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坐以待毙。"
"我要成为那个笑到最后的人。"
与此同时,左光斗也在和心腹商议。
"大人,钱谦益今日在朝堂上的那一席话,分明是在栽赃陷害!"
一个心腹愤愤不平道。
"我知道。"左光斗冷笑一声,"他以为投靠了陛下,就能保命。"
"他不知道,陛下要的不是忠诚,是服从。"
"等陛下用完他,他就会成为下一个被丢弃的棋子。"
"那大人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左光斗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钱谦益以为他赢了,其实他输得很惨。"
"他在朝堂上公开弹劾我,就是在挑战陛下的权威。"
"陛下表面上是各打五十大板,实际上是在警告他。"
"等陛下收拾完阉党,下一个就是钱谦益。"
"大人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左光斗冷笑一声,"坐山观虎斗。"
"让钱谦益去冲锋陷阵,等他和阉党斗得两败俱伤,我再出手收拾残局。"
两人都不知道的是——
朱由检早就料到了他们的心思。
钱谦益想投靠朕,是想借朕的力量对付左光斗。
左光斗想捡漏,是想等钱谦益露出破绽再出手。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朕要的不是东林党内部争斗。
朕要的是东林党彻底瓦解。
让钱谦益去对付左光斗。
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朕再一网打尽。
这就是朕的手段。
朕坐在龙椅上,看着他们互相撕咬。
等他们咬得精疲力竭,朕再出手收拾残局。
东林党要内讧了。
阉党和东林党都在互相撕咬。
而朕,只需要坐在龙椅上,一言不发。
看着他们斗。
朕要的从来不是忠诚。
朕要的是服从。
谁敢不服从,朕就让他粉身碎骨。
这就是朕的秩序。
朕即秩序,朕即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