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爷,大少爷他……他带着大少奶奶出门了!”
一个神色慌张的下人气喘吁吁地跑进三少爷高泽之的房间,结结巴巴地向他禀报着这个消息。
听到这话,原本正悠闲地靠在床上看书的高泽之猛地坐起身来,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并微微一笑说道:
“知道了,大哥带大嫂出去玩,竟然不带上我,我们的关系终究还是生分了。”
下人:“……”
说得好像,你和大少爷关系真的有那么好一样。
这时,只见高泽之突然转头看向那个下人,眼中闪过一抹阴鸷,语气冰冷地问道:
“知道大哥要去哪里吗?”
“小的不知道。”
下人连忙低下头。
“废物。”
高泽之,怒骂了一句后,甩手离开了房间。
后院——
“不好了,不好了,四姨太,三姨太死了。”
霍安然正准备回房,就听见一个下人,惊恐的喊叫着跑进她的院子里。
不是?
这三姨太太死了,和她有什么关系,找她干什么?
霍安然不动声色的瞧着跑进来的下人。
“三姨太死了,你这么害怕做什么?”
她淡淡的开口询问。
“四姨太,我可是你房里的人啊。
现如今,三姨太死了,就快轮到四姨太你了。
三姨太上吊死了,她院里所有伺候的下人,都会被老爷拉着去给四姨太陪葬了,之前几位姨太太也是一样。
呜呜呜,我还不想死。”
那些人哭着喊。
听见这话的霍安然神色瞬间凝重。
听这个下人的意思,三姨太死了,之后就轮到她了,所以她也会死。
可是玩家进入副本的任务就是活过三天,她不能死。
所以她必须要调查出三姨太死亡的真正原因。
“快,带我去看看。”
霍安然急忙开口。
受副本规则的限制,白天并不会出现鬼怪,所以,三姨太太的死只能是人为。
她需要第一时间赶到案发现场,寻找线索。
与此同时,符遇安在打听到,屋主和大少爷出门了时,他没有丝毫犹豫的也跟着出了门。
他总感觉这个大少爷很不对劲,还有小屋主也很不对劲。
就这样,符遇安和一起出门的高泽之撞在了一起。
“呦,二哥你也要出门,莫不是和那个姑娘有约了。”
高泽之看着迎面而来的符遇安,笑着开口。
那眼神,让符遇安很讨厌。
真想弄死这家伙。
“这和三弟无关。”
冷冷留下一句话,符遇安没有继续搭理高泽之抬脚走了出去。
后院——
霍安然紧跟着前面带路的下人,穿过一条条曲折幽深的走廊,终于来到了三姨太所住的院子门口。
刚踏进院门,一股异样的气氛便扑面而来。
只见院中一众下人们全都面色惨白如纸,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明显遭受了极大的惊吓。
霍安然扫了眼跪了一地的下人,心里疑惑。
原来三姨太院里竟然有这么多下人吗?
她快速走了里屋,看见三姨太 的尸体挂在半空中,而她的脑袋早就不知所踪。
不是!
不是说上吊死的吗?
看这尸体的头都不见了,看这衣服上沾染的血液,一看就能知道,这是被活活割下头颅死的。
根本就不是上吊。
“四姨太,你不该来的。”
就在这时,一阵阴森恐怖且沙哑低沉的嗓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霍安然缓缓转过头,对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的管家那冰冷麻木的眼眸。
“为什么?”
霍安然没忍住询问。
“这只是一场普通的献祭,每一个成为祭品的人都会感觉荣幸。”
管家冷冰冰的开口。
献祭?所以这座宅院里养了那种东西!
……
牧栩阳安静地坐在车内,眼神充满好奇地透过车窗向外张望。
窗外的街道熙熙攘攘、人头攒动,各式各样的小摊摆满了道路两旁,每个摊位都陈列着琳琅满目的商品,令人目不暇接。
这一切让牧栩阳感到无比新奇和兴奋,但同时也有些应接不暇。
“好热闹啊。”
他没忍住小声感慨。
“怎么样?喜欢吗?”
高述年突然开口询问。
“嗯?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牧栩阳转过头,看向高述年,解释。
人多的地方,会让他感觉到窒息,恐惧。
“不喜欢吗?我知道了。”
高述年小心翼翼的捏了捏牧栩阳的手,回。
牧栩阳疑惑的看着高述年,心想,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总不能帮他把这些人全部赶走。
高述年对上漂亮老婆疑惑的眼眸,低笑了一声:“老婆喜欢我就够了。”
嗓音低沉,语气温柔。
牧栩阳看着面前笑得一脸温柔的高述年,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跳突然加速。
车子快速驶过街道,牧栩阳完全没有注意到,车后原本来来往往的行人们,突然间接二连三地化为一团团猩红的血雾,就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吞噬,让人毛骨悚然。
更令人惊骇的是,原本清澈透明的雨滴在接触到这些血雾之后,竟然立刻转变成了猩红刺目的血雨,倾盆而下。
整个街道顿时笼罩在一片血色中。
当符遇安走到这条街上时,眼前所见让他感到震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刺鼻的血腥味,街道上空无一人。
地面上流淌着鲜红的血水,形成一道道暗红色的水流,就好像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
望着这片就像是地狱一样恐怖的景象,符遇安不禁皱紧了眉头,心中涌起一阵不安和疑惑。
车辆终于缓缓停下,停在了一座古色古香的酒楼门前,酒楼的店小二急忙迎上前。
司机恭敬的给高述年打开车门,高述年走下车后,他迈着稳健的步伐绕到另一侧,同样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并温柔地搀扶起坐在里面的牧栩阳。
此时,天空中的雨丝愈发密集起来,噼里啪啦地敲打在油纸伞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雨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滚落下来,溅湿了地面,但却无法阻挡高述年和牧栩阳前进的脚步。
高述年紧紧握着牧栩阳的手,带着他一同踏入酒楼。
“这酒楼的说书先生很有名。”
高述年解释。
“这样吗?”
牧栩阳眼睛一亮,嘴角微微上扬了些许弧度,忍不住开始期待起来。
店小二带着两人直接来到了一间上等包房。
还端上了一份模样精致的点心。
那说书先生开始说书,牧栩阳听得很认真。
“那少年郎,在家里实在是不受宠,家里父亲要把他卖了,他自然在不肯接受被卖掉的命运。
他找了个机会,跳出了家门,跑进了树林里……”
听着听着,牧栩阳感觉有点不对劲。
这故事,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
如果不是他真的不认识这个说书先生,他都要以为,这个说书先生说的那个人是他了。
“少年郎和鬼宅里的男鬼拜了堂成了亲 ,入了洞房。”
听到,牧栩阳感觉到很不可思议,和男鬼成亲入洞房,阳气真的不会被吸干吗?
这个副本怎么这么奇怪。
不对,副本?副本又是什么东西?
此时的牧栩阳心里一阵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