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酒和色皆是伤人之物。”
“孩儿此前,时常因为饮酒而误事。”
“如今孩儿不仅打算戒色,也打算戒酒。”
“我们草原并没有真正强盛起来,这种贪图享乐之事,孩儿又有什么资格去碰触?”
“待到我等能够灭掉秦人,孩儿才会去考虑这些事情。”
泷涛说得那叫一个正气凛然。
头曼听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
得子如此,夫复何求!
这不比那阳奉阴违,暗害弟弟的冒顿好一万倍?
头曼当即抱住泷涛,泪眼有些朦胧的道:
“儿子,你就是我们草原未来的希望啊!”
“日后这草原交到你手里,为父也能放心了!”
本来在头曼心里。
冒顿还是有一丢丢位置的。
毕竟,这冒顿近日声望持续上涨。
他其实还是有考虑过,把他这单于之位传给冒顿。
但是现在嘛。
他已经彻底把冒顿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冒顿哪有泷涛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