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叫东旭这次考上三级工,一定可以成功。”
听着周围人的附和,贾张氏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洋洋得意!
如果考上三级工,那就是 40多块钱的收入了。
她认为儿子在这个年纪能成为大厂的三级工,感到很满意。
贾东旭则是在屋里头待着,眉头紧皱.......他现在也没有太大的希望。
也不知道明天二级工考三级工的考核是什么呢?
如果自己老师跟杨厂长关系还不错的话,兴许会让杨厂长帮忙跟自己说一说情,兴许就可以过去了。
可是现在自己老师跟杨厂长的关系很僵,所以.......他对这次的考核没有抱希望。
“我看这次最让人关心的还是七级工升八级工的名额吧?”有人把话题岔开了:“咱们院里的一大爷和二大爷都是七级工,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考上。”
“对,我也很好奇.......不知道两位大爷能不能考上。”
“我看悬,八级工是那么好考的?全厂也没几个。”
“那可不一定,一大爷在厂里干了二十年,技术没得说,兴许能考上。”
“二大爷刘海中也干了快二十年了,技术也不差,两人都有机会。”
“听说这次考核挺严的,部里专门派了评审下来。”
“真的假的?往年不都是厂里自己评吗?”
“听说是真的,第一机械部派的人,专门负责技术把关。”
议论声此起彼伏,易中海坐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脸色阴沉。
他没有出去。
换作以前,这种时候他早就端着茶缸子出去,跟邻居们聊几句,显摆显摆自己七级工的身份。
现在七级工在四合院已经不够看了,林红羽可是副科长。
出去,还显摆他那七级工的身份?
一大妈李淑珍坐在旁边,看着易中海阴沉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老易,明天的考核,你有把握吗?”
易中海沉默了片刻,端起茶缸喝了口水:“有没有把握都得考.......兴许过了呢。”
他申请把林红羽调到钳工车间的事,虽然没人明说,但大家心里都有数。
这次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而且还得罪了杨厂长。
最近杨厂长看到他,都是冷着脸.......所以,他根本不认为杨厂长会帮他。
李淑芬试探地问了一句:“那杨厂长那边……要不要帮忙?”
“帮不了。”易中海打断了她的话:“最近因为林红羽那申请书的事情,杨厂长还对我很怨恨.......这一次我告诉杨厂长帮不上忙了。”
李淑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屋里陷入沉默。
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正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技术手册,看得格外认真。
二大妈端着一碗鸡蛋水走过来,放在桌上:“老刘,喝点水,别太累了。”
“嗯。”刘海中应了一声,眼睛却没离开锻工手册。
二大妈在旁边坐下,犹豫了一下,问:“老刘,明天的考核,你有信心吗?”
刘海中抬起头,看着自己妻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我准备了这么久,应该……差不多吧。”
“那就好。”二大妈点了点头,又叮嘱道:“明天好好考核,别紧张。”
“知道了。”刘海中摆了摆手,示意她别打扰了自己。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继续仔细地看注意手册。
临近考核,他要临阵磨枪再复习一下。
二大妈起身离开去做饭了,屋里只剩下刘海中一个人。
他盯着手册上的图纸,心里却怎么都静不下来。
八级工,他盼了这么多年,能不能考上,就看明天了。
林红羽听着钳工院的议论,心里默默评估着每个人的技术水平。
易中海,七级钳工,在厂里干了二十年,虽然有些技术底子,但这些年心思都在算计上,技术有没有退步,不一定能考过?
刘海中,七级锻工,技术也不错,但性格急躁,容易出错。
还有几个三级升四级、四级升五级的,水平参差不齐。
能不能考上,那就看明天的考核了。
想着,
林红羽停好自行车,跟大姐回了屋里。
“大哥,大姐.......你们回来了!”
林小颖早就在房间里等着了,看到林红羽和林大颖两人回来,连忙笑着吐槽:
“老妈饭都做好了,快点吧.......我等你们等的都饿了。”
说完,
小跑着去帮母亲去端饭了。
就在这时,王翠霞也端着一盘菜走了出来:“工作累了吧,快点吃饭吧!”
林红羽去洗了洗手,坐到桌子上,吃起了饭。
一边吃饭,一边聊着最近这两天的事情。
林母给林红羽说了一下房子的进度,林红羽也说,自己明天要代替第一机械部去轧钢厂考核员工。
“什么.......你代表机械部去考核轧钢厂员工?”
王翠霞正吃着饭,眼睛都是一顿。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儿子才刚刚上班没多久吧,是副科长.......轧钢厂技术顾问,也就罢了。
没想到还代表部里考核工人。
要知道以前考核工人的话,基本上都是厂领导,偶尔也会有部里的领导来监督.......但是,厂领导见到部里的领导来,都会毕恭毕敬的。
可是没想到,这一次自己儿子要代表部里来考核工人工级。
“可能是部里认为我在轧钢厂当技术顾问,对轧钢厂了解多一些吧。”林红羽看着惊讶、错愕的母亲,有些随意地补充了一句。
他们一边吃一边聊,饭桌上的气氛还算愉快。
中院聚集讨论了一会,见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没有出面,也都慢慢回到了各自的院子。
就在这时,
一个妇女带着两个街道办的干事走了进来。
妇女的手中好像还握着一个红色,卷起来的像是锦旗,手里还拿着信封,还有一个盒子。
她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在院里乘凉的闫富贵一眼就认出了来人,连忙小跑地迎了上来:
“王主任,您怎么来四合院了?”
“是不是,来指导我们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