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钦走到坑边，满意地点点头。
效果比他预期的还要好。
。毁灭之力与特制子弹的结合，产生了某种质变反应。
“真不愧是单纯为了毁灭而生的力量，”
杨钦评价道，声音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论到纯粹破坏力，比起我的圣柜之力都要强悍得多。”
他看向叶牧。
叶牧还举着手枪，保持着射击后的姿势，眼睛盯着那个大坑，表情呆滞。
显然，连他自己都被这一枪的威力震惊了。
杨钦理解这种感觉。
第一次发现自己掌握的力量远超预期时，都会经历这种我真的能做到这种事吗的认知冲击。
需要时间消化。
但时间不多了。
“所以，”
杨钦提高声音，让所有人都听清，
“这才是适合你的战法。”
他走到叶牧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个动作让叶牧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我保证，”
杨钦继续说，目光转向龙傲天，“这样的攻击，龙傲天也不敢像刚才那样戏耍你。毕竟他那个小身板...”
他故意停顿，上下打量了龙傲天一眼。
龙傲天配合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头，别说了，我懂。这种子弹，几枪下来我估计就得掉零件了——不对，是连零件都剩不下，直接变灰。”
他夸张地打了个寒颤，
“我的合金外壳可扛不住这种连续攻击。别说扛了，擦个边都得少层皮。”
其他掠夺者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气氛放松了些。
杨钦也微微勾起嘴角，但很快收敛。
“行了，”
他转向叶牧，“你跟我练练。也让你提前适应下泰坦的作战方式。”
他看向龙傲天，“至于你那里，就不用继续了。你能教的都教了，剩下的...叶牧学了用处也不大。”
这话有两层意思。
表面是说基础教学已经完成，深层意思是叶牧的战斗风格与龙傲天差异太大，继续学下去反而可能走偏。
龙傲天听懂了。
他耸耸肩，脸上又挂回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真好，不用继续逗傻子玩了。”
叶牧“......”
他刚刚放松的拳头又硬了。
感动？认可？释然？
都见鬼去吧！
“神TM逗傻子玩！”
叶牧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指着龙傲天的鼻子，
“亏得我刚才还感动到了！龙傲天你个畜生，你赔我感动啊你！”
掠夺者们爆发出哄堂大笑。
龙傲天笑得最大声，一边笑一边拍大腿，“哎哟，急了急了，你看他急了！”
杨钦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很好。
压力释放了。
挫败感转化成了动力。
团队也在这种打闹中进一步接纳了新人。
接下来，该进入正题了。
他抬起头，看向停机坪上那台银蓝色的帝王级泰坦。
北极星的头颅微微低垂，双眼的传感器暗着，像是在沉睡。
但杨钦知道，当叶牧进入驾驶舱的瞬间，这头巨兽就会苏醒。
而今天，他要亲自测试这头巨兽——以及它的驾驭者——的极限。
“叶牧，”杨钦的声音压过了笑声，“准备登机。”
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表情都严肃起来。
训练场边缘的合金地面在正午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这里原本是红衣会大型装备的标准起降区，长宽各三百米的平整地面由三层复合装甲板铺设而成，足以承受帝王级泰坦全重降落时的冲击。
此刻，这片空旷区域却成了临时的角斗场。
掠夺者一行人跟在杨钦和叶牧身后，如同跟随狮王的鬣狗群——如果鬣狗能个个身高两米，浑身杀气装备着价值连城的特种作战装备的话。
“开盘了开盘了！”
德罗以及戴维斯的大嗓门在队伍中炸响。
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领头人，此刻正兴奋地搓着手。
戴维斯不知从哪掏出一块战术平板，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着。
“叶牧撑过十分钟，一赔一点五！撑过二十分钟，一赔三！撑过三十分钟，一赔八！”
“杨钦在五分钟内结束战斗，一赔一点二！十分钟内结束，一赔二！”
“叶牧对BT造成中度以上损伤，一赔二十！造成重度损伤——嘿，这个我就不设赔率了，纯粹送钱！”
周围的掠夺者们发出哄笑声。
龙傲天挤到德罗身边，一把抢过平板，眯着眼看了看赔率，然后咧嘴笑了，
“我压五百点贡献值，赌叶牧撑不过十五分钟。”
“这么不看好新人？”
队伍中一个女声响起。朱雀
斜靠在旁边一台泰坦的起落架上，右眼戴着多功能战术目镜，此刻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远处的叶牧。
“不是不看好，”
龙傲天耸耸肩，
“是太了解头儿了。他今天明显是要测试叶牧的极限——而测试极限最快的方式，就是把新人逼到绝境，然后看他怎么爬出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头儿刚才说要试试新手段。”
这句话让周围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几个老队员交换了眼神。
杨钦的新手段通常意味着两件事。
要么是某种还未正式列装的黑科技武器，要么是他对圣柜之力的某种新应用——而无论哪种，第一次试验对象的下场都不会太美好。
“我压八百点，”
炫舞低沉的声音响起，“赌叶牧能撑过二十分钟。”
“哦？”
德罗挑起眉毛，“这么有信心？”
玄武没说话，只是用下巴点了点叶牧的方向。
所有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叶牧正站在场地中央，闭着眼睛，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他的呼吸平稳而悠长，胸口几乎没有起伏——那是极端放松状态下才可能出现的生理特征。
在他周围三米范围内，空气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能量场正在形成。
“他在蓄势。”
青龙简短地说，
“而且蓄得很稳。这不是新手会有的状态。”
龙傲天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然后他突然笑了，“行，那我也改注——再加三百点，赌叶牧能逼出头儿至少两种新手段！”
“喂喂，这不合规矩！”德罗抗议。
“规矩是你定的，现在老子要改规矩！”
龙傲天理直气壮。
两人开始争执，其他掠夺者则纷纷下注。
有人拿出能量棒当赌注，有人押上了下次任务的优先选择权，路西法更夸张，他直接押上了自己珍藏的特制狙击弹。
场边热闹非凡。
而场中央，气氛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