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棍来咯!”
安安举起手术刀就要手起刀落。
那干净利索的模样,根本不像是害怕切到人的样子。
齐峰被吓了一跳,赶紧出言提醒道:“看着点,看着点。”
唰!唰!唰!
寒光一闪。
捆绑住齐峰四肢的束缚带就应声而断。
齐峰赶紧检查自己的手腕有没有被误伤。
神奇的是,不仅他的手腕完好无损,束缚带的切口还光滑整齐。
不是多年玩刀的高手可切不出这么整齐的切口来。
看她这小小年纪,莫非从娘胎里就开始玩刀了?
估计她出生时脐带都是她自个切断的。
齐峰狐疑地看着安安,“这特么是生病该有的样子?我该不会是被诡异做局了吧?”
“鸡毛哥哥,你这么看着安安干什么?”安安举起手术刀保护自己,“你该不会像那些坏叔叔一样,要给安安看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齐峰脑门一团黑线,他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绝不会去祸害祖国的花朵。
“安安放心,哥哥是好人,要是其它坏人给安安看奇怪的东西,安安就用手中的刀把那东西切掉。”
“嗯,安安会保护好自己的。”安安眼里闪过一道寒光,还用手中的刀来回比划了两下。
齐峰本能地咽了咽口水,他好像听到了一声鸡叫声。
“安安,快把刀放下,小孩子是不能玩刀的。”
为了他和兄弟的安全,齐峰觉得有必要把刀给没收了。
“哦,好吧。”
安安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乖乖把手术刀放回了原地。
齐峰这才松了一口气,想起询问白思淼的情况。
“对了,安安,你知道和我一起来的那个漂亮姐姐在哪里吗?能不能带我去找她?”
“安安知道哦,她正在安安的病床上睡觉呢!”
安安说着从踮脚的东西上跳了下来,拉起齐峰的手就要去找漂亮姐姐。
“哎,等等,我的衣服。”
齐峰眼疾手快捡起被丢弃在地上的衣服,随即在安安的生拉硬拽下强行被带出了手术室。
齐峰有点怀疑人生了,“这特么叫没力气?怪力少女吧你?”
齐峰就这么被安安强行拖回了她的病房。
此时病房里白思淼正躺在床上睡得香甜,她手上打着吊瓶,脸色白里透粉,估计是没什么大碍。
而在她的床尾还站着一个身穿墨绿色手术服的医生。
从医生那冰冷的眼神中,齐峰确认了他的身份,正是那爱迷晕人的老墨。
那老墨在见到齐峰的第一眼,眼神就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低着头,不敢再往那边多看一眼。
齐峰从他那眼神躲闪里没有看出半分做了亏心事的心虚,也没有算计败露后的慌乱。
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深入骨髓的害怕。
他在害怕什么?
齐峰的身上绝对没有能让他忌惮的东西,否则也不会被他脱光了绑在手术台上。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他在害怕安安。
这么一个香香软软的小萌娃有什么值得老墨忌惮的?
就因为她是怪力少女,连老墨都不是对手?
还是说老墨有什么把柄落安安身上了?
总不能说安安是诡异吧?
齐峰低头看向安安,他率先排除了这个可能,诡异不可能长得这么可爱。
看得出来,他也是个低俗的颜狗。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判断依据是,齐峰看向窗外,红月还没有升起,说明诡异游戏还没有开始。
综上两点,就算天王老子来了,安安也不可能是诡异。
那么,老墨究竟在害怕什么?
搞不清这一点,齐峰都没心思休息了。
“安安,你看着哥哥的眼睛告诉哥哥,你是不是诡异?”齐峰蹲下身子,一脸认真地问道。
“啊?鸡毛哥哥,诡异是什么?能吃吗?”
从安安的眼中,齐峰除了看到眼屎,还看到了比大学生都要清澈和愚蠢的眼神。
这下他终于可以放心了。
“诡异是一种比坏叔叔还可怕的东西,安安以后要是遇到了就告诉哥哥,哥哥帮你打跑它。”
“嗯,安安也能打跑诡异,保护鸡毛哥哥。”
齐峰温柔地抚摸着安安的脑袋,一脸感动。
“那以后哥哥就抱安安的大腿了。”
“可是……安安的腿也不大呀?”安安看着自己的小短腿一脸苦恼,突然羡慕起齐峰的大长腿了,“安安也想抱鸡毛哥哥的大长腿。”
“好好好,哥哥给你抱。”
两人之间的关系突飞猛进,如果不说的话,外人肯定会以为这是一对亲父女。
就在两人其乐融融、开心打闹时,齐峰突然瞥见老墨朝他投来一个同情的眼神。
好像在说:“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齐峰却不以为意,心想这老墨的眼睛指定有点毛病。
估计是他杀鱼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累出来的毛病吧。
“哈——”安安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鸡毛哥哥,安安玩累了,我想要回家找爸爸妈妈,很高兴能在梦里认识你。”
“在梦里认识我是什么意思?”
齐峰还没反应过来安安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已经爬上另一张病床,自己盖好被子,一秒入睡。
“年轻真好,倒头就睡。”
齐峰多少有点羡慕安安的睡眠质量。
他不想打扰安安睡觉,就想拉着老墨出去给他解惑。
不料,还没等他开口,老墨跑得比兔子还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房间里。
齐峰刚追出去门口,却早已看不见老墨的身影。
“这老墨慌慌张张地跑哪去了?估计是去拉屎了吧!”
齐峰转身回到病房,也想躺下来休息一会,却突然看到,窗外一轮巨大的红月正缓缓升起。
“诡异游戏马上又要开始了。”
齐峰暗道一声不妙,他赶紧来到白思淼床前,一巴掌扇了过去。
“醒醒……大白,快醒醒。”
见她还不醒,又是一巴掌过去。
白思淼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感觉梦里有人打了她两巴掌,脸上火辣辣地疼。
“发生什么了?”白思淼刚睡醒还搞不清状况,她只记得刚进入药房就被迷晕了,之后的事情一点印象也没有。
“来不及解释了,快起床,诡异游戏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