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8/21)

    传国玉玺历经千年神秘失踪之谜

    传国玉玺历经千年神秘失踪之谜

    中国历史上,堪称国之重宝的器物不在少数,但恐怕没有一件比得上传国玉玺。它是野心家梦寐以求的目标,又是史学家浓墨重彩描绘的对象。笼罩在它身边的,是重重的刀光剑影,低沉的鼓角铮鸣,它的出现和消失,甚至成为王朝更替、江山易帜的象征。

    公元前221年,秦始皇灭六国统一中国后,将和氏璧琢为玉玺,命李斯丞相在其上篆“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八个虫鸟字,由玉工孙寿刻到上面,从而成为传国玉玺。

    秦二世死后,由子婴把传世玉玺献给汉高祖刘邦,授之为“汉传国玉玺”。西汉末年(8年),王莽专权,当时皇帝孺子年仅2岁,传国玉玺置于长乐宫,由元帝王皇后代为掌管。王莽篡位,建立新朝,派他的弟弟舜前去索要,太后大骂:“我老已死,如尔兄弟,今族灭也!”将传国玉玺摔在殿廷,玉玺被摔碎一角,后来用黄金镶补。公元23年十月,王莽被杀,玺被校尉公宾所得,献给绿林军将领李松。又由李松派人送给更始帝刘玄。刘玄为赤眉军所掳后,传国玉玺落入赤眉军拥立为帝的刘盆子手中。后来刘盆子兵败宜阳,将传国玉玺拱手奉于东汉光武帝刘秀。东汉末年,宦官专权。外戚何进谋诛宦官不成,反为宦官所害。袁绍领兵入宫诛杀宦官,宫中大乱,汉少帝夜出北宫避难,仓促间未带传国玉玺,返宫后传国玉玺查无下落。

    东汉末年各路诸侯讨伐董卓时,率先攻入洛阳城的孙坚,在井中见一宫女之尸身上有一红色盒子,匣中之物正是传国玉玺(见《吴志》)。之后孙坚之子孙策将玉玺献与袁术以借兵马。孙策用此玺从袁术处换来三千兵将,从而奠定了孙吴霸业之基。袁术称帝失败后,玉玺归属曹操。

    曹魏代汉,传国玉玺作为“君权神授”的象征,落入曹丕之手。曹丕使人在传国玉玺肩部刻下八个隶字“大魏受汉传国之玺”。西晋受禅,传国玉玺又落入司马氏手中。此后,北方陷于十六国分裂动荡的局面,传国玉玺几经辗转,又落入东晋征西将军谢尚之手,谢尚用三百精骑连夜把它送至首都建康,献给晋帝,传国玉玺重归晋朝司马家。公元420年,刘裕废东晋恭帝自立为帝,国号宋,史称刘宋。在南朝,传国玺历经了宋、齐、梁、陈的更迭。南朝梁武帝时,降将侯景反叛,攻破宫城,劫得传国玉玺,不久侯景败死,他的部将侯子鉴将玉玺投到了栖霞寺的井中,有一个寺僧将玉玺捞出收存,后来他的弟子将玉玺献给了陈武帝。

    杨坚建立隋朝后,公元589年,灭陈统一全国,传国玉玺入了隋宫。大业十四年(618年)三月,隋炀帝杨广被杀于江都(今扬州),隋亡。萧后及太子元德携传国玉玺遁入漠北突厥。唐初,太宗李世民因无传国玉玺,于是刻数方“受命宝”、“定命宝”等玉玺,聊以自慰。公元630年,李靖率军讨伐突厥,同年,萧后与元德太子背突厥而返归中原,传国玉玺归于唐朝。唐末,天下大乱,群雄四起。朱温篡唐后,传国玉玺又遭厄运。后唐废帝被契丹击败,登楼自焚,玉玺也遭焚烧,下落不明。郭威建后周后,遍寻传国玉玺不着,无奈镌“皇帝神宝”等印玺两方,一直传至北宋。北宋哲宗时,有一个农夫在耕田时发现了传国玉玺,送至朝廷。经13位大学士依据前朝记载多方考证,认定这就是始皇帝所制传国玉玺。但是朝野也有一些有识之士怀疑它的真伪。宋靖康元年(1126年),金兵破汴梁,徽钦二帝被掠走,传国玉玺也被大金国掠走,随后便销声匿迹。

    在南宋、金朝长期并存的100多年中,传国玉玺一直没有音讯。金天兴三年(1234年)正月,蒙古攻灭金朝,金哀宗自尽,并未发现传国玉玺。南宋德二年(1276年)正月,元朝攻灭南宋,宋恭帝奉上传国玺投降,但这是南宋自己制作的玉玺,并非秦始皇传下来的。元世祖至元三十一年(1294年)正月,忽必烈去世,秦始皇的传国玉玺却神秘地在大都出现了。夏四月,在上都举行的蒙古王公贵族大会上,御史中丞崔将玉玺献给皇孙铁穆耳,其文曰“受命于天,既寿永昌”。铁穆耳即位,是为元成宗。此后,传国玉玺在元朝传了数代皇帝。

    洪武元年(1368年)正月,朱元璋在南京称帝,建立明朝。闰七月,元惠宗逃往蒙古草原,元朝在中原的统治结束。明洪武五年(1372年)正月,明太祖以历代传国玉玺未得,遣徐达率精兵15万,分三路攻入漠北,追击遁逃的北元朝廷,以期得到传国玉玺。双方一直战到十一月,明朝大军最终还是空手而返。至此,经历了1500多年风风雨雨的传国玉玺就此湮没在漫漫的历史长河中。

    明清两代,偶尔有“传国玉玺”现身之鼓噪,但是都是附会、仿造之赝品。明弘治十三年(1500年),有一名陕西人得到一块玉印,据称为传国玉玺,呈献明孝宗,但明孝宗对此深表怀疑,没有采用。明末,相传由元顺帝带入漠北的传国玉玺,为其后裔林丹汗所有,林丹汗兵败之后,玺落入后金太宗皇太极手中,皇太极因此称皇帝,定国号为“大清”,表示要占领中原,取代明朝的统治。清朝初期,故宫交泰殿藏御玺39方,其中一方刻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的玉玺被称为传国玉玺。但乾隆钦定御玺时,却认为这块玉玺“按其词虽类古所传秦玺,而篆文拙俗,非李斯虫鸟之旧明甚”,钦定为赝品。直到1912年11月,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末代皇帝溥仪被冯玉祥驱逐出宫,此“传国玉玺”复不见踪影。当时冯部将领鹿钟麟等人曾追索此镶金玉玺,至今仍无下文。据说,玉玺现在台湾的故宫博物院,这只是一种猜测,台湾方面没有承认此事。

    由是,历经两千余年风风雨雨,“传国玉玺”数隐数现。自从五代时期传国玉玺失踪,这块国宝真假难辨。那么,真正的传国玉玺到底在哪里?没有人能回答。

    

    《洛神赋》中的神秘女子是谁?

    《洛神赋》中的神秘女子是谁?

    东晋时期的著名画家顾恺之有一幅流传千古的名画:《洛神赋图》,此图描绘的是曹植与洛神相逢,但是洛神却无奈离去的情景。在画中,站在岸边的曹植表情凝滞,一双秋水望着远方水波上的洛神,痴情向往。画中的洛神梳着高高的云髻,被风而起的衣带,给了水波上的洛神一股飘飘欲仙的来自天界之感。她欲去还留,顾盼之间,流露出倾慕之情。但最终在云端中渐去,留下此情难尽的曹植在岸边,终日思之,最后依依不忍地离去。

    《洛神赋图》依据的是曹植的千古名篇《洛神赋》。其中曹植这样描述洛神的美貌:“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容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环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从抽象到具体,从神韵、风仪、情态、姿貌,到明眸、朱唇、细腰、滑肤,描绘得淋漓尽致,使人如闻其声,如睹其形。此外曹植还描写了洛神的动态美:“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曹植借助自己的梦境,将他的梦中情人如梦如幻地描绘了出来。

    千百年来,人们一直有一个疑问,曹植所描写的“洛神”和顾恺之画中的“洛神”是现实中的人物还是梦境中的想象?

    有人认为,所谓的“洛神”是现实存在的,那就是曹植的嫂嫂甄氏。据《文昭甄皇后传》载:甄氏乃中山无极人,上蔡令甄逸之女。建安年间,她嫁给袁绍的儿子袁熙。东汉献帝七年,官渡之战,袁绍兵败病死。曹操乘机出兵,甄氏成了曹军的俘虏,继而嫁曹丕为妻。曹操的夫人刘氏生长子曹昂,早年殁(死)于宛城。次夫人卞氏生四子:曹丕,笃厚恭谨;曹彰,勇而无谋;曹植,聪明机警,却嗜酒放纵;曹熊,身体病弱。

    甄氏嫁给曹丕后,当时曹操正醉心于他的霸业,曹丕也援有官职,而曹植则因年纪尚小,又生性不喜征战,遂得以与甄妃朝夕相处,进而生出一段情意。曹操死后,曹丕于汉献帝二十六年(229年),登上帝位,定都洛阳,是为魏文帝。魏国建立。甄氏被封为后,并于次年郁郁而死。

    就在甄后去世的那年,曹植到洛阳朝见哥哥。甄后生的太子曹睿陪皇叔吃饭。曹植看着侄子,想起甄后之死,心中酸楚无比。饭后,曹丕遂将甄后的遗物玉镂金带枕送给了曹植。曹植睹物思人,在返回封地时,夜宿舟中,恍惚之间,遥见甄妃凌波御风而来,曹植一惊而醒,原来是南柯一梦。回到鄄城,曹植脑海里还在翻腾着与甄后洛水相遇的情景,于是文思激荡,写了一篇《感甄赋》。曹植在这篇赋文中以神话的方式来寄托他思念甄氏的哀思。魏明帝继帝位后,为避其母讳,乃改名《洛神赋》。

    《洛神赋》语言优美,感情真挚。唐代大学者李善注解《洛神赋》,将曹植和甄妃的一段恋爱故事讲述得活灵活现,生动逼真,更使洛神和甄妃等同起来。人们喜爱这段浪漫故事,更愿意相信这段故事的曲折、真实。这样,洛神甄夫人的传说借助《洛神赋》的优美文字和李善的浪漫注解不胫而走,风行天下。

    同样,有人提出了所谓的“洛神”并不是甄氏的理由:第一,即使曹植爱上他的嫂嫂,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胆量写《感甄赋》。丕与植兄弟之间因为政治的斗争,本来就很紧张,曹植写《感甄赋》,岂不是色胆包天,不怕掉脑袋了吗?

    其次,《洛神赋》原名《感鄄赋》,亦作《感甄赋》。而此“甄”不同彼“甄”,“甄”字通“鄄”,在作《感甄赋》的前一年,即黄初二年,曹植被曹丕封为鄄城侯,第二年又晋封为鄄城王(今山东濮县)。所谓感鄄者,所感的不是甄后之甄,而是鄄城之鄄。胡克家在《文选考异》中认为这是世传小说《感甄记》与曹植身世的混淆,作品实是曹植“托词宓妃,移寄心文帝”而做,“其亦屈子之志也”,“纯是爱君恋阙之词”,就是说赋中所说的“长寄心于君王”。朱干在《乐府正义》中指出,“感甄”之说确有。但所感者并非甄妃,而是曹植黄初三年的被贬地鄄城。

    而洛神,则是洛水之神,名宓妃,是传说中伏羲氏之女。曹植在《洛神赋序》里写道:“黄初三年,余朝京师,还济洛川。古人有言,斯水之神,名曰宓妃。感宋玉对楚王神女之事,遂作斯赋。”后来,甄后的儿子曹即位为魏明帝,他对叔叔的文章倒是很喜欢,不过觉得题目起得不好,便将《感甄赋》改为《洛神赋》。无论是曹植,还是曹,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一改名举动竟被后人理解成“欲盖弥彰”,于是文人附会,臆想百出,那个在洛水之畔赠送枕头的女子,便由宓妃变成了甄妃。

    由此看来,是差之毫厘,谬之千里。“鄄”与“甄”的混淆使得甄妃成了《洛神赋》的主角,也成全了后人传说的美丽爱情故事。

    

    

    刘禅装疯卖傻是最高生存智慧

    刘禅装疯卖傻是最高生存智慧

    说起刘备的儿子,小名叫做“阿斗”的刘禅,人们总把他与“扶不起”相联系。在世人的心目中,刘禅是平庸昏聩之君,不管是罗贯中的《三国演义》,还是市井的平头百姓,对刘禅的印象始终是碌碌无为的庸主一个。更有甚者称之为“亡国之昏君,丧邦之庸人”。“乐不思蜀”的故事,似乎更加证明阿斗的“扶不起”。历史上的阿斗真的扶不起吗?他真的是个昏庸、愚钝甚至有些弱智的君主吗?

    从史籍的记载和当时的历史情况来看,有人认为,刘禅虽然不是英明神武之君,但也不是一个完全懦弱无能的人,他起码拥有中等的智慧,

    一、具有大度量。

    刘禅17岁继承帝位后,依据刘备临终前特意叮嘱:“当与丞相从事,事之如父。”于是“政事无巨细,咸决于亮”,所有的事情刘禅都“按丞相说的办”。对于大权独揽的诸葛亮,刘禅也做到了凡事谦让,“以父事之”。随着刘禅年纪渐长,按照汉代朝廷的常规,诸葛亮应当逐渐地将大权交还给刘禅,可是,诸葛亮仍紧握大权。这些刘禅都无怨言。

    诸葛亮带兵出外征战,对已年满22岁的刘禅依旧不放心,特派心腹董元为侍中,统宿卫亲兵,“监管”刘禅。对这些,刘禅一让再让,他不想引起国内的政治混乱。不仅如此,在北伐的问题上,刘禅的头脑也非常清楚,诸葛亮急于北伐的时候,他规劝说:“相父南征,远涉艰难;方始回都,坐未安席;今又欲北征,恐劳神思。”尽管诸葛亮置自己的规劝于不顾,但北伐决议一旦形成,刘禅还是全力支持诸葛亮的北伐。

    诸葛亮用人失误,后主安慰说:“胜负兵家常事。”等诸葛亮打了胜仗,后主刘禅适时恢复诸葛亮的职务。诸葛亮病死的消息传来,刘禅连日伤感,不能上朝,竟哭倒于龙床之上。当灵柩运回时,刘禅率文武百官,出城二十里相迎。

    此时,李邈上书,援引历史上吕禄、霍光等人的例子,诋毁诸葛亮“身仗强兵,狼倾虎视”,说诸葛亮之及时死去使其“宗族得全,西戎静息,大小为庆”,暗指诸葛亮如果不死,早晚会图谋不轨。李邈所说或是其真实想法,或者是为了迎合刘禅。但是刘禅闻言大怒,将其下狱处死。这说明刘禅深知“君臣不和,必有内变”的道理,只要自己一时不清醒,内乱不可避免。

    刘禅不仅对诸葛亮宽宏大量,对其他大臣也是如此。刘禅是中国历代帝王里,对大臣动刀较少的一个了,这点非常难得。

    二、头脑清楚、知人善用。

    司马懿率大军征伐辽东公孙渊。刘禅唯恐蒋琬犯诸葛亮的老毛病,专门下诏告诫蒋琬不要轻举妄行,“须吴举动,东西犄角,以乘其衅”。魏延造反,却诬奏杨仪造反。刘禅听完魏延表奏,马上提出疑问,说:“魏延乃勇将,足可拒杨仪等众,何故烧绝栈道?”魏延被杀后,刘禅也没有对魏延一概否定,而是降旨曰:“既已名正其罪,仍念前功,赐棺椁葬之。”为了防止权臣权力太重,刘禅以费为尚书令和大将军,主管政务,以蒋琬为大司马,主管军事,两人的权力相互交叉、相互牵制,但又各有侧重。蒋琬死后,刘禅“乃自摄国事”,大权独揽,彻底解决了蜀国多年“事无巨细,咸决于丞相”的政局。

    《魏略》中还记载了这样一件事:曹爽与司马懿争权被杀后,夏侯霸害怕受到株连而入蜀,刘禅亲自出迎。夏侯霸的父亲夏侯渊为老将黄忠所杀,刘禅安抚前来投降的夏侯霸时,说:“你父亲的遇害,非我先人所为。”一语带过之后,套近乎说:“我的儿子还是你外甥哩!”原来,刘禅之妻乃张飞女,而张飞之妻又为夏侯渊的从妹,所以刘禅才这么说。之后,刘禅对夏侯霸“厚加爵宠”。刘禅对夏侯霸的这一套怀柔拉拢的手段,即使其父刘备在世,大概也不过如此,足见刘禅绝非平庸之辈。

    从当时的历史情势来看,刘禅从公元223年登基,至公元263年降魏下台,称帝在位41年,是在三国时期所有国君中在位时间最长的一位。在那种群雄割据、兵连祸结的动乱年头,能执政这么久,没有相当的才智是不行的。有人把刘禅安稳地做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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