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怎么还不回来?”
“再不回来.......我家棒梗都要饿坏了。”
贾张氏在屋里开始吐槽,油腻腻的脸上还带着些不满。
她可是早就听秦怀茹说,今天晚上傻柱会带饭盒来,而且饭盒内可能有红烧肉。
所以她们今天晚上连饭都没有做,就等着何雨柱的饭盒。
可是到现在,有一些工人都回来了……但是何雨柱还没回来。
“妈,您可不要这样说。”
秦怀茹有些怨念地看了贾张氏一眼,然后说道:“柱子腿本就不利落,来的时候可能会慢一些,东旭和一大爷这不还没到吗?”
说到这,秦怀茹突然有些担忧:
“也不知道东旭考得怎么样。”
秦怀茹其实还有些希望,希望贾东旭能够考上三级工,那样他们的工资又会多八块。
他们贾家农村没有地了,还没有城市户口……未来只能吃高价粮。
贾东旭的工资高,那么他们吃的也会好一些。
“我家东旭当然能够考过了,这还用说……”
贾张氏扬了扬头,脸上带着自豪。
她认为自己儿子一定可以通过考核成为三级工。
就在这时,贾东旭、易中海、刘海中一起回来了。
虽然刘海中脸上带着笑容,但是贾东旭与易中海脸色却很难看。
“东旭,你们的考核怎么样?”
贾张氏连忙上前询问贾东旭考得怎么样。
贾东旭苦笑地摇了摇头,单看表情……就知道没有过。
“没考过?”
贾张氏听到这,眼睛立刻瞪起来:“怎么没有考过?你出去时不是信誓旦旦地保证可以过吗?”
“是不是易中海没有好好教你?”
贾张氏说话的时候,眼睛瞪向了在一旁站立的易中海。
意思很明显,在埋怨易中海没有好好教贾东旭,这才让贾东旭连三级工都没有考过。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贾东旭连忙制止自己母亲继续说下去,自己母亲真是的,说什么话都不注意场合:
“这一次考的是工作效率,我做的慢了些。”
贾东旭的脸色难看,他不想再提考核的事,可贾张氏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工作效率?”贾张氏一愣,随即又骂了起来:“哪个缺德的想出这种考核法子?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
“是林红羽主持的考核。”贾东旭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贾张氏的声音戛然而止。
林红羽?
又是那个小畜生!
她的脸色变了又变,从愤怒到怨恨,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
想要骂,又怕被林红羽听见。
想要忍,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我说贾张氏……这一次二级工考三级工过的是有上百人,就你家东旭考的不行……”
刘海中这时站了出来,洋洋得意地说了一句:
“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家东旭技术不行,基本功不扎实,跟人家考核方式没关系。”
说完之后,刘海中洋洋得意地站出来,然后离开了。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呸.......你个胖子,这样说,我还以为你考试通过了呢。”
她转头看向易中海,想要让他说句话,可易中海脸色铁青,一句话也没说,直接回了自己屋。
他的八级工也没考上,还被林红羽这个后辈嘲讽.......心情这么不好呢?
回来的时候又碰上傻柱那件事。
他现在根本没心情搭理任何人。
贾张氏这才注意到易中海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易中海也没考过?”
贾东旭摇了摇头:“师傅今天状态不好,也没过。”
贾张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虽然泼辣,但也不傻。
易中海自己都没考过,她还怎么埋怨人家没教好自己儿子?
“对了,傻柱呢?”贾张氏忽然想起什么,又往院门口张望了一眼:“他不是说今天回来上班吗?怎么还没回来?不是说好了给棒梗带红烧肉吗?”
贾东旭的脸色更难看了,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
“傻柱……被保卫科的人扣下了。”
“什么?”贾张氏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几分:“被扣下了?为什么?”
“他带了两大饭盒肉菜想出厂,被保卫科的人拦住了,还动手打了保卫人员……”贾东旭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以前他不也天天带饭盒吗?怎么今天就出事了?”贾张氏不依不饶地问:“他被扣下,我跟棒梗吃什么?”
贾东旭无奈地叹了口气:“以前是以前,今天是今天……保卫科的人说他是窃取公家财产,这事闹大了,连师傅去求情都没用。”
贾张氏的脸色彻底垮了。
她等了一晚上的红烧肉,就这么没了?
“那个傻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贾张氏骂骂咧咧地回了屋:“还说什么天天给我们带饭盒,第一天就出了事……指望他,我们一家都得饿死!”
秦怀茹站在院子里,听着婆婆的骂声,又看了看贾东旭那张阴沉的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低头回了屋,锅里还烧着水,本打算等傻柱的饭盒来了就着馒头吃,现在只能煮点玉米糊糊凑合一顿了。
棒梗在屋里闹了起来:“奶奶,我饿!红烧肉呢?何叔说给我带红烧肉的!”
“吃什么吃!哪来的红烧肉!”贾张氏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傻柱被保安部的扣下了,没红烧肉了!”
棒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屋里乱成一团。
易中海家。
一大妈李淑珍端着一碗玉米糊糊放在易中海面前,小心翼翼地问:“老易,吃点东西吧?”
易中海坐在炕沿上,面前的玉米糊糊冒着热气,他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今天在考核车间里的那一幕,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林红羽这家伙竟然说我连五级工都不如……
而且当着那么多工友的面说出来,他这张老脸算是丢尽了。
在厂里干了二十年,从学徒工熬到七级工,他易中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
“老易,别想了。”李淑珍在旁边劝道:“这次没过,下次再考就是了……你技术摆在那儿,总有机会的。”
易中海没有说话,端起玉米糊糊喝了一口,烫得他皱起了眉头。
下次?
下次考核要等到明年了。
一年时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变化?
况且,林红羽现在是厂里的技术顾问,以后的考核可能还是他主持。
想到这儿,易中海心里更堵了。
“我刚刚听贾张氏在院里嚷嚷,傻柱好像被扣下了?”李淑珍看易中海脸色阴沉换了话题。
“嗯。”易中海点了点头:
“被保卫科扣下了,我去求情,人家没给面子。”
“以前没什么事,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保卫科的人死活要把柱子扣下!”
“我明天去厂里问一下保卫科的队长。”
易中海现在有些头大,无论是贾东旭还是傻柱,都不给自己省心。
自己当初怎么选定他们两个当自己的养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