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饭盒里装什么，碍着你什么事了？”
何雨柱看到竟然有守卫拦住自己，把两个饭盒往身后藏了藏，仰着脖子反问。
一脸不服气。
守卫的脸色沉了下来，上前一步：“厂里有规定，出厂携带物品必须接受检查.......请你配合，把饭盒打开让我们看看。”
“凭什么？”傻柱梗着脖子，声音拔高了几分：“我是厂里的正式工，又不是贼，你凭什么查我？”
“这是规定。”守卫的声音也硬了起来：“我看你的饭盒不正常，请你配合。”
他自然不管何雨柱配合不配合，而是直接开口询问。
况且，
自己队长可过来叮嘱过他们，要留意一下这个何雨柱。
“我就不配合，你能把我怎么着？”傻柱瞪着眼睛，一副混不吝的样子。
守卫皱了皱眉，伸手就要去拿他手里的饭盒。
傻柱往旁边一闪，躲了过去。
守卫又上前一步，这次动作更快，直接抓住了饭盒的提手。
傻柱急了，抡起手里的拐杖就朝守卫的手臂砸了过去。
啪
守卫手臂被砸，闷哼一声松开了手，手臂上立刻红了一块。
“你敢打人？”守卫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傻柱：“还不配合检查？”
守卫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不配合。
“是你先动手抢我东西的！”傻柱理直气壮地喊道。
守卫自然不会听何雨柱的辩解，而是对值班室里的人喊道：“快来人，这里有人不配合检查。”
守卫科值班的几个人听到动静，全涌了出来。
五六个壮汉把傻柱团团围住 。
“你们想要干什么？”
傻柱瞪着几人，挥着拐杖想要反抗。
有人从背后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有人夺下他手里的拐杖，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按倒在地。
傻柱被压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还在拼命挣扎：“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犯什么法了？”
一个穿着干部服的保卫科队长走过来，蹲下身子，看着傻柱：“你殴打保卫人员，这就是犯法。”
旁边一个守卫已经打开了那两个饭盒。
盖子一掀，油光锃亮的红烧肉、炖得软烂的排骨，满满当当塞了两大饭盒。
肉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周围路过的工人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好家伙，全是肉！”
“这得多少肉啊？少说有两三斤吧？”
“啧啧啧，人家食堂的师傅就是不一样，天天吃肉，咱们在大食堂连个肉星都见不着。”
“可不是嘛，这也太丧良心了。”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工人们越聚越多，有人摇头，有人撇嘴，有人满脸不屑。
傻柱被按在地上，脸涨得通红，还在为自己辩解：“我是厨师，带点剩菜回家怎么了？这不叫浪费！食堂每天那么多剩菜，不倒掉也是浪费！”
保卫科队长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剩菜？你这饭盒里装的全是肉，红烧肉、排骨，哪个是剩菜？你告诉我，大食堂今天中午的菜单里有没有红烧肉？”
傻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大食堂今天中午的菜单虽然有肉，但只有一些.......只能每个人吃到一点荤腥而已。
可何雨柱这些，都是大肉！
“这些肉.......还不能证明吗？”保卫科队长蹲下身子，目光直视着傻柱：“你提前切好藏起来，准备带回家.......这叫什么？这叫窃取公家财产。”
“放屁！”傻柱急了，在地上挣扎起来：“我就是个厨子，拿点边角料怎么了？哪个厨子不拿？”
周围又是一阵议论声。
“边角料？这红烧肉是边角料？”
“我听说何雨柱天天带饭盒回去，给隔壁邻居家的孩子吃。”
“这你都知道？”
“许大茂说的.......”
“天天带？那得多少东西？”
“可不是嘛，仗着自己是食堂的，可劲往家里划拉。”
这时，许大茂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挤进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被按在地上的傻柱。
他眼睛一亮，脸上立刻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哟，这不是傻柱吗？”许大茂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过来，围着傻柱转了一圈：“怎么着？偷厂里的东西被抓住了？”
“许大茂，你放屁！”傻柱气得眼睛都红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了？”
“没偷？”许大茂指了指地上那两个打开的饭盒：“那这是什么？你别说这是你从家里带的饭.......？”
周围几个工人跟着笑了起来。
许大茂越说越来劲，声音也大了几分：“各位工友，你们还不知道吧？这个何雨柱，可不是今天才拿的.......他天天拿，每天都带两大饭盒回去，有时候是肉，有时候是好菜，反正在食堂里能划拉的东西，他一样不落。”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你污蔑我！”傻柱拼命挣扎，想要扑过去打许大茂，可被五六个壮汉按着，根本动弹不得。
“污蔑你？”许大茂往后退了两步，站在安全距离外，笑嘻嘻地说：“你问问在场的工友们，谁不知道你何雨柱天天带饭盒？以前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说你.......今天被抓了现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许大茂说得对，我也见过他天天带饭盒。”
“可不是嘛，仗着自己在食堂工作，可劲往家搂。”
“这种人就得抓，要不然厂里的东西都让他搬空了。”
保卫科队长看了一眼许大茂，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傻柱，挥了挥手：“把人带到保卫科去。”
几个守卫把傻柱从地上拎起来，架着他就往保卫科走。
傻柱还在挣扎，嘴里骂骂咧咧：“你们放开我！我没犯法！我就是拿了点剩菜，哪个食堂的厨子不拿？”
“剩菜？”保卫科队长跟在他后面，声音冰冷：“我刚才说过了，这明显不是剩菜.......你这就是偷。”
“你凭什么说是偷？你有什么证据？”傻柱回头瞪着他，眼睛通红。
“你饭盒里的肉就是证据。”保卫科队长不为所动：“你要是觉得冤枉，明天跟厂领导说去。”
傻柱被押着朝保卫室走去。
傻柱还在不断挣扎：
“我是厨师，带点剩饭剩菜怎么了？”
“你们不能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