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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贺休杀回京城

    顾谦自信一笑。

    “放心,这药无色无味,就算御医来了也查不出来,而且保管让他们昏睡十几个时辰,叫都叫不醒。”

    他接着道:“木桃,这件事千万不要让魑面知道,救你兄战一人,他会帮忙,若是知道你要救所有俘虏,他定会将咱们都交给赫连腾处置了。”

    季木桃听着他冷冰冰的语气,浑身一颤,点头应下。

    转眼到了行动的当日。

    季木桃已经食材都送去了军营,就等着午间时分士兵吃下东西,立刻行动。

    那些俘虏日常吃的,都是前一日馊掉的剩饭剩菜,刚好可以躲过迷药。

    季木桃已经回到了小院,她有些坐立不安。

    顾谦站在一旁,他故意说道:“木桃,你去给魑面送些吃食过去,也加些迷药。”

    “为何?”

    “魑面府上也有不少侍卫,若是被他发现端倪,出城追捕,我们就完了。”

    季木桃稍稍思索了片刻,便同意了,“迷药都用完了,你那还有吗?”

    顾谦笑着从怀中取出纸包,“多得很!”

    当季木桃端着点心过去,贺休十分开心,木桃很少主动来找他。

    “这么关心我?”

    “感激你救了我兄长。”

    贺休接过点心,放在桌上,问道:“你今后什么打算。”

    “可能会回大炎。”

    贺休沉默了一会,他的正事也快收网了,季木桃留在这里不安全,将来自己回了大炎,可以再去寻她。

    他想好了,上前牵起她的手,柔声道:

    “好,不过你要答应我,回去后要给我来信,告诉我你在哪里。”

    季木桃点点头,心里却想着,等你发现我们救走了俘虏,还指不定怎么追杀我呢。

    贺休却只想着两人快要分别,不舍的很,搂着她,忘情地吻了许久。

    松开后,轻喘着说道:“等我去找你。”

    季木桃呼吸凌乱,依旧点了点头。

    她也不清楚自己对魑面的感情,起初是厌恶的,可每次同他亲密,总是会想起季五,倒是也没那么讨厌他了。

    贺休笑吟吟看着她,低头又咬住她的唇...

    许久。

    “别...别,我真要走了,”季木桃使劲推开了他,在这么下去真要出事了。

    她逃也似的离开,走到门口想起来,回头叮嘱了一句,“点心一定记得吃。”

    贺休笑着看她离开了,坐到桌前,拿起精致的糕点细细品着。

    下午,驻军营的人都倒下了。

    季木桃他们救出了俘虏,让他们换上了北狄军的衣服,跨上了军营的快马。

    又拿着赫连腾的令牌救出了矿山里的俘虏,随后火速逃出易庆城。

    他们朝着大炎的方向飞奔,经过一天一夜,终于踏上了国土。

    俘虏们拥在一起,喜极而泣。

    季木桃跨在马上,朝着易庆城方向眺望,心中默念道:

    魑面,对不起了。

    顾谦带着俘虏先去了最近的大炎州府,将事情禀告的州府官员,官员又将喜讯快马送去的京都。

    经过两个多月的跋涉,众人终于到了大炎京都。

    小皇帝亲自安抚了获救官兵,顾谦在见驾时侃侃而谈,很得皇帝的喜欢。

    念他为了救人辞官,特亲封为从五品大理寺正。

    顾谦感念皇恩,提及妻子也是从旁多方协助,小皇帝便为其妻子册封了五品宜人诰命。

    一时间顾谦成了小皇帝身边炙手可热之人。

    永顺二年冬日。

    废太子贺休领着边关一半的兵力,一路势如破竹,数月时间,杀进了京城。

    煞神太子名号响彻大炎每一寸土地。

    进入京城当夜,城门守将吓破了胆,跪地大开城门迎接。

    那一夜,废太子血洗韦国公府。

    随后他身披战甲,手持长枪,提着韦国公的人头,满身满脸的血污,一步一步踏着白玉阶,入了皇宫。

    小皇帝早就吓做一团,躲在龙椅后面。

    “三弟!兄长归来,怎么不来迎接呢?”

    似鬼魅般的声音萦绕在大殿上方。

    小皇帝贺景已抖的不成样,他颤颤地从龙椅后爬了出来,看到贺休手上拎着的人头,惊呼了一声,昏了过去。

    贺休狂笑起来,“三弟,还是那么胆小,胆小的人可做不了皇帝!”

    韦太后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可悬在头顶的利刃始终没有落下来。

    当京城所有人都以为贺休会取而代之,登上皇位时。

    第二天,掌事太监在文武百官面前宣读了圣旨。

    贺休没有当皇帝,他自封摄政王,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

    当日大殿之上。

    皇帝贺景抖着,韦太后也抖着。

    韦国公的人头仍在龙椅旁躺着,血早已流干,只剩空空的脑壳,黑洞洞的眼窝,朝着百官瞪着。

    摄政王贺休在龙椅旁踱步,不停地摩挲着拇指上的青玉扳指。

    “各位大人,当初北狄来求亲时,是哪位大人提议让孤的亲妹和亲的?”

    满殿鸦雀无声。

    贺休扬唇一笑,沾了血污的俊脸在光线下如雕刻般,透着残忍的美感。

    他从腰间抽出长剑,慢慢走了下来,将剑搭在一位大臣脖间,轻声问道:

    “是你?”

    那人瞬间双腿一软,跪了下来,不断磕头,“不是微臣,不是微臣。”

    贺休移开长剑,又搭上了另一人...

    如此这般,大殿上无人不吓破了胆。

    贺休走到韦国公的走狗面前,戏谑道:“孤猜是你!”

    那人正要求饶,话还未出口,贺休的长剑已然穿透了他的胸膛。

    “孤猜的绝不会错!”

    贺休将剑一扔,渡云立刻上前接住,取出帕子擦干了上面的血迹,立在一旁静候。

    贺休挑了挑眉,抬手按了按眉心,朝着众人摆摆手。

    “太后和皇帝都累了,退下吧。”

    众官员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大殿,韦太后和皇帝也被人半押着回了后殿。

    渡云这时上前将长剑递给贺休。

    贺休抬手接过,归了刀鞘。

    他声音冰冷:“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