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玄幻魔法 > 综漫:我就开个水晶宫有什么错? > 第二十二章 一吻之交

第二十二章 一吻之交

    阴阳家驻地。

    绯烟静坐于床榻之上,手指捏掐印诀,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星辉。

    她闭目凝神,试图运转占星律,可心绪却如风中烛火,摇曳不定。

    自那一吻之后,沈浪的身影便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每每入定,不过片刻,他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如刀削般的脸庞,便会悄然浮现。

    更令她心神不宁的,是那炙热而缠绵的吻。

    那是她的初吻,那奇妙的触感,已经深深烙印般刻在记忆深处。

    每每想起,连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急促几分。

    她轻咬下唇,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

    这枚戒指,她曾摘下过,可鬼使神差的,又戴了回去。

    冰凉的金属贴着肌肤,明明极为不适,却莫名让她感到舒心。

    难道,仅仅因为是他送的?

    可他们之间,何谈情爱?

    不过萍水相逢。

    寥寥两面,既无生死相托,亦无刻骨铭心。

    她承认对他确有几分欣赏与好感,但若说情根深种...未免太过荒唐。

    然而,思绪如脱缰的野马。

    她大抵是病了吧。

    手指抚过戒面繁复的纹路,沈浪含笑的眉眼又一次浮现在脑海。

    她怔然垂眸,却未曾察觉自己唇角已悄然弯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东君大人。”

    “沈先生在大厅候着,说是要见您。”

    绯烟身体一颤,眼底倏然掠过一丝亮色,又迅速被她压下。

    她起身理了理裙裾,步履从容的走向梳妆台,却在铜镜前驻足良久。

    胭脂匣“咔嗒”一声轻响,被她掀开。

    指尖沾了嫣红,轻点唇瓣时,镜中人眼波流转,竟是自己都未识得的娇艳。

    大厅。

    沈浪斜倚客座,悠闲的拨弄茶盖,吹一口热气,慢慢品味。

    这阴阳家的茶,倒是比上次来时的更苦些。

    厅内唯有两名阴阳家女弟子侍立左右。

    月神不见踪影,倒是有些可惜。

    珠帘忽的轻响。

    绯烟款款走来,依旧那般高贵典雅,步履轻盈,姿态雍容。

    然而,当沈浪瞥见她交叠在身前的纤纤玉指上,仍戴着他赠予的那枚戒指时,嘴角不由扬起一抹笑意。

    绯烟似有所觉,手指微微一动,不着痕迹的将戒指掩入袖中,脸上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窘迫。

    她端坐主位,眸光轻抬,望向沈浪:“先生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多日不见,这颗心啊,可是念你念得紧。”

    沈浪懒得绕弯子,索性直抒胸臆。

    好歹也算“一吻之交”了,那般见外干啥?

    绯烟呼吸微微一滞,先挥手屏退侍女,才低声道:“我与你又无甚关系,念我作甚?”

    话虽如此,她的眼神却飘向别处,嘴角悄然翘起,显然并非无动于衷。

    “绯烟这话,可真叫人伤心。”

    沈浪故作黯然,语气却带着调侃:“每当夜深人静时,想起那日的吻,仍觉回味无穷,总忍不住想再试一次。”

    (所以,你每晚搂着惊鲵爱爱的时候,想的是绯烟?呸,渣男。

    “你——!”

    绯烟耳尖倏然染上一抹绯红,侧身避开他的目光,眉眼间羞意流转:“休要胡言...”

    “句句肺腑,字字真心,何来胡言?”

    沈浪轻笑起身,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逼近。

    绯烟下意识后仰,生怕他又如上次那般霸道的吻上来。

    可心底,为何隐隐生出一丝期待?

    “还请先生坐回原位。”

    她抬手掩面,声音里透着一丝慌乱,哪里还有往日东君的威仪。

    可沈浪恍若未闻,反而再度倾身逼近。

    绯烟的心跳骤然加快,手指无意识攥紧了衣角,却在最后一刻猛的侧身避开,霍然站起。

    “先生若再这般无礼,便请回吧。”

    若换作旁人这般放肆,此刻早已中了六魂恐咒倒地不起。

    可此刻,她竟生不出半分怒意,甚至...连一丝反感也没有。

    若非要

    不对!

    她蓦地咬住下唇,暗自羞恼。

    ‘绯烟啊绯烟,你何时成了这般轻浮之人?

    “你我好歹是一吻之交,何必如此生分?”沈浪笑意盈盈,故意咬重了那四字。

    “什...什么交?!”

    绯烟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广袖一甩,险些碰翻案上茶盏:“休要胡言乱语!”

    可那日的画面偏在此时浮上心头。

    他灼热的呼吸

    住脑!

    她急急抿紧双唇,仿佛这样就能暂时忘却那些不该有的回忆。

    “我何曾胡言?”

    沈浪眨了眨眼,一脸无辜:“难道绯烟忘了,那日你可是...”

    “不过是赌约罢了。”

    她急声打断,袖中的手指已陷入掌心:“当不得真。”

    “赌约是真,亲吻也是真。”

    他忽然凑近半步,低笑道:“况且...你当时,分明也很是沉醉。”

    “我推拒了。”

    她倏然抬眸,满眼幽怨:“只是...未推开罢了。”

    别说推了,她可是顺势给了

    至于所谓的沉醉,那不过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并不能说明什么。

    ‘对,定是如此。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

    “这样啊...”

    沈浪故作沉吟,忽然展颜一笑:“那不如再试一次?这次我保证让你推开。”

    绯烟:“......”

    她顿时露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沈浪也不尴尬,哈哈大笑:“那要不...我们再打个赌?”

    “不必。”

    她拂袖转身,语气已恢复平静:“妾身并无欲求之事。倒是先生,似乎忘了曾答应之事。”

    “说的也对,我今日来此,正是为了这事。”

    玩笑话到此结束,沈浪收敛了玩世不恭的笑意。

    绯烟暗自松了口气,正色提问:“那便请先生告知幻音宝盒的下落。”

    “不如边走边说?”

    沈浪忽然提议,目光扫过殿外蜿蜒的回廊:“久闻阴阳家驻地玄妙非常,上次并未得见,今日总该见识一番。”

    绯烟略一迟疑,还是点头应允。

    两人并肩而行,穿过重重廊庑。

    阴阳家的建筑依山傍水,飞檐斗拱间隐约可见星象图纹。

    庭院中栽种着珍奇草木,几株通体莹白的月见草在微风中摇曳,散发着清冽的幽香。

    偶尔有弟子经过,见到东君大人皆恭敬行礼,却又忍不住偷瞄她身旁的男子。

    “绯烟可曾听闻墨家机关城?”

    沈浪忽然开口,手指随意拂过一株朱红色的奇花。

    “只闻其名。据说那里机关重重,地势险要,是墨家最神秘的据点。”

    她脚步微顿,忽然转头,眸中闪过一丝锐利:“莫非...幻音宝盒便在那里?”

    “绯烟果然聪慧,一点就透。”

    沈浪朗声赞美,继续说道:“幻音宝盒就在机关城的龙喉之中。”

    她的呼吸骤然一滞,没想到阴阳家追寻多年的至宝,竟然藏在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