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房间中,两人大眼瞪大眼,一时竟有种莫名的和谐感。
当然,主要是女靓男帅。
若是换成丑逼,效果绝对不一样。
原本还沉浸在无助、悔恨和愤怒之中的少女,呆愣愣的看着眼前这张帅得有些过分的脸,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对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还在思考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
她回头望了望房门,锁得好好的,没有丝毫被撬的痕迹。
尤其刚才那道白光是怎么回事?
温和不刺眼,却凭空丢出个人来。
这是要干什么?
都市传说当面吗?
“唉,好好一个妹子,竟然是个傻的。”沈浪见对方迟迟不回神,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就算自己的颜值足以迷倒亿万少女少妇,可好歹也是个女主,心理素质能不能给力点?
界主大人叹气.jpg
然后他自顾自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丝毫不见外。
少女瞧见他这副反客为主的做派,终于回过神来。
“你才傻呢!”
她腾的一下站起身,指着沈浪大声质问:“你...你是谁?怎么突然出现在我房间里?”
当然,并不是害怕的质问,只是单纯的不解。
毕竟她对自己的实力还是颇有自信的,天童流拔刀术免许皆传,含金量那可不是吹的。
“你刚才不是问这世上有没有神明吗?问谁能来帮你吗?”沈浪翘着二郎腿,随口说道:“这不,我来了。”
虽然他讨厌被人拿手指着,可美少女自然不在此列。
没办法,就是这么颜狗。
大不了日后再指回来嘛。
至于以什么方式指,那就有待商榷了。
“你是神?”少女鄙夷的看着他,不由翻了个白眼:“你还真把我当傻子忽悠啊。”
那句话她不过是随口一说,还真当她是有神论者啊?
不过这人居然知道她刚才自言自语的内容,显然是早就潜进这屋子里,趁着白光才现身的。
毕竟她当时虽被各种情绪左右,理智却还是尚存的,先后顺序还分得清。
除非他真的是神,会瞬移,会穿越,能读懂人心。
但这可能吗?
显然不能够啊。
所以,还不等沈浪开口,她便指向房门道:“我不管你是谁,请你立刻离开我的房间。”
沈浪却好似压根儿没听见,依旧翘着二郎腿,手上不知何时还多了一只茶杯,慢悠悠的喝起茶来。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少女双手叉腰,声音又提高了好几分。
“听见了。”
“听见了还不走?”
“谁规定听见了就得走?”
“你——!”
少女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噎得够呛,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你这是私闯民宅知道吗?我有权报警抓你!”
“哦,那你报吧。”沈浪吹了吹茶水上的热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就喜欢别人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的样子。
“你以为我不敢吗!”少女气得脸蛋涨红,大步走到茶几旁抄起手机,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又扭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本来就没发生什么呀。”沈浪终于放下茶杯,冲她微微一笑:“而且就算发生了又怎样?没准日后还会再发生呢。”
“谁要跟你日后了!”少女差点把手机捏碎:“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
“无赖谈不上,只是不吃压力罢了。”沈浪不紧不慢的纠正着,随即又补了一句:“况且我不都说了嘛,哥是来帮你的。现在你是我的Master,作为报酬,从今以后我的吃住就由你负责了。”
没办法,初来乍到这个世界,没地方可去,无家可归。
既然穿越到这个位置,那就索性待在这里了。
正好,眼前的美女还挺养眼。
可惜少了根呆毛,瞳孔颜色也不对,否则跟十花站在一起,还真大差不差嘞。
话说这个世界要不要召唤她呢?
好纠结呀。
“谁要你帮忙了!还有,我才不是你的Master,我只知道你非法闯进我的家,严重干扰了我的生活!”
“啧,你这脾气,怎么跟玛茵那小傲娇这么像呢。”沈浪非但不恼,反倒更来了兴致。
“玛茵?”少女缺心眼的重复一遍。
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傲娇”两个字她还是听得懂的。
这不摆明了说她就是傲娇吗?
谁傲娇了!
“别给我转移话题!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到底走不走?”
“不走。”
“好,你不走是吧?”少女再次拿起手机,开始拨打报警电话。
“啧,真麻烦。”沈浪挑了挑眉,也懒得再逗下去了。
他抬起手随意一指点出,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将少女笼罩,让她保持着握手机的姿势定在原地,整个人动弹不得。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慌乱。
她敢镇定自若的站在这里理论,全凭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可眼下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宛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那就完全不同了。
而且这到底是什么戏法?居然能定住她的动作。
“别紧张,只是让你冷静一下。女孩子家家的,要时刻注意形象知道吗?”沈浪再次端起茶杯,开口道:“坐下来吧,我们好好谈谈。”
此话一出,少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前,乖乖坐下。
她想挣扎,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仿佛自己成了个旁观者,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态发展。
这诡异的一幕让她极为恐惧,倘若对方想对她做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她岂不是连反抗都反抗不了?
甚至还会积极配合?
一想到那个画面,她便害怕的紧闭双眼,大声喊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快放开我!”
“等你什么时候能心平气和的说话,自然就能动了。”沈浪又抿了一口茶,依旧不为所动。
“你对我这样,我怎么可能心平气和!”少女依旧大叫。
可惜这一次,沈浪索性不再理会,自顾自继续品茶。
少女见他这副态度,更加来气,本就饱满的柔软一时间剧烈起伏起来。
怎么说呢,这算是发福利吗?
沈浪光明正大的欣赏了片刻,等到看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尽管早就知道,但问问又不犯法。
可少女压根不想回答,气呼呼的想别过头去,不看这个可恶的家伙,却发现脖子根本转不动。
于是那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一双美眸狠狠剜着他,恨不得用眼神在那张大帅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沈浪毫不在意那杀人的目光,仍旧翘着二郎腿慢条斯理的品茶,甚至还有闲心环顾房间的布置。
咦——谁布置的,这么难看。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以及少女愈发粗重的呼吸。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沈浪续了两次茶,完全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仿佛能一直坐到天荒地老。
终于,少女败下阵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没那么咬牙切齿,却仍藏不住其中的憋屈:“在问别人名字之前,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姓名吗?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好吧,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你说得对,是我疏忽了。”沈浪闻言点了点头,一副颇为认同的样子:“我叫沈浪。”
这毫不拖泥带水的回答,反倒让少女愣了愣。
这人虽然无赖,但该讲道理的时候倒也不含糊。
她抿了抿嘴,最后不情不愿的开口:“我叫...天童木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