招呼，却发现林红羽的衣服上沾满了油污，不由愣了一下。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好像穿的干干净净的，现在怎么成这样了？
林红羽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满是油污的衣服，笑着回答：“路上有一辆汽车坏了，我路过的时候帮他修了修。”
干了一上午机器活，虽然手上有不少油污，衣服也蹭脏了.......根本就洗不干净。
但是，
好戏明天开始，他也不想现在暴露自己已经开始工作了，让易中海知道，明天就没有意思了。
林红羽笑着答了一句，推着车进了院子。
“果然是大学生.......连修车都会！”闫富贵在旁边感慨，然后说道：“帮他修车？他给你修车费了吗？”
“那可是汽车.......应该会给你几十块钱的修理费吧！”
闫富贵可是知道汽车有多值钱，汽车的主人更是不差钱.......帮他修好了之后怎么也要有点报酬吧？
“人家答谢了一些东西！”
林红羽点头，他回答的是，当然，他也没有撒谎.......钱厂长给了他一些谢礼。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刚刚下班的易中海。
易中海第一眼就看到了林红羽那身脏兮兮.......满是油污的衣服。
不由幸灾乐祸。
易中海的眼睛一亮，脸上立刻堆起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呦，红羽？这是上哪个厂子干活去了？怎么弄得这一身油？”
他上下打量着林红羽身上的油污，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的味道：
“我记得你还没收到入职通知书吧？怎么就去厂里干活了？还是说......你小子偷偷去哪个厂里报道了？我没听说？”
“看这样子好像是个基层工吧？难道真的让我猜对了？”
林红羽停下脚步，看着易中海那张挂满了虚伪笑容的脸。
这老家伙的心思他再清楚不过.......这是在套他的话，想确认他是不是真的被分配到了轧钢厂，好以此来嘲讽他。
他淡淡地回了句：
“修了个机器而已，你想多了。”
“修机器？？”易中海微微一愣，随即便又笑了起来，“哦，是去帮忙修机器的？不是入职啊？那你这工作的事到底怎么样了？我们可都替你着急呢.......堂堂水木大学的大学生，总不能没有工作吧？”
“今天你的入职通知书应该到了吧？”
他现在就想要看一看林红羽那有些窘迫的表情。
“我的工作不劳你操心。”林红羽的语气依然平淡，他将自行车停好，准备进屋.......不过刚准备进屋他突然停了下来：
“哦，易大爷.......我听说，如果一个人怀不上孕，有可能不是女人的问题，还有男人的问题。”
“现在易大妈虽然年纪不小了，但兴许还可以生，要不你也去查查？”
说完，他也不看易中海那张瞬间变黑的脸，径直推门进了屋。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师傅，这小子他.......”跟在易中海身后的贾东旭气得脸都青了。
“这只是他气急败坏在损我而已，不用管。”易中海咬着牙开口，又看了一眼林家紧闭的房门，冷哼一声，转身回了中院。
心中，
他确实对林红羽更恨了。
不过，在易中海看来，林红羽之所以生气，应该是收到了入职通知书，可能是钳工机床车间知道是自己做的手脚，所以才会这样恼羞成怒地说自己。
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既然这样，那就等明天林红羽上班之后.......什么才是老师傅？
他这个大学生也要听自己的。
屋内，王翠霞正坐在椅子上L低头给林小颖缝补衣服，听到林红羽进来顺口问了一句：“易中海那老奸夫又找你麻烦了？”
“没事.......一个过了秋的蚂蚱而已。”林红羽无所谓地说了一句，自己则是去洗手了。
这时王翠霞也抬头看了看林红羽，随即她愣了愣住了。
自己儿子早上出门时穿得干干净净，回来时却一身的油污，还有一处破损。
“红羽，你这是怎么了？”她放下手里的针线，拄着拐杖想要站起来，“这才第二天上班，怎么了？？”
“打架了？”
王翠霞有些担心林红羽。
“没事。”林红羽笑着摆摆手，先给自己倒了杯水，仰头喝完这才说道：“今天部里让我去石棉厂修一台苏联的机器，机器上都是油.......所以蹭成了这样。”
“修机器？”王翠霞皱眉，“你不是在部里研发科上班吗？怎么还让你去厂里修机器？”
林红羽耐心解释，“今天石棉厂的机器坏了，维修科的人修不好，所以来我们研发部寻求帮忙......我正好懂一点，就去帮了个忙！”
“那机器修好了吗？”王翠霞还有些担心。
“修好了。”林红羽一笑，“就是换了几个密封圈的事，很简单。”
他说得很轻松，但王翠霞看着儿子衣服上那一片片的油污，就知道这活儿绝不轻松。
不过儿子既然说没事，她也不再多问。
“行了，快去洗洗吧，我去给你拿一件新衣服。”她嗔怪地说了一句。
“不急.......”林红羽从怀里掏出两个信封，“妈，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王翠霞接过信封，入手就是一沉。
她有些随意地打开了信封， 当看到里面的东西，眼睛顿时瞪大了。
信封里是一沓崭新的钞票，足足有20张大黑十，还有一张张猪肉票、鸡蛋票、布票、工业票......
“这么多？”她连忙把信封合上，压低声音问，“红羽，这是哪来的？”
“今天我帮石棉厂修好了机器，替他们省了一大笔钱，这是他们石棉厂长给我的谢礼。”林红羽解释道：
“本来不想要的，但是钱厂长执意要给，我就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