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大明:我爹马三刀,我岳父朱元璋 > 第三章 茂太爷有点憨

第三章 茂太爷有点憨

    第3章 茂太爷有点憨次日清晨,金陵城的雾气还没散尽。

    几个穿着破衣烂衫的汉子推著一辆独轮小车,吱呀吱呀地碾过青石板路。

    车上盖著一块破布,隐约露出几个黑乎乎的圆球。

    马元裹着那件满是煤灰的破棉袄,缩著脖子跟在车后,旁边是同样灰头土脸的李狗儿。

    “少爷,咱们这是去哪啊?”

    李狗儿吸了吸鼻涕,一脸迷茫。

    马元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去郑国公府。”

    “郑国公府?”

    李狗儿吓得一哆嗦,差点把车把扔了。

    “少爷,去那干嘛?那常茂茂太爷可是出了名的脾气大得像炮仗,小时候他可没少欺负你。”

    说到这,李狗儿还压低声音:

    “而且听说那郑国公府穷得叮当响,上次常茂去西山看老爷,嘴上叔长叔短叫得亲热,结果手里就提了一床旧麻被,连斤肉都没带。老爷当时脸都绿了,还得笑着说大侄子破费了。”

    “就你话多。”

    马元翻了个白眼。

    “闭上你的嘴,等会儿看少爷我怎么忽悠咳,怎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他乖乖掏钱。”

    正说著,巍峨的郑国公府大门已在眼前。

    马元走上前,拍了拍门环。

    “咚!咚!”

    过了好半天,侧门才“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一个小厮探出头来,睡眼惺忪,一脸的不耐烦。

    “谁啊?大早上的敲门,不知道这是国公府吗?吵著大爷睡觉了你们赔得起吗?”

    门房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眉头瞬间皱成了麻花。

    只见门口站着几个黑脸大汉,一个个灰头土脸,跟刚从煤窑里爬出来似的。

    “我靠,流民?”

    门房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警惕起来。

    “还是凤阳那帮穷亲戚又上门打秋风了?”

    “去去去!要饭去别处,国公府也是你们能来的?”

    门房挥着手就要赶人。

    李狗儿一看这架势,立马挺起胸膛,虽然身上脏,但气势不能输。

    他上前一步,扯著嗓子喊道:

    “去!告诉郑国公,我家少爷求见!”

    门房愣了一下,随即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李狗儿:

    “你家少爷?哪个少爷?你倒是说说,你家少爷是谁啊?”

    马元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狗腿子除了话多,关键时刻真是掉链子。

    他走上前,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拱手道:

    “在下工部主事马三刀之子,马元,特来求见郑国公。”

    门房眼珠子转了转。

    “哦就是那个被傻儿子坑惨了的马老头啊?”

    马元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住了想揍人的冲动。

    “正是家父。”

    门房上下打量了马元一番,眼神里充满了嫌弃:

    “行吧,你等著。”

    说完,门房又“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李狗儿气得直跺脚:

    “少爷,这什么态度啊!咱们可是来找他发财的!”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大门终于开了。

    一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此人虎背熊腰,眼神憨憨。

    正是郑国公,常茂。

    常茂看着门前的马元,又看了看那辆破车,眉头一挑:

    “哟,这不是马二愣子吗?怎么,不在西山挖石头,跑我这来了?”

    马元也不恼,拱手笑道:

    “常大哥,今日前来,是有一桩泼天的富贵,想送给你。”

    “富贵?”

    常茂嗤笑一声,转身往里走。

    “进来吧。我倒是看看,你个败家子能有什么富贵给我。”

    “坐吧。”

    常茂大马金刀地往主位上一坐,指著旁边的破椅子。

    “马兄弟今天来,到底所为何事?咱两家熟归熟,咱可赶着去上值。”

    马元也不客套,直接问道:

    “缺钱吗?”

    “嗯?”

    常茂猛地一拍桌子。

    “我说马二愣子,你啥意思?我会缺钱?小时候你怕不是没被我揍怕?”

    他梗著脖子,脸涨得通红,但眼神却有些飘忽:

    “就算就算我缺钱,难道你送我?你个连宅子都卖了住棚子的穷光蛋,能送我什么?”

    马元心里暗笑,这常茂果然是个直肠子,而且穷得理直气壮。

    历史上常茂虽然勇猛,但确实没什么理财头脑,加上老朱家那帮淮西勋贵大多暴发户出身,花钱如流水,这国公府估计早就入不敷出了。

    “狗儿,点火。”

    马元没接话,只是给李狗儿使了个眼色。

    李狗儿熟练地从怀里掏出火折子,蹲在地上,点燃了那个特制的小炉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一块蜂窝煤放了进去。

    常茂看着这一系列动作,一脸懵逼:

    “咋了?吃不上饭,跑我家来自杀了?点煤炉子闷死?”

    片刻后,炉子里的火苗窜了起来,蓝汪汪的,没有一丝黑烟。

    常茂愣住了。

    他凑近闻了闻,又伸手在烟口试了试。

    “这”

    常茂瞪大了眼睛。

    “咋了?不冒烟的煤石?这有啥稀奇的?我也见过白炭,也没烟啊。”

    马元一阵无语。

    这楞种怎么当上的国公?哦对了,投胎当的。

    “你...你再仔细看看。”

    马元耐著性子说道。

    “这白炭虽无烟,但火力不旺,且容易灭。您再看这蜂窝煤,耐烧!这一块,能顶三捆柴火,能烧两个时辰!而且,这玩意儿便宜!”

    常茂还是懵的样子:

    “你什么意思?要卖我?”

    “一块,半文钱。”

    马元竖起两根手指。

    常茂撇了撇嘴:

    “你啥意思?真让我买?我告诉你,我不需要,我就爱用柴火,那玩意儿烧起来噼里啪啦响,有气氛。这黑疙瘩有什么好?”

    马元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跟傻子计较。

    “我说大哥,你算算账。”

    马元循循善诱。

    “南京城几十万人口,到了冬天,哪家不需要取暖?若是大家都用这蜂窝煤,一家一天花个几文钱,这南京城一天的流水!一个冬天下来,这就是”

    马元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万两!”

    “二十万两?!”

    常茂的眼睛瞬间直了,刚才的傲娇瞬间烟消云散。

    “你是说,这黑疙瘩,一个冬天能赚二十万两?”

    “这只是保守估计。”

    马元继续画大饼。

    “若是把这生意做到苏州、杭州,甚至卖到北边去给军队取暖,那赚的......”

    马元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胃口。

    常茂是个急性子,哪里受得了这个,连忙追问:

    “这生意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