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队、睡魔、威龙、关长雄,四路人马都已经就位。
步话机里传来一声声“就位”的报告。
李炎深吸一口气,按下对讲机:“钱队,你们先动手。
打掉鬼子步兵炮和重机枪之后,其他三路同时进攻。”
“收到。”
钱队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冷静如常。
北面,货场。
钱队带着人,摸到了货场边缘。
最近的鬼子哨兵就在三十米外,一个士兵蹲在枕木堆后面,背对着他们,正在抽烟。
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像一只萤火虫。
钱队打了个手势。
肥皂从他身后闪出来,无声无息地摸到那个哨兵身后。
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的短刀从肋骨间刺入。
哨兵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软了下去。
肥皂把他轻轻放倒在地,拖到枕木堆后面。
“清除。”
肥皂低声说。
钱队继续往前摸。
货场里有三组鬼子哨兵,每组两到三人,布置得很松散。
他们显然没想到会有人,从北面摸进来。
北面是铁路线延伸的方向,按理说应该是他们自己的后方。
141特遣队带着一百个精英老兵,像水银泄地一样,无声无息地渗透进货场。
每一个鬼子哨兵都被悄无声息地干掉,没有枪声,没有叫喊。
只有短刀入肉的闷响和骨头断裂的咔嚓声。
不到十分钟,货场里的二十多个鬼子哨兵,全部被清除。
钱队蹲在一堆枕木后面,举起望远镜观察调度楼前的空地。
那门鬼子九二式步兵炮还在,炮管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炮位周围的鬼子炮兵还在抽烟聊天,完全没意识到死神已经降临。
“肥皂,迫击炮。”
钱队低声朝着对讲机讲话。
四门82毫米迫击炮在货场深处,架设完毕。
炮手们根据钱队报出的坐标,飞快地调整射角和方向。
“两门打鬼子的步兵炮,两门打重机枪。”
钱队继续指挥:“放!”
咚咚咚!
四发炮弹同时出膛,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精准地落在调度楼前的空地上。
轰隆!
两发炮弹在鬼子步兵炮的弹药箱旁边爆炸。
直接造成弹药殉爆,一团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
那门九二式步兵炮的炮管被炸弯,炮轮飞出去十几米远,砸在调度楼的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炮位周围的鬼子炮兵,更是被炸得血肉横飞。
有的当场死亡,有的浑身是火,在地上打滚。
发出凄厉惨叫声。
后续两发迫击炮弹,落在鬼子两挺重机枪的中间。
一挺机枪被炸飞,另一挺被弹片击中,枪管变形,枪架断裂。
鬼子机枪手和副射手被炸倒在沙袋后面,有的还在呻吟,有的已经不动了。
调度楼里的鬼子,被爆炸声惊动了。
窗户里亮起了更多的灯,人影在晃动。
有人在喊叫,有人在打电话,有人端着枪往外冲。
“打!”
钱队喊道。
一百个精英老兵同时开火。
141特遣队队员们手里的MP44突击步枪、配上老兵手里的MG34机枪、疯狂咆哮。
还有手榴弹的爆炸声,在货场里炸开了锅。
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在调度楼上,窗户玻璃被打得粉碎,木屑飞溅,
墙上的砖块,被打得千疮百孔。
几个从调度楼里冲出来的鬼子,还没站稳,就被打成了筛子。
东面,睡魔听到北面的爆炸声,猛地站起来。
“上!”
他吼道。
合金小队带着一百个精英老兵,从废弃的民房里冲出来,朝调度楼扑去。
跑在最前面的是合金小队的五个人,睡魔冲在最前面,MP44突击步枪端在腰间,一边跑一边射击。
子弹打在调度楼的窗户上,把正要往外射击的鬼子机枪手,打倒在窗台上。
调度楼里的鬼子反应很快。
三楼窗户里伸出一挺歪把子机枪,朝睡魔的方向扫射。
子弹打在睡魔脚边的地上,溅起一串尘土。
睡魔一个前滚翻,躲到了一棵行道树后面。
“迫击炮!”
他朝后面大喊。
跟在后面的几个迫击炮手蹲下来,熟练的架炮,装弹,发射。
不到十秒,两发炮弹精准地命中了三楼的窗户。
鬼子的歪把子机枪,连人带枪从窗户里飞了出来,摔在地上,变成一堆废铁。
“继续冲!”
睡魔从树后冲出来,继续往前跑。
西面,威龙等人也动手了。
货运仓库的窗户里,鬼子兵们被北面的爆炸声惊动,纷纷探出头来张望。
威龙带着G.T.I的队员们,从仓库侧面的窗户翻进去。
第一个翻进去的是威龙。
他无声无息地推开窗户,翻进仓库,落在堆满木箱的货架后面。
仓库里点着一盏马灯,昏黄的光照出十几个鬼子的身影。
有的鬼子在睡觉,现在也被惊醒。
有的鬼子在擦枪,有的在吃东西,听着外面突然传来的爆炸声。
虽然有了警惕,他们显然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威龙从腰间抽出短刀,无声无息地摸到最近的一个鬼子身后,一刀抹了脖子。
红狼从另一扇窗户翻进来,手里握着装了消音器的M1911。
他瞄准一个正在打电话的鬼子军官,扣下扳机。
噗的一声,军官的脑袋炸开一朵血花,身体趴在桌上。
电话听筒掉在地上晃来晃去。
G.T.I的八个人在仓库里,展开了无声的杀戮。
短刀、消音手枪、徒手,各种方式,各种角度,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致命。
不到两分钟,仓库里的二十多个鬼子全部被干掉,没有发出任何足以惊动调度楼的声响。
红狼擦了擦刀上的血,按下对讲机:“西面仓库清理完毕。”
“收到。”
李炎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干得漂亮。”
南面,关长雄听到北面的爆炸声,从断墙后面站起来。
“开火!”
他大声吼道。
补充团的士兵同时开火。
步枪、机枪、手榴弹,各种武器一起朝站房倾泻火力。
子弹打在站房的墙壁上,砖屑飞溅;手榴弹在月台上爆炸,火光冲天。
站房里的鬼子,被南北两面的夹击打懵了。
他们的步兵炮和重机枪已经被摧毁,只剩下步枪和轻机枪,火力明显不足。
鬼子军官们在喊叫,在驱赶鬼子士兵们回到射击位置。
但突然遭受如此猛烈打击,重火力还基本上损失掉了。
这让鬼子士兵们的士气,已经跌到了谷底。
不过,在鬼子军官的呵斥下,鬼子士兵的反击还是很猛。
站房二楼的几个窗户里,一个鬼子歪把子机枪还在扫射,
子弹打在广场上,打得尘土飞扬。
关长雄的几个士兵被击中,倒在废墟后面。
医疗兵爬过去把他们拖回来。
“巴祖卡!”
关长雄喊道:“打掉二楼那几个窗户!”
后面跟着几个李炎的精英老兵,他们扛着一门巴祖卡,瞄准二楼的鬼子机枪窗户。
嗖!
一发火箭弹飞出去,精准地命中了二楼的窗户爆炸。
然后,鬼子仅存的机枪也哑了。
窗户被炸成一个大洞,黑烟从里面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