噪蝉的鸣声已入余韵,青丹门天地灵氛渐渐寒意迸生。
洗炼山黄枫洞却很是热闹。
素日里清修的道场,如今却多了些人气儿。
将往日不近人情的仙气冲淡了许多。
灵果满席,灵酒呈满玉碗,倒映出层层黄枫。
虽未入深秋。
但枫林已被红黄尽染,虽色显萧瑟,但终归被今日的宴会弄的喜庆尽显。
好不热闹。
坐在稍靠近主桌的桑巧儿和黄有财,面色稍微有些惴惴不安。
周边竟是些如黄芳菲一般的练气后期修士。
他们两个坐在这么靠前的位置。
到底有些煎熬。
在黄枫下,黑丝垂腰的桑巧儿感觉更甚!
将秋风吹上嘴角的一溜头
“有财,你说元哥和文豪什么时候来?”
黄有财闻言,转过头,看见桑巧儿出落的愈发清巧的玉颜。
“元哥和文豪哥是什么身份?如今来的大都是些外门弟子,元哥他们怕是要等一会儿。”
桑巧儿闻言,看着起身在前,迎客的刘清源。
威势尽显,天然的显示着区别。
这就是筑基真人么?
桑巧儿心底闪过一丝黯然!
“你说,清源真人将你我二人安排在这个位置?可真是煎熬,你还好些,最起码是外门弟子。
这宴中就单单我一个杂役弟子。”
桑巧儿强忍着周遭若有若无的视线。
黄有财听言,
“肯定是因为元哥和文豪哥。元哥是内门弟子,而且一手的灵植师天赋。
人人都说灵植谷出了个天才灵植师,昌禾真人的班就靠元哥接了。”
“而且文豪哥,那可是金
可曾有幸见过其他真传?
这真传在门中只有寥寥数位,都是宗内的金丹种子,文豪哥前途无量。”
“所以啊,才巴结元哥和文豪哥,我们也是借福了,才被安排的这么靠前!”
桑巧儿无言,一字一句,无时无刻都在她的心头刻划着差距二字。
看了看站在刘清源身旁精心打扮过后,一身嫩黄宫裙的黄芳菲,额上一抹灵纹。
显得很是娇俏,眼中温柔盛满,似要溢出来。
桑巧儿多年不变,竟觉着黄师姐变化颇大。
“你看,黄师姐和清源真人真让人艳羡,一对神仙眷侣!”
黄有财看了看黄芳菲,又看了一眼桑巧儿。
“还是巧儿姐你好看!”
桑巧儿听闻,神色一愣,看着黄有财双颊飞红。
盈盈一笑,不再多说。
黄枫尽染,先到的已经喝上了灵酒。
侍候的童子时时唱客,席间一众身份低微的弟子,都静静听着。
有大人物到,好歹上去混个面熟。
“青苗峰执事谢流芳 贺清源真人筑基 呈百年灵芽草一株 祝清源真人仙途坦坦。 ”
一脸面善的谢流芳看着眼前已然筑基的刘清源,心中甚不是滋味。
同年入山,人家早早筑基。
自己还在练气境摸爬滚打。
“恭贺清源真人筑基!”
“流芳,你我之间何须如此?一同入的山,情分自然近些。”
“看你一身修为,不日也要筑基了吧?”
“清源真人也是走过一遭的,筑基哪有那般好功成,如今要看着那些青苗峰的娃娃们。
清源真人你
全压给我一个人!修炼时间都短些?想等筑基怕是有的熬了!”
刘清源一听,知道谢流芳道恼,谁不知道青苗峰执事也算作一门肥差。
只是自然不能顺着谢流芳吐槽青衿真人不是?
“还是要以修为为重!”
谢流芳善脸上推笑,看着
“清源真人 今日怎么不将与黄师妹的双修大典一块办了?”
“哎呀,流芳师兄!清源师兄为我好,说等我筑基在行双修大典。”
说完,一双盛满蜜的眼睛看向刘清源。
刘清源回之微微一笑,只是笑不进眼底,微闪过一丝的不耐烦。
“流芳,还请快快入席,喝杯灵酒,欣赏欣赏我这黄枫洞的景象!”
谢流芳谢过,在童子的带领下,坐上自己的位置。
“怎么,这清源真人有亲缘是杂役不成?”
看过一眼,倒也不再关注,品着灵酒,吃着灵果,赏着黄枫。
“水炼峰............”
“火炼峰..............”
“灵芽山..............”
“清源,这眼看着开宴的时间就到了,这钱文豪和杜照元怎么没来?”
刘清源心中也是泛起焦急,这钱文豪和杜照元一个真传一个内门。
若传的杜照元灵植天赋不假,也有机会成为真传。
今日开的飞鸣宴,他最关注的就是钱文豪和杜照元二人。
谁知道二人这般久了,还迟迟不来。
我虽刚刚筑基,但也不至于被人这般冷落。
“唉,莫急,两人如今身份不同,可不是山野小子,且在等等。”
只是捏紧的拳头,泛白的手指,显示着他心中的不平静。
黄枫洞外声渐隆,只是众人还不见清源真人开宴,皆是有些着急。
“这清源真人怎么还不开席?”
“且等等看,应该有什么大人物要来。你没看到,从刚才,清源真人一直站着等着!”
“且等等,咱们操心什么!”
“献个礼呈,混个灵酒喝喝,你还真别说,这清源真人这个宴,摆的可不赖!”
“你瞧这灵果,还有这灵酒,滋味真的好,还有那点燃的灵香。
烟云袅袅,要不是怕出丑,我都想趴到近跟前吸两口。
滋味想来不错,对修为肯定多有裨益。”
“这有何难?趁现在还没开席,我们凑过去搂两口,无人在意。走.....”
“那走........”
只是还不待下一步动作,便听童子唱道,众人皆是停下杯箸,向前望去。
“灵植谷谷主昌禾
呈玄阶灵植石心苔一株 祝清源真人仙路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