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3/21)

    

    

    名将吴起为何死在君王尸体之上?

    名将吴起为何死在君王尸体之上?

    吴起(约前440~前381年)是战国初期著名的政治改革家,卓越的军事家、统帅。卫国左氏(今山东省定陶,一说曹县东北)人,著有《吴子》,《吴子》与《孙子》又合称《孙吴兵法》,在中国古代军事典籍中占有重要地位。吴起是继孙武之后,既善于用兵同时又具有高深的军事理论的第一人。历史上,吴起作为军事家与孙武齐名,后世论兵,莫不称“孙吴”。作为政治家、改革家,他与商鞅齐名。吴起一生在鲁、魏、楚三国出将入相,显示了卓越的军事才能,对后世用兵起了深远的影响。但是,他却又因“诛邻止谤”、“母丧不临”、“杀妻求将”的行径为后世的道德维护者所鄙夷。辉煌与阴影,都集中到这个引发争议的名将身上,那么,一代名将缘何被乱箭射杀于楚悼王的尸体之上?

    吴起原本出生于卫国的一个商人家庭,从小立志要走仕途之道。为了实现做官的梦想,他到处交朋结友,到处学习兵法剑术。但是当时的卫国,只重门第,不重学问。他千金散尽,不仅没有得到任何回报,相反却受尽讥笑与嘲讽。自尊心受到严重伤害的他,一怒之下,杀死了一直诽谤他、侮辱他的三十多名乡邻。在逃跑之前,在与母亲告别时,他一口咬下手臂上的一块肌肉,“呸”地一声,喷口吐出,以此发下毒誓:“今生不为卿相,决不再回家乡!”

    吴起历经千辛万苦,成功地潜逃到了鲁国。他听说孔子的学生、儒家大师曾参正在开堂讲学,广招门生,兴奋不已。要知道,儒学就是以教育和培养“士”为己任的。“士”者“仕”也,就是做官。这正符合吴起的梦想,吴起想千方设百计,终于如愿以偿地迈进了曾子的学堂。但是,这时吴起的母亲去世了。吴起理所当然地应该回家奔丧。然而在休学与就读之间,他却选择了后者。母亲去世,儿子却不回家奔丧。吴起的所作所为,为以孝著称的曾参所不齿。曾参愤愤地痛斥他:“我没有教过你这样不孝的学生,我也不再需要你这样不孝的学生。”师徒反目,吴起被扫地出门,再次跌入人生低谷。不奔母丧之事,成了后人指责他、嘲讽他的口舌之一。

    吴起审时度势,毅然弃儒道改学兵法。三年后,经相国公仪体的推荐,被鲁穆公任为大夫。周威烈王十四年(前412年),齐国进攻鲁国,鲁国国君想用吴起为将,但因为吴起的妻子是齐国人,因此对他有所怀疑。吴起由于渴望当将领成就功名,就毅然杀了自己的妻子,表示不倾向齐国,史称杀妻求将。鲁君终于任命他为将军,率领军队与齐军作战。吴起治军严于己而宽于人,与士卒同甘共苦,因而军士皆能效死从命。吴起率鲁军到达前线,没有立即同齐军开仗,表示愿与齐军谈判,先向对方“示之以弱”,以老弱之卒驻守中军,给对方造成一种“弱”、“怯”的假象,用以麻痹齐军将士,骄其志,懈其备,然后出其不意地以精壮之军突然向齐军发起猛攻。齐军仓促应战,一触即溃,伤亡过半,鲁军大获全胜。

    不过作为孔子故乡的鲁人不耻吴起之德行,擢升他的鲁君也为此人心狠手辣而内存惊悸,不久便下了辞退书。

    吴起离开鲁国后,听说魏文侯很贤明,想去投奔他。文侯问大臣李悝说:“吴起为人如何?”李悝说:“吴起贪荣名而好色,但是,他用兵司马穰苴也不能超过他。”这样,吴起被正在开始变法求强的魏文侯起用。他在魏二十六年,“曾与诸侯大战七十六,全胜六十四”,其余也打成平局,同时又“辟土四面,拓地千里”。吴起任西河守将时,一再以寡兵击败庞大的秦军,占据了黄河以西七百里之地,使原来强大的秦国一度岌岌可危,魏国变成战国强国。

    魏武侯即位后,吴起因不受信任又投奔楚国,被楚悼王任用为相,仅一年便创造了“南平百越,北并陈蔡,却三晋,西伐秦”的显赫成就。但是,吴起的种种变法措施却招致了楚国众多守旧贵族的嫉恨。楚悼王刚死,前去致祭的吴起便被众多手执弓箭者追逐。尽管他临危仍显智谋,趴在按礼教神圣不可侵犯的故王遗体上,意在以此或者可使作乱者有所顾忌,若作乱者无所顾忌,射我必中王,中王,自然就暴露他们是反叛的罪人。但追杀吴起的楚贵族还是射杀了吴起,箭也射到了悼王的尸身上。这一年是公元前381年。悼王葬后,太子(楚肃王戚)即位,就派令尹(楚国的最高军政官员)杀了全部因射刺吴起而同时射刺中了悼王尸体的人。由于射刺吴起被诛灭宗族的有70多家。

    纵观吴起出仕鲁、魏、楚三国的过程,每到一地便能强军兴邦,既会统兵又善治国,确有过人之才。他的著述大多散佚,却仍留下“内修文德,外治武备”的谋国强军之道,并对“图国”、“料敌”、“治兵”、“论将”、“应变”、“励士”有独创性见解。吴起死于乱箭之下固然有行变法之策得罪了既得利益豪强的因素,个人道德缺失亦难辞其咎。吴起虽在史册上留下让后人赞叹的武功,其为争功利不择手段之举却应视为古代兵家遗产中的糟粕。正如著名史家司马迁在《史记》中对吴起的评论那样:“以刻暴少恩亡其躯。悲夫!”

    

    

    

    韩非为何被喜欢他的秦王杀死?

    韩非为何被喜欢他的秦王杀死?

    韩非,战国时韩国人,为韩国公子(即国君宗族)。是中国古代著名的哲学家、思想家、政论家和散文家,法家思想的集大成者,后世称“韩子”或“韩非子”。韩非口吃,不善言谈,而善于著述。韩非与李斯同是荀卿的学生,他博学多能,才学超人,思维敏捷,李斯自以为不如。韩非写起文章来气势逼人,堪称当时的大手笔。凡是读过他的文章的人,几乎没有不佩服他的才学的。他的著作很多,主要收集在《韩非子》一书中。秦王嬴政读了韩非的文章,极为赞赏。他对左右说:“寡人得见此人与之游,死不恨矣。”大有相见恨晚之意。但是韩非到秦国之后,并没有如秦王所言那样,反而被投进牢狱,不久就被处死。韩非究竟为什么被欣赏自己的秦王处死?

    最流行的说法是韩非死于李斯的谗言。据《史记·老子韩非列传》记载:秦王得到韩非后很高兴,但还是没有重用他,秦国大臣李斯和姚贾出于对韩非才情的嫉妒,就在秦王面前诋毁韩非,那个秦王就像历史上的所有暴君一样,只做正确的事和不正确的事,在韩非问题上,恰恰做了不正确的事:下令将韩非关进监狱。不久,满腹经纶的韩非在狱中服毒自杀,而送给他毒药的正是李斯。此外《史记·秦始皇本纪》也记载“韩非使秦,秦用李斯谋,留非,非死云阳”。按司马迁的意思,韩非是死于李斯的嫉妒陷害。

    但是有人却对这种观点持有怀疑态度,理由是当秦王读到韩非的文章后,认为“得见此人与之游,死不恨矣”时,向他推荐韩非的正是他的同门李斯,如果李斯有妒贤嫉能之心,又何必多此一举?另外,韩信被囚禁进而被杀,不是在秦王重用他时,而是在还未信用的情况下发生的,根据当时的情形,韩非并未对李斯构成任何威胁,根本谈不上什么嫉妒他的才学。李斯在秦二世继位之后,甚至被投放监狱的时候,还多次引用“韩非子言”,劝二世实行韩非之术,这足以证明李斯对韩非是一直敬重的,因此暗害之说是站不住脚的。

    除此之外,西汉刘向在《战国策》中说:楚、燕、代等国想联合起来对付秦国,秦王与大臣商议,姚贾自愿出使四国,姚贾的出使瓦解了四国的联合行动,回秦后得到重赏。韩非对此颇为不满,就到秦王面前说姚贾的坏话。一开始攻击姚贾用秦国财宝贿赂四国君王,是“以王之权,国之宜,外自交于诸侯”;接着又揭姚贾的老底,说他是“世监门子,梁之大盗,赵之逐臣”,认为重赏这种人是不利于“厉群臣”的。秦王召姚贾质问,姚贾对答如流。说以财宝贿赂四君是为秦的利益考虑,如果是“自交”,他又何必回秦国?对自己的出身他也毫不隐讳,并列举姜太公、管仲、百里奚等名人为例,说明一个人的出身低贱和名声不好并不碍于效忠“明主”。他劝秦王不要听信谗言,于是秦王以为韩非出于一己之利诋毁姚贾,遂下令诛杀了韩非。按照这种说法,韩非似乎又是咎由自取,因为妒忌别人而最终害了自己。

    但也有人指出这一观点的缺陷。第一,《战国策》这部书相当庞杂,虽然经过刘向校录,但是仍然错误百出。而司马迁对于史料的鉴别相当认真和慎重,他在《史记》中采用了《战国策》的材料十几处,但是唯独没用《秦策》“四国合一”的内容,可见这一段的真实性值得怀疑。第二,韩非“为人口吃,不能说道”,在韩国时,他只是“数以书谏韩王”,为何到了秦国后能一反常态,在秦王政面前唇枪舌剑起来?所以这种韩非之死咎由自取的观点不可靠。

    《史记》之中,另有几篇,也写到过韩非之死,如《秦始皇本纪》、《六国年表》和《韩世家》,但都是蜻蜓点水,片言只语,不足以构成一种完整的说法,最多只能说明,韩非的确是死于秦人之手。韩非的死因,因此陷于扑朔迷离之中。究竟是无辜受害?还是咎由自取?抑或,还有别的原因?只能等待进一步的考证了。

    

    

    

    史学名著《左传》的作者是谁?

    史学名著《左传》的作者是谁?

    《左传》全名《春秋左氏传》,或称《左氏春秋》,是我国古代记述春秋时期周王与各诸侯国事迹的编年体史书。全书共有18万余字,始于鲁隐公元年(前722年),迄于鲁悼公四年(前464年),前后长达259年。《左传》不仅记事详备可靠,是研究春秋历史的最重要的典籍;而且文笔精练,描写生动,在文学史上也有极高的价值。然而这样一部史学和文学的名著,它的作者究竟是谁,历来竟聚讼纷纭,莫衷一是。目前主要的说法有三种:

    第一种说法是,左丘明所作。司马迁在《史记·十二诸侯年表序》中称:“鲁君子左丘明惧弟子人人异端,各安其意,失其真,故因孔子《史记》(即《春秋》),具论其语,成《左氏春秋》。”《汉书·艺文志》著录有“《左氏传》三十卷”。班固自注云:“左丘明,鲁太史”。刘歆亦谓:“《春秋左氏》,邱明所修”(《汉书·楚元王传》)。而且《左传》称鲁国为“我”,对鲁国国君单称“公”,记述鲁国的事情非常详尽,并且都站在鲁国立场上叙事评论。所以有人认为作者为鲁国人无疑。再观《左传》的行文,其中叙述孔子之言时多称孔子之字“仲尼”,而孔子学生在《论语》中都是尊称其师为“子”,从未称字,所以“仲尼”之称应为孔子的好友对他的称谓。符合这所有条件的就是孔子的好友左丘明。

    至于《左传》中某些预言要到战国时才应验,而且又记载了些战国时的历史,这应该是后人增添,全书之绝大部分还是写成于春秋晚期。而孔颖达引前人语曰:“孔子将修春秋,与左丘明乘,如周,观书于周史,归而修春秋之经,丘明为之传,共为表里。”

    第二种说法是《左传》为战国时人吴起所作。持这种观点的人认为:《左传》成书在战国初年,而吴起正当其时;《左传》反映的思想,有儒家,也有法家,而吴起“尝学于曾子”(《史记·吴起列传》),“受业于子夏之论”(《史记·儒林列传》),又实行过变法,正有儒家后学而兼备法家思想的特点;《左传》尊季孙氏,而《韩非子》记载:“季孙新弑君,吴起仕焉。”吴起对季孙感恩戴德;《左传》于晋史尊魏氏,而魏文侯正是重用吴起之人。吴起是大军事家,而《左传》正长于描写战争。吴起为“卫左氏人”,《韩非子·外储说右上》云:“吴起,卫左氏中人也。”韩非子书中还多次谈到“左氏”,说明左氏是卫国有名的都邑,可能《左传》就因编纂者吴起之家乡而得名。所以看起来吴起似为《左传》之作者,但某些预言的应验又是吴起不及看到的。所以某些内容可能为其门人所添加。

    还有人认为《左传》是刘歆伪作。此说源自于清代经学家刘逢禄《左氏春秋考证》,而强烈认为此书为伪书的,则是康有为。他在其所著的《新学伪经考·汉书艺文志辨伪》中大张其说,断言《左传》是西汉末年的刘歆的伪作,梁启超总结了康有为的观点:“一、西汉经学,并无所谓古文者,凡古文皆刘歆伪作。二、秦焚书,并未厄及六经,汉十四博士所传,皆孔门足本,并无残缺。三、孔子时所用字,即秦汉间篆书,即以‘文’论,亦绝无今古之目。四、刘歆欲弥逢其作伪之迹,故校中秘书时,于一切古书多所羼乱。五、刘歆所以作伪经之故,因欲佐莽篡汉,先谋湮乱孔子之微言大义。”崔适也同意这一观点,他在《史记探源》中进一步阐述《左传》是刘歆根据《国语》编造而成的伪书这一主张。他说:“刘歆破散《国语》,并自造诞妄之辞,与释经之语,编入《春秋》逐年之下,托之出自中秘书,命曰《春秋古文》,亦曰《春秋左氏传》。”钱玄同也曾多次著文,力证《左传》是刘歆将原本《国语》一书瓜分为二的。此论一出,引起学术界的激烈争辩。

    著名史学家钱穆对此就持有反对观点。他认为:第一,刘歆没有作伪的时间。刘向死于汉成帝绥和元年(公元前8年),刘歆复领校五经在绥和二年(公元前7年),刘向死离刘歆领校五经才几个月,刘歆“何得遍伪群经”?“在数月之间,欲伪撰《左氏传》、《毛诗》、《古文尚书》、《逸礼》诸经,固为不可能。”第二,从刘歆个人的精力及同时代人的言论上判断,古代的书籍由繁重的竹简制成,以刘歆一人之力难以伪造出群经。如果说是众人所为,那么与刘歆同时代的学者,有的还与刘歆共同参加整理五经的工作,为什么没有一人泄露其秘密说刘歆伪造诸经?第三,刘歆没有必要伪造群经以助莽篡汉。钱穆考证,刘歆为古文诸经争立博士时,王莽刚刚退职,刘歆没有必要为一个失势的外戚大臣造假献媚。当时流行着阴阳五行学说,阴阳轮换、五行转移、汉运将终的观念早已流行于世间,刘歆不可能凭一己之力逆转风气。再者,他也没有必要,也不可能为王莽篡汉制造“符命”。因此,钱穆认为《左传》作为史书,非常可信的,本书一定是春秋之间了解各国史料者所记。刘歆凭一己之力是没有这个能力伪造此书的。

    总之,关于《左传》作者的问题,是历史中的一大悬案,辩论的双方各有自己的理由,现在也没有一个定论。《左传》作者是谁,当然还有其他的观点。然而其他诸说,论据不足,难以信服。如果没有发现新的材料,这个问题恐怕就成为悬案了。

    

    

    

    荆轲刺秦王的历史与真相如何?

    荆轲刺秦王的历史与真相如何?

    据《史记·刺客列传》记载:荆轲本是卫国人,其先人乃是齐国人,后来秦灭卫国,他逃亡到了燕国。在燕国,荆轲不被当政者重用,整日在市井放歌纵酒,酒醉之后往往与好友高渐离等相对而泣,旁若无人。荆轲“好读书击剑”,“虽游于酒人乎,然其为人沈(同“沉”)深好书”。后来燕太子丹找人行刺嬴政,首先找到田光,田光因年老力衰,故而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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