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张峰走进营帐里,众人都愣住了。
“大哥!”
“大哥,你怎么来了?”
“大哥,城里不是还有俩小嫂子吗?”
众人纷纷对着张峰开口打趣。
张峰则是摆摆手,“小嫂子可不会帮我打天下。真要说靠得住,还得是你们这帮弟兄。”
“再说了,弟兄们在外面住营帐,我在城里搂着女人睡觉。这合适吗?”
“哈哈哈哈!”众人笑作一团。
军营里,什么味道都有,脚臭味、汗臭味、酸臭味……
但张峰也不以为意,他挤到了辛丰和陈舟中间,用屁股拱了拱两人,硬是在这中间挤出了一个位置。
“弟兄们,等仗打完了,你们都打算干嘛啊?”
“打完了仗?那我得回家置上几十亩地。”
“几十亩地,你种的过来吗?”边上有人笑道。
“种不过来,我可以请人帮忙种啊。”
这一晚上,张峰陪弟兄们聊得很晚,讲了很多他“听到过”的,不同的活法。
讲到后面,也不知道几人睡着,几人没睡。
………………
“走啊!大哥!城里逛逛去啊!”张峰已经来这军营住了两天了。
每天把这两百人的训练安排好,他就拉着周启和辛丰进城逛逛去。
至于陈舟?陈舟当然是用来看训练了。
张峰这边,还在床上穿着鞋袜呢,门外辛丰就已经开始喊了。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消停一点!”张峰大吼了一句。
随后将衣服什么的穿戴整齐,紧接着走了出去。
辛丰满脸幽怨的看着他,“大哥,你说说你。咱俩住一个营帐里不就省事儿了吗?我醒来的时候,把你也叫醒。”
张峰最开始睡的那个营帐里,确实有辛丰。只不过张峰住了一个晚上就受不了了。
这辛丰的呼噜声,他娘的还带震动模式。
一气之下,张峰把辛丰给赶了出去,换了个不大呼噜的过来。
“你还好意思说呢你!我真是替你以后的婆娘感到恐惧!”张峰满脸嫌弃地看着他,可辛丰只是嘿嘿一笑,随后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三人一块儿进了城。
找了家铺子随意吃了点东西,紧接着就在城里四处闲逛起来。
这阳羡城,经过了这么多天的缓冲,已经没有了战争带来的负面影响。
城里,妓馆和赌坊又重新开门。
真不愧是人类最早的两个行业。
张峰带着两人从妓馆门口走过,两人的眼神不断往里面瞟,还时不时的吞咽着口水。
“怎么?想去?”张峰问了一声。
两人纷纷摇头,“不了不了。”
“想去就去呗。我刚好自己逛逛。”
听到张峰这么说,两人脸上露出了一个含蓄的笑容,“大哥,你懂我的。不是我自己要去,是这周启非拉着我的。”
“行了行了,快滚吧!”张峰对着两人挥了挥手。
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阳羡的街道上,路上的行人看着这么个腰间挂着宝剑的男人,也都不会主动上前搭话。
这也正好随了张峰的心意。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个巷子里。
只见巷子里几个小孩手上正拿着个精美的木雕玩具在地上玩。
这玩具看着象是个球,但里面又有响动的声音。
张峰看着也觉得有意思,索性就在边上找了个石墩坐下,看着小孩子玩这玩具。
没一会儿,其中一个小孩手上的力气大了点,将手中的玩具一下给打到了张峰脚下。
张峰刚想拿起玩具看一眼,这玩具却忽然整个散开,随后从里面弹出了一个小木片,木片上还画着一只乌龟。
“他是乌龟!他是乌龟!”小孩没一拥而上,指着张峰开口笑道。
童言无忌,张峰自然也不会那么在意。
但是这小小的玩具,倒是引起了张峰的好奇心。
他将地上的那些玩具碎块捡了起来。
发现每一个木块之间,都是靠着榫卯相连,在其内部,还放着一个竹片,用来积蓄动力势能。
也正是因为这竹片,才会让那画着乌龟的木片弹出来。
“乌龟叔叔,这是我们的玩具。”一小孩看着张峰,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
“你叫我什么?”张峰笑了笑。
“叔叔,叔叔!好叔叔。这是我们的玩具。”小孩连忙改口。
张峰拿着玩具,在他们面前晃了晃,随即开口问了一句,“玩具当然可以还给你们,但是你们得告诉我,这玩具是谁做的。”
“是韩大伯做的!韩大伯可厉害了。”小孩忍不住就开口喊道。
“那你们能带我去看看这个韩大伯吗?”张峰又开口问了一句。
几个小孩有些迟疑。
张峰从怀里抓出了一把小钱,随后按照人头数了几个出来。
“一人一枚小钱。带我去找人,怎么样?”
看到有小钱拿,这几个孩子脸上露出了笑,“好!好啊!”
张峰被孩子们拉着走到了一处民房门口。
“韩大伯。韩大伯,有人找你。”小孩对着木门喊了一声后,转头就笑着跑开了。
只留下张峰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门前。
没过一会儿,门开了。
一个穿着短衫的男子站在了门里,他浑身上下都是木屑,一脸疑惑地看着张峰,“这位先生,我们认识?”
张峰摇摇头,“不认识。只不过我看到那些孩童玩的玩具,颇为精巧,所以才贸然登门拜访。”
“那请进吧。”男子把张峰迎了进去。
这院子里堆满了木头,看这样子,是个木工坊。
在院子边上还放了两个蒲团和一张小案。
两人就坐在蒲团上。
张峰率先开口,“贸然来访,也没带什么拜礼。这点铜钱,就当是初次见面的礼物。我叫张峰,在复楚军中任职。”随后从怀里抓了一把铜钱,也没数,就放在了一旁案上。
听到张峰是个当兵的,韩靖心里一紧,“我、我叫韩靖。是个木工。”
“恐怕韩先生不止是个木工吧?”张峰笑盈盈的开口。
“木工怕是做不了那么精巧的东西。”
“韩先生的这双手,是用来做一些机关术的是吗?”
韩靖一愣,随后紧张的看着张峰,“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那我说直白一点,韩先生是墨家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