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队一路顺着红色的小溪前行,走着,走着 原本血红的溪水渐渐变成了正常的溪水。
一行人又走到了一处森林。
不过这一次,救援队长了教训,在进入森林前,齐齐抬头,仔细观察森林,害怕森林里又出现怪物。
确定眼前的这一片森林没问题,救援队队长才发起前进的指令。
救援队顺着缓缓流动的溪水,来到了一个墓碑前。
墓碑上画着他们看不懂的鬼画符,墓碑旁边是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罐子。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多罐子?”
救援队队长看着墓碑旁边密密麻麻的红色陶罐,疑惑开口。
“这地方应该是一个祭台,这墓碑上写的是被献祭的鬼神的名字,而罐子里的东西应该是祭品。”
余大师走上前,一脸严肃的开口。
“祭台,这东西是现实世界本来就有的,还是那边带过来了。”
陆维安上前一步,看着面前的墓碑,询问。
余大师沉默了一会,开口:“一半一半。”
“什么叫一半一半,这么诡异的东西,肯定是从那边过来的,现实世界怎么可能会有人这么封建迷信,搞献祭这种歪门邪道。”
一旁的救援队队长开口反驳。
他怎么都不敢相信,都这个时代了,有人还会相信献祭这种封建迷信的事情。
他说着,走上前,伸手打开一个罐子。
罐子被打开的瞬间,一股尸体腐烂的恶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救援队队长强忍着恶臭,捏紧鼻子,低下头,看了眼。
当他看清楚罐子里的东西时,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此时都他脸上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是人类的头骨。
而且看这头骨上还没有完全闭合的冠状缝,被献祭者应该是一个婴儿。
身后的陆维安和余大师察觉到救援队队长的不对劲,急忙走上前。
两人也看见了罐子里的头骨。
这祭台,献祭的是人类,而且还是人类的婴儿。
很残忍。
余大师打开另外一个罐子,里面依旧是人类婴儿的骸骨。
他很清楚,这个祭台是属于现实世界的,所以,真的有人在这里残害婴儿,用来献祭。
看着罐子里破碎的骸骨,可以想象,献祭者的在献祭时,使用了多么残忍的手段了。
这种人简直是罪不可赦,活该受千刀万剐之苦。
就在这时,墓碑旁密密麻麻的罐子开始剧烈晃动,罐子里开始溢出鲜血。
几人连忙后退,拿起武器,对准面前密密麻麻的罐子。
血越渗越来多,逐渐汇聚成一个血池。
血池里的血水开始咕嘟冒泡。
有的血混入溪水中,溪水很快被染红。
咕嘟冒泡的血池里,伸出一只,细长,纤瘦的大手,这手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耳朵。
是他们在树林里遇到的怪物。
怪物从血池里缓缓爬出,就在怪物的整个身体快要爬出来时,救援队队长连忙开口:“射击。”
砰砰砰~
子弹直接穿透怪的身体,根本就没有打在怪物身上。
陆维安察觉到不对劲,连忙开口:
“停,这怪物的身体是虚空的,他还没有完全成型。”
几人听见这话,连忙停止了射击。
“后退。”
救援队队长,连忙喊道。
一行人谨慎后退,退到安全距离,武器死死瞄准爬出来的怪物,严阵以待。
就在怪物完全爬出来时,他们面前的血池和怪物突然消失了。
他们出现在了西莫村的入口。
“怎么回事?难道刚刚那是幻觉?”
跟着陆维安一起来到特战队队员,语气里满是疑惑和不解。
“不是幻觉,无限副本很诡异,这些怪物从副本里出来,更诡异,更危险,虽然我们成功进来了,但是不能掉以轻心,村里的人,不一定都是人。”
陆维安一脸严肃的开口。
几个队友相互对视一眼,然后点头应是。
走进村,一眼望去,映入眼帘的是郁郁葱葱的水稻田。
整个村庄很安静,一点点声音都没有,死气沉沉。
此时,村里,牧栩阳在村里逛了一圈,最后被张婶带到了村里的祠堂。
他站在祠堂外,看着祠堂上黑底红框的牌匾,想到了那个红房子,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
他犹豫了。
他的第六感一直在告诉他,不能进去,不能进去,进去了可能就出不来了。
“小阳,进来啊!”
张婶转过头,对着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牧栩阳,开口。
牧栩阳下意识后退:“张婶,我不是村里人,进村里的祠堂不合适。”
“哎呦,也是,是我没考虑到,那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很快出来。”
张婶留下一句话就走进了祠堂。
牧栩阳看着面前的祠堂大门,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害怕的情绪。
他转过身就想离开。
“小阳,你又忘记了回家的路。”
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声音悠远绵长,久久不散。
牧栩阳被吓得脸色顿时惨白,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缓缓转过头,身后依旧是祠堂黑洞洞的门,没有人。
他没多想,抬脚就想跑,在抬起脚的瞬间,他感觉他被什么东西绊倒了,整个人直直的朝着前面倒去。
牧栩阳下意识闭上眼睛,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他直直的落进了一个冷冰冰的怀抱。
闻着那股熟悉的气息,牧栩阳紧张得心脏砰砰直跳。
他完全不敢睁开眼,希望这一切都是幻觉。
“小阳,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
男人的声音依旧温柔,可是这温柔只是语气,情绪依旧冷冰冰的,毫无感情。
男人宽大的手掌紧紧的禁锢住牧栩阳纤细的腰身。
弄得牧栩阳有点疼。
他缓缓睁开眼,对上了男人漆黑深邃,毫无感情的眼眸。
“你……你先放开我。”
牧栩阳小声开口的同时,抬手推了推男人硬邦邦的胸膛。
“为什么,小阳不喜欢我吗?”
男人低下头,凑近牧栩阳的耳边,询问。
牧栩阳:“……”
沉默。
他很想告诉这位鬼怪先生,能不能不要靠这么久说话。
很冷,冷飕飕的。
“没,没有。”
牧栩阳轻轻摇头否认。
他害怕惹怒面前的男人。
“那小阳为什么不回家?”
男人继续追问。
“因为……因为我还有事情没有处理我。”
牧栩阳硬着头皮回答。
“是嘛,需要老公帮忙吗?”
男人柔声询问。
牧栩阳犹豫了会,小心翼翼:“你知道,这个村庄外的怪物是怎么来的吗?”
他紧张的看着男人英俊的脸庞,等待着男人的答案。
“怪物,是指那些婴儿吗?”
男人语气平淡。
而听见这话的牧栩阳感觉此时的他犹如五雷轰顶。
婴儿!
被残忍杀害献祭的婴儿。
怨念!
对了,是那些婴儿的怨念,那些怨念滋养着从副本里出来的诡异的成长 。
所以……
牧栩阳抬头,直勾勾的看向面前脸上依旧挂着温柔又虚假的笑容的男人。
会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