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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主角摊牌了,对,我就是大明首富

    第30章 主角摊牌了,对,我就是大明首富老朱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钉在朱璟脸上。

    他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你管这叫自卫防御?”

    老朱指著天上还没彻底散去的硝烟残影,咬著后槽牙。

    “造这么大个铁王八,还有那些数不清的火药,钱从哪抠出来的!”

    大厅里静得落针可闻。

    徐妙云站在一旁,下巴微扬。

    她那清冷的眸子里,透著一股早知如此的笃定。

    太子朱标、燕王朱棣,外加秦王晋王,四个大老爷们像看活神仙一样盯着朱璟。

    徐达更是把大刀一横,挺著胸脯,仿佛这铁王八是他自己造的一样自豪。

    朱璟叹了口气。

    他知道,今天这纨绔的皮,是彻底披不住了。

    既然藏不住,那就不藏了!

    他直起腰板,伸手理了理身上那件沾著灰的锦缎长袍。

    原本那副吊儿郎当、混吃等死的气质,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局、深不可测的上位者威压。

    “啪!”

    朱璟抬起右手,干脆利落地打了个响指。

    “小全子,别在桌子底下装死了,出来干活。”

    话音刚落,大厅角落的花瓶后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

    小全子灰头土脸地钻了出来。

    他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用黄铜锁锁著的紫檀木扁匣子,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殿、殿下,真要拿出来啊?”

    小全子咽了口唾沫,偷偷瞄了一眼杀气腾腾的老朱。

    这可是主子的命根子,拿出来估计皇上得疯。

    “让你拿就拿,哪那么多废话。

    朱璟一把接过匣子,“咔哒”一声扭开铜锁。

    他从里面掏出十几本厚厚的、装订精美的账册。

    “父皇,您不是一直想知道,儿臣造船买大炮的钱是哪来的吗?”

    朱璟随手把最上面的一本账册,丢在老朱面前的茶几上。

    “刚才徐大小姐分析得不错,但还是说保守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专属的弧度。

    “江南的生铁和硝石,确实被我垄断了。”

    “但这只是天策商会名下,最不值钱的九牛一毛。”

    老朱眼皮一跳,狐疑地拿起那本账册。

    他翻开第一页,目光一扫,呼吸猛地停滞了一下。

    “两淮盐业,三十二家盐场全是你参股的?”

    老朱抬起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朱璟。

    大明的盐铁那都是国之重器,户部盯得比亲爹还紧。

    这小子是怎么在户部的眼皮子底下,把手伸进盐罐子里的!

    “不止两淮。”

    朱璟背着双手,在大厅里踱著步子,语速不急不缓。

    “松江府的棉布,苏杭的生丝,只要是出海的货,八成都要盖我天策商会的大印。”

    “没有我的通行证,大明的商船寸板不能下海。”

    徐妙云听到这儿,清冷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原本以为朱璟只是个倒腾军需的幕后黑手。

    没想到,他竟然是大明海外贸易的真正执剑人!

    朱璟拿起第二本账册,轻轻拍在桌上。

    “这是京城和江南各大票号的流水。”

    “汇通、日升、大昌排名前十的钱庄,幕后大东家全是我。

    他看着老朱越瞪越大的眼睛,继续抛出重磅炸弹。

    “北方九边的军粮道,从山西到陕西的转运马帮,七成吃的是我的饭。”

    “简单来说,大明的经济命脉,一半在户部,另一半,在我这儿。”

    “啪嗒!”

    太子朱标手里的茶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六弟,你、你这是要把天给捅破啊”

    朱标结结巴巴,感觉自己这个太子当得简直像个笑话。

    人家这哪是皇子,这分明是个地下太上皇!

    老朱没理会大儿子的失态。

    他双手捧著那本总账,手指头不受控制地哆嗦著。

    他不在乎老六垄断了什么,他现在只在乎这账本最后的汇总数字。

    “个、十、百、千、万”

    老朱低着头,手指点着账本上那一长串触目惊心的零。

    越点,他的脸色越红。

    越点,他的喘气声越像拉满的风箱。

    “四百不对,是一千”

    老朱猛地抬起头,眼眶里布满了血丝。

    “三千四百万两现银?!”

    老朱的声音劈叉了,带着一股子难以置信的凄厉。

    “加上各地的固定资产和田产铺面,总计总计”

    他念不下去了,只觉得脑袋里一阵天旋地转。

    大厅里瞬间炸了锅。

    燕王朱棣直接跪在地上,猛磕了一个响头。

    “六弟!哦不,财神爷!以后四哥的军饷就指望您了!”

    徐达也是倒吸一口冷气,直搓大手。

    “好家伙,这比把整个北元王庭打劫十遍还赚啊!”

    他看向朱璟的眼神,简直比看金元宝还要亲切。

    这女婿,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朱璟站在大厅中央,坦然迎接着众人的目光。

    他终于不用再装那个唯唯诺诺的废物了。

    心情那是相当舒畅。

    “父皇,您别激动,当心龙体。”

    朱璟微笑着摊开双手。

    “对,摊牌了,不装了。”

    “儿臣就是大明首富。这账面上的资产,别说造几艘铁甲舰。”

    “就算把大明国库未来十年的岁入全加起来,也不够儿臣打个水漂的。”

    暴击!

    这绝对是降维级别的暴击!

    老朱捂著胸口,一屁股跌坐在太师椅上。

    他想起自己天天喝糙米粥,想起国库里饿死的老鼠。

    再看看眼前这个富可敌国的亲儿子,老朱只觉得一股老血直涌喉咙。

    “你、你个逆子”

    老朱颤抖著指著朱璟,半天说不出第二句话。

    他现在不知道是该立刻抄了老六的家,还是该当场退位抱紧这根粗大腿。

    这笔钱要是砸进国库,大明直接就能横著走了!

    就在大厅里气氛诡异到了极点,老朱快要被刺激得背过气去的时候。

    六皇子府的破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让开!都给本相闪开!”

    一声尖锐且嚣张的嗓音,划破了夜空。

    紧接着,左丞相胡惟庸穿着一身绛红色官服,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心腹御史,手里高高举著一本厚厚的黄绸奏折。

    胡惟庸满脸红光,像只刚斗赢了的老公鸡。

    他刚才在韩国公府看了天幕,一琢磨,这可是扳倒六皇子的绝佳机会啊!

    造铁船、养死士,这不是谋反是什么?

    只要把这罪名坐实,连带着太子一党也得受牵连。

    “皇上!微臣有十万火急的折子要奏!”

    胡惟庸大跨步迈进前厅,眼角余光扫过满地的金银财宝,心里更是狂喜。

    物证都在这儿了,这六皇子今天死定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老朱面前,双手将奏折高高捧起。

    声音拔得老高,生怕别人听不见。

    “皇上!臣连夜查明,六皇子与民争利,私蓄兵甲,更有谋反之实!”

    “此等祸国殃民的逆贼,若不严惩,大明国法何在!天理何容!”

    胡惟庸喊得义愤填膺,吐沫星子乱飞。

    他已经准备好迎接老朱的雷霆之怒,看着六皇子人头落地了。

    然而。

    大厅里并没有他预想中的雷霆震怒。

    所有人都用一种古怪、甚至像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盯着他。

    老朱还捂著胸口在倒气,压根没看他手里的奏折。

    太子和燕王像看傻子一样摇了摇头。

    徐达更是直接把青龙偃月刀拿了起来,在手里掂了掂,眼神不善。

    胡惟庸心里咯噔一下,突然觉得脖子后面有点冒凉风。

    气氛不对啊!这帮人怎么都不按套路出牌?

    朱璟慢条斯理地走到胡惟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嘴角一挑,露出一抹狐狸般的坏笑。

    “胡丞相,大半夜的跑来加班,挺辛苦啊?”

    朱璟伸手敲了敲胡惟庸举在半空的奏折,慢悠悠地开了口。

    “你说我祸国殃民,那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要是真把我弹劾倒了,你全家老小明天就得喝西北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