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述年紧紧搂着牧栩阳 ,他看着浑身湿漉漉的人儿,伸手想要把牧栩阳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干什么?”
牧栩阳看着高述年伸过来的手,连忙抬手捂住胸口。
这大白天的,还是在车里,不太好吧。
“湿了 ,会生病的,我带了衣服,我们脱下来换一身。”
高述年柔声解释,落在牧栩阳身上的眼神满是关切。
听见高述年的解释,牧栩阳只感觉心里一阵窘迫,原来是他误会了。
他还以为……
“啊,好。”
他愣愣的看向神色温柔的高述年。
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褪去,露出白里透粉的肌肤,往下是盈盈一握的腰肢,那看起来异常柔软的小肚子,还有两个……
原本只是想给牧栩阳换衣服高述年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的滚了滚。
看向怀里人的眼神逐渐幽深灼热。
“怎么了?”
牧栩阳察觉到高述年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一脸懵的抬头,对上了高述年幽深的眼眸。
高述年看着怀里人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满是单纯,清澈透亮的眼眸中满是懵懂的模样,心跳咚咚咚~,心里穆然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没什么,裤子也脱了。”
高述年声音低沉沙哑。
“哦。”
牧栩阳当着高述年的面,轻轻的褪去了裤子。
慢慢转过头,歪了歪脑袋:“衣服呢?”
高述年眼神不受控制的落在牧栩阳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上,白里透粉的肌肤,大腿微微带着点肉感,真的很好看,看起来很好……
他没忍住看得入了迷,没听见牧栩阳说了什么。
“怎么了?”
牧栩阳伸手在高述年的面前晃了晃。
高述年这才回过神来,看向牧栩阳的眼神异常灼热:“老婆,你好美。”
“嗯?美!我这明明就是英俊帅气,还有,衣服快点给我。”
牧栩阳气呼呼的瞪了眼高述年。
“好。”
高述年的身后突然弥漫出一股黑雾,高述年伸手从黑雾里拿出衣服。
牧栩阳看见黑雾的瞬间,因为惊讶他漂亮的桃花眼慢慢睁圆,然后一闪而过的惊喜。
是祂!
原来一直都是祂!
哈~
牧栩阳心里忍不住乐了。
他看着高述年递过来的衣服,接过来一件件穿上。
这衣服很合身。
“述年,我们快点回去吧。”
牧栩阳伸手抱住高述年的手臂,声音清软欢快。
他没忘记祂给他的任务,收集祂的能量。
所以高述年很有可能就是他要收集的能量。
这让牧栩阳忍不住感觉到开心。
因为高述年就是祂,而他们是共生关系,谁也离不开谁。
“老婆,我想亲你。”
高述年并没有回答牧栩阳的话,而是直勾勾的盯着牧栩阳,声音微微暗哑。
“啊?”
牧栩阳疑惑。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高述年灼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牧栩阳下意识推拒。
他整个人被压在车后座上,手被高述年单手控住,高述年另外一只手放在了牧栩阳的大腿上。
高述年开始攻城掠地。
恢复记忆的牧栩阳第一次被亲,他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他感觉他快要窒息了。
此时车外,车的不远处的陈泽浑身是血的站在那里。
大雨倾盆,冲刷掉了陈泽身上的血痕,他的脚下血水蔓延。
村里所有NPC都被陈泽杀死。
他没办法看清车里的情况,因为整个车被黑雾笼罩。
看着这个黑雾,陈泽沉默的看着。
邪神。
也是无限世界规则创立者,不过,不是说邪神已经陷入沉睡了吗?
还是说,邪神要苏醒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陈泽身上的血液已经被雨水冲刷干净。
车里。
“宝宝,老婆, 好甜,好喜欢。”
高述年把牧栩阳抱在怀里,啄吻牧栩阳红肿的嘴唇。
“嘶,好了 ,疼。”
牧栩阳好看眉头微蹙,他抬起手推了推高述年的脸颊。
气呼呼的鼓了鼓脸颊,不想看高述年。
他感觉高述年就像是一只狼狗,对他虎视眈眈,想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狼狗。
“抱歉,老婆 ,都怪老婆太甜了,我这才没忍住。”
高述年紧紧抱着牧栩阳 ,把脸埋进牧栩阳的脖颈间,满脸痴迷的深吸一口气。
“别抱了,我要回家。”
牧栩阳气呼呼的说着,挣扎着从高述年的怀里下来,坐到车门边,和高述年拉开了距离。
高述年看着气鼓鼓的牧栩阳,嘴角微扬。
生气的模样也好可爱。
“好,我们回家, 老婆别生气。”
高述年语气里含着一丝笑意。
牧栩阳更生气了。
站在车外的陈泽看见驾驶位的门突然打开,他抬脚踩在泥泞的路上,走了过去,上了车。
他没忍住抬眼,看向后视镜,然后对上了大少爷冷冰冰的,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的眼眸。
陈泽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启动汽车,车辆缓缓行驶在泥泞的土路上。
车里又是一阵剧烈晃动,牧栩阳一个没注意,直接被甩进高述年的怀里。
牧栩阳:“……”
“老婆,我抱着你。”
高述年语气里满是欢喜。
他轻轻搂住牧栩阳的腰身,把牧栩阳往自己怀里带。
牧栩阳再一次选择了沉默。
算了。
牧栩阳乖乖的靠在高述年的怀里,一动不动。
前面开车的陈泽从后视镜将后座的一切尽收眼底。
所以,邪神是个恋爱脑?
车辆再一次驶进那片树林。
窗外的树影被风吹的左右摇晃,看起来就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
牧栩阳害怕车窗上再一次出现鬼脸,他选择把脸埋进高述年宽阔温暖的胸膛。
高述年放在牧栩阳腰间的大手紧了紧。
垂下眼帘,看着胸口那毛茸茸的脑袋,眼神逐渐变得阴暗偏执。
他想,他们会永永远远在一起。
车辆缓缓驶出树林,身后的树林越来越远,最后被黑暗吞噬。
这眼神看得前面的陈泽一阵毛骨悚然。
这眼神像是在看爱人,又像是在看所有物。
反正就是诡异又瘆人。
不过,如果杀死邪神,他是不是就能离开这个无限世界了?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陈泽脑海中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