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支装甲部队当真是无愧英雄之名!
称赞了这群不知怎么成功突围的装甲部队一番后,那个黑鹰军官看向周围一众战友疲惫的模样,终究还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然后开口问道:「长官,恕我直言,虽然我知道这个问题有些不合时宜,但我实在太想知道了。」
「我不明白,你们究竟是怎么在大部队成建制投降,选择放弃抵抗的情况下,依旧成功突围出来的?」
「而且您是隶属于哪个装甲师、哪个装甲团的部队?我看你们的战车涂装好像有些杂乱啊?」
听到这些问题,此刻正面对这名黑鹰军官盘问的巴兰尼科夫上校脸上顿时留下一丝冷汗。
坏了,他带著一帮玩家往这边开过来的时候,哪里研究过这么复杂的东西?
他知道自己这支装甲部队隶属于哪个装甲师,但如果说隶属于哪个团、哪个装甲营,那他可就分不清了。
更不用说关于不同营、不同团之间战车涂装细节的问题,他哪里研究过这么复杂的玩意?
也许一些考据党玩家会研究这种极其复杂,且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无关紧要的东西,但他显然不是那种大佬。
所以面对这名黑鹰军官的盘问,他只是一边装作疲惫的样子,随口说起一堆没什么用的车轱辘话,然后一边在玩家内部的聊天频道中向队友大声呼救。
「快快快,有没有人来帮我回答一下这些问题?咱们这些战车的涂装到底是隶属于哪个具体部队的?有谁知道这东西?」
「还有咱们这支部队原本的那个黑鹰指挥官叫什么?有人能说出来吗?」
巴兰尼科夫上校很著急,他担心自己没能回答上来这些问题,然后直接导致这次的渗透行动失败。
如果因为这种可笑的原因导致他们这场大规模行动直接功亏一篑,那可就太糟糕了。
但现在急也没用。
他问了一圈,也没有玩家来得及将这些东西调查清楚。
如果给玩家足够的时间,他们或许有人会慢慢考究这种东西。但现在大家都急著往敌人内部搞渗透,哪有人想著啥也不于,专门跑去挨个审讯一遍那些被俘虏的黑鹰军官,询问这种细节问题?
见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装甲兵军官一直顾左右而言其他,不愿意正面回答自己的这些问题,那名本来只是随口一问的黑鹰军官顿时起了疑心。
他能理解,眼前这支部队经过了一整夜的鏖战,好不容易才突围出来,精神状态应该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但就算这样,面对这种张口就来的问题,他们也不至于支支吾吾吧?
巴兰尼科夫上校非常著急,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穿帮了。
可就在这时,聊天频道中突然有一个玩家对他说道:「巴兰尼科夫上校,得罪了!愿你的牺牲能具有相对应的价值,毕竟你可是在无数战场到处牺牲的巴兰尼科夫啊!」
「等一下,你要做什么————?」
见到有队友这样说,本来就很慌的巴兰尼科夫上校顿时更慌了。
可不等他弄清楚究竟怎么回事,在他站著的这段战壕尽头,突然有一个穿著寒武军服的玩家从没被敌军占领的复活点中刷新出来,然后就端起刺刀,怒吼著发起咸鱼突刺。
这突然窜出来的寒武士兵,一下子把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没等周围的黑鹰士兵反应过来,那柄修长的刺刀就已经顺著巴兰尼科夫上校的脖子捅了进去,一刀将其毙命。
见状,其他黑鹰士兵终于回过神来,一阵乱枪就把那个玩家当场击毙。
刚把那个玩家干掉,马上就有伪装成黑鹰士兵的玩家在队伍后面喊道:「兄弟们别闲聊了,赶紧跑!寒武人马上就要追过来了,这里到处都是敌军!」
听到这话,原本还想盘问些什么的黑鹰军官也来不及多想,赶紧下令,让在场的部队立刻向后撤退。
至于说他之前心中的那些疑惑?
在淋漓的鲜血,和刚刚倒地并且死不瞑目的那名军官面前,这种东西根本不重要。
人都死了,他现在还纠结那家伙的各种反常又有何意义?
赶紧带著剩下的活人跑路才最重要啊!
于是被这么一打岔,在场的所有黑鹰士兵全都忽略了自己先前的疑惑,赶紧拼命带领其他伪装的玩家往外冲,甚至还有一部分黑鹰士兵自愿留下来,帮助这些历经战火的友军兄弟打掩护。
而在大桥另一边,扮演追兵的玩家果然也很配合。
两辆IS—3坦克轰隆隆地开过来,并排冲上大桥,就这样向著大桥另一边的黑鹰军队疾驰而来。
在这两辆IS—3坦克后方,还有数量更多的重型坦克正不断靠近,一支声势浩大的钢铁洪流正朝这边迅速杀来!
见状,在场的黑鹰士兵哪里还敢继续耽搁下去?
于是被这支钢铁洪流撑著,在场的黑鹰士兵和渗透玩家们,立刻展开了一场极其混乱的大逃亡。
在追击时,位于一辆IS—3坦克之中。
驾驶这辆坦克的玩家一边向留下来断后的黑鹰士兵开炮,一边坏笑著对刚刚阵亡的巴兰尼科夫上校发消息道:「嘿嘿嘿,上校,不要激动啊!」
「你可是历经无数战场,牺牲无数次却终究屹立不倒的巴兰尼科夫上校,既然你都已经出现在这片战场上了,那不死一死是不是有点对不起新闻学三要素?」
对于这样的话,刚刚在后方复活点完成复活,此刻正驾驶飞机赶来的巴兰尼科夫上校表示:「大爷的!哪个孙子捅的我?我x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