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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玉帝派赤龙下界,如来贬金鹏降凡

    自宋

    太祖、太宗、真宗、仁宗、英宗、哲宗、神宗、徽宗。

    这宋徽宗乃是上界长眉大仙降世,酷好神仙,自称为“道君皇帝”。

    五谷丰登,万民乐业。

    尧天舜日庆三多,鼓腹含哺遍地歌。

    雨顺风调民乐业,牧牛放马弃干戈。

    闲言不道。

    且说西方极乐世界大雷音寺如来佛祖,一日端坐九品莲台,旁边列着四大菩萨、八大金刚、五百罗汉、三千偈谛、比邱尼、比邱僧、优婆夷、优婆塞,共诸天护法圣众,齐听演说妙法真经。

    此时,如来佛祖以顶上肉髻发出各色光芒,光芒之中显现华藏世界,又称莲华藏世界,乃是是诸佛报身净土,是为毗卢遮那法神佛共卢舍那报身佛之清净庄严世界。

    如来佛祖神通广大,显现光芒,一一光芒之中,皆显现华藏世界之形貌于现场诸位菩萨罗汉众神得见。

    现场诸位在佛光中见华藏世界上遍布如微尘数多香水海,此香水海各具十种美妙景象,比如,各种奇珍异宝装饰海底;有华贵的摩尼宝珠,装饰海岸;水面盛开无数宝花等等。

    华藏世界结构,每一香水海有四大洲及微尘数香水河,香水河由右向左旋,其上可显一切众生之言语音声,其摩尼珠网可以映现华藏世界的一切境界各道香水河,其间土地,皆饰以种种精美宝物,皆有莲花盛开、宝树行列,宝树间升腾云彩,香气遍及四方。菩提树且发出各种玄妙之音,演说各种佛法。每块土地皆有说不尽之妙处。

    现场诸位金刚、菩萨、罗汉、八部神仙等众,皆感叹华藏世界之玄妙以及如来佛祖广大神通之不可思议。

    尔时,西方极乐世界庄严道场,如来佛祖演说道:“十万亿三千大千世界,组成一个华藏世界,而华藏世界也只是大雪海遍照佛手心的一个微尘团而己。娑婆世界及极乐世界,皆是华藏世界第十三层之中的一尘而已。宇宙无边无际,十方世界皆有华藏,十方世界皆有娑婆,时空连续无穷,物质形态随时间推移而渐却,碰化,分解,凝聚成各处星球世界,各纬世界,分化不同,故通达圣神,可分化自身,改变本质,融贯各处世界生活。”

    如来佛祖说道:“一切修行皆以福德功德而基,虽娑婆世界多苦,却是积累功德最佳之地,故娑婆世界,天庭天神之中,多有下凡积德历劫也。然娑婆世界,积德最佳,积恶亦然,故娑婆世界,鱼龙混杂,善恶交织,苦多于乐,悲胜于欢,生老病死,爱恨别离,俱在此世界显。然虽艰难,仍有菩萨罗汉金仙,入凡历世,不辞辛劳教度众生。”

    其中五百罗汉中的降龙罗汉微微低头合掌问曰:“有圣言:娑婆世界可化极乐,是何缘故?”

    如来佛祖闻降龙罗汉之疑惑言,以清净梵音回道:“善哉善哉,娑婆世界皆是众生业力所化。

    当知六道之中,人身难得。

    若修神仙,皆以得人身为根基,故八仙之中,韩湘原为仙鹤,入凡转世为人,以人身修行方证大道。

    鳞毛角物,多年修行,亦先化人形。

    汝等当知,积德五百年方得全人身。

    可久远劫来,造业不同,故娑婆种类生物不同。

    偷业为狗,恶淫为鸡,杀业成猪,诓业成鱼,百千劫中,改头换面,业力习性,非一时能改。

    此非世间刻板观念可解释也。

    有畜转人身,有女转男身,男转女身,皆当以其身为身,方为正道。

    世间有无知可怜之人,不识此理,故有已成人身者,却念前世之业,不舍前世之习。

    故有人投胎为人,却不舍前世为猪

    或有人已转男身,不舍前世女心,改身割体,妄图变女。

    或有人投胎为人,前世杀生习性尚在而难改,身而为人,却品行不端,滥杀无辜,再造恶业,故重入地狱,又为畜生,轮回百转,难得解脱。

    汝等在娑婆世界应更度化此类人乎。

    当知一切众生皆具如来智慧清净,皆可成佛成圣。

    有羞愧之心,心甘情愿承担惩罚者,可以得度,今生不得度,来生得度,甚至百千世后终于得度。

    此方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之理,非是世间之人以为改过就不受报应之邪说。当知一切成坏成好,皆有因缘业力果报显现。”

    尔时,文殊师利菩萨

    然此大同,难值难遇。

    诸多发明,皆出此典。

    奋发图强,再造盛世。

    入凡入世,辛苦无数。

    为后众生,宣说治法。”

    如来佛祖听文殊师利菩萨为慈悲众生故,而询问娑婆

    互惠互利,方得大同。”

    正说得天花乱坠、宝雨缤纷之际,其中现场,不期有一位星官,乃是女土蝠星君。

    而女土蝠星君有一坐骑,能大能小,此时和主人也参加西方极乐净土如来佛祖说法大会,身形变得小,乃是在女土蝠星君肩膀上一只玄色蝙蝠是也。

    这个蝙蝠偶尔和主人在莲台之下听讲如来佛祖演说妙法,一时忍不住撒出一个臭屁来。

    如来佛祖原是个大慈大悲之主,毫不在意。

    没料到惹恼了如来佛祖顶上头一位护法神祗,名为大鹏金翅明王。

    大鹏金翅明王顿时眼射金光,背呈祥瑞,看见那女土蝠星君肩膀上的坐骑宠物蝙蝠污秽不洁,不由得大怒起来,展开双翅,飞落下来,望着女土蝠星君肩膀上那只蝙蝠身上一嘴就啄死了!

    那女土蝠星君预防不到自己的宠物黑蝙蝠被大鹏金翅鸟啄死,深感叹息,却也无法。

    那死了的黑色蝙蝠,一点灵光射出雷音寺,径往东土认母投胎去,在下界王门投胎为女,后来嫁与秦桧为妻,残害忠良,以报今日之仇。此是后话,按下不提。

    且说如来佛祖将慧眼一观,口称:“善哉,善哉!原来有此一段因果。”

    如来佛祖即唤大鹏金翅鸟近前,喝道:“你这孽畜!既归我教,怎不皈依五戒,辄敢如此行凶!我这里用你不着,今将你降落红尘,偿还冤债。直待功成行满,方许你回归灵山,再成正果。”

    金翅大鹏鸟遵了如来法旨,飞出雷音寺,径来东土投胎,不表。

    再说那陈抟老祖,一生好睡。

    他本是在睡中得道的神仙,世人不晓得,只说是“陈抟一困千年”。

    那一日,陈抟老祖正睡在云床之上,有两个仙童,一个名唤清风,一个叫做明月。

    两个仙童无事,清风便对明月说道:“贤弟,师父方才睡去,又不知几时方醒,我和你往前山去游玩片时如何?”

    明月说道:“使得。”

    于是他二人就手搀着手,出洞门来闲步寻欢。但见松径清幽,竹阴逸趣。

    行到盘院石边,猛然看见摆着一副残棋。

    清风问道:“贤弟,何人在此下棋,留到如今,你可记得吗?”

    明月解释道:“小弟记得当年赵太祖去关西之时,在此地经过,被我师父将神风摄上山来下棋,赢了宋太祖二百两银子,逼他写卖华山文契,却是小青龙柴世宗、饿虎星郑子明做中保。后来太祖登了基,我师父带了文契下山,到京贺喜,求他免了钱粮。这盘棋就是他的残局。”

    清风说道:“贤弟,好记性,果然不差。今日无事,我请教你,对弈一盘何如?”

    明月说道:“师兄有兴,小弟即当奉陪。”

    二人对面坐定,正待下手时,忽然听得半空中一声响亮。

    二人急抬头看时,只见那西北角上黑气漫天,将近东南,好生怕人。

    清风叫一声:“师弟,不好了!像是天翻地覆了!”

    两个仙童慌慌张张走到云床前跪下,大叫道:“师父,不好了!快些醒来,要天翻地覆了!”

    陈抟老祖正在梦酣之际,被那二人叫醒了,只得起来,一齐走出洞府。

    抬头一看,陈抟老祖说道:“原来是这个畜生,如此凶恶,也难免这一劫!”

    清风和明月异口同声问道:“师父,这是什么因果?弟子们迷心不悟,望师父指点。”

    陈抟老祖说道:“你们两个根浅行薄,哪里得知。

    也罢,说与你们听听罢!这段因果,只为当今宋徽宗皇帝元旦郊天,那表章上原写的是玉皇大帝,却不注意将玉字上一点,点在大字上去,却写成了王皇犬帝了?

    玉皇大帝在上界看了大怒道:“”王皇可恕,犬帝难饶!”,因此玉皇大帝遂命赤须龙下界,降生于北地女真国黄龙府内,使他后来侵犯中原,搅乱宋室江山,使万民受兵革之灾,岂不可惨!”

    清风、明月二位仙童说道:“师父,今日就是这赤须龙下界么?”

    陈抟老祖说道:“非也!此乃我佛如来恐赤须龙下凡之后,无人降伏,故遣大鹏鸟下界,保全宋室江山,以满一十八帝之年数。你看,这孽鸟将近飞来。你两个看好洞门,待我去看他降生何处?”

    说罢,陈抟老祖就把双足一登,驾起祥云,看那大鹏飞到河南相州一家屋脊上立定,再看时就不见了。

    当时陈抟老祖也就落下云头,摇身一变,变做一年老道人,手持一根拐杖,前来访问。

    却说那个人家姓岳名和,安人姚氏,年已四十,才生下这一个儿子。

    丫环出来报喜。

    这岳员外年将半百,生了个儿子,自然心情快活,慌慌张张地向家堂神庙点烛烧香,忙碌个不了。

    这陈抟老祖变了个道人,摇摇摆摆来到庄门首,向着那个老门公打个稽首,说道:“贫道腹中饥饿,特来抄化一斋,望乞方便。”

    那个老门公把头摇一摇,说道:“师父,你来得不凑巧!我家员外极肯做好事,往常时不要说师父一个,就是十位、二十位俱肯斋的。只因年已半百,没有公子,去年在南海普陀去进香求嗣,果然菩萨灵验,安人回来就得了孕。今日生下了一位小官人,家里正在忙忙碌碌,况且现在回下不洁净,不甚方便,你再往别家去罢。”

    陈抟老祖说道:“贫道远方到此。或是有缘,你只与我进去说一声。允与不允,就全了斋公的好意了。”

    门公闻言,说道:“也罢!老师父且请坐一坐,待我进去与员外说一声看。”

    说罢,门公就走到里边,叫一声:“员外,外边有一个道人,要求员外一斋。”

    岳和闻言,说道:“你是有年纪的人,怎不晓事?今日家中生了小官人,忙忙碌碌,况且是暗房。那道人是个修经念佛的人,我斋他不打紧,他回到那佛地上去,我与孩儿两个身上,岂不反招罪过么?”

    门公回身出来,照依员外的话对老祖说了。

    陈抟老祖道:“今日有缘到此,相烦再进去禀复一声,说‘有福是你享,有罪是贫道当’便了。”

    门公只得又进来禀。

    岳员外道:“非是我不肯斋他,实是不便,却怎么处?”

    门公道:“员外,这也怪他不得,荒村野地又无饭店,叫他何处投奔?常言道:‘出钱不坐罪。’员外斋他是好意,岂反有罪过之理?”岳和想了一想,点头道:“这也讲得有理,你去请他进来。”

    门公答应一声,走将出来,叫声:“师父,亏我说了多少帮衬的话,员外方肯请师父到里边去。”

    陈抟老祖道:“难得,难得!”一面说,一面走到中堂。

    岳和抬头一看,看见这道人鹤发童颜,骨格清奇,连忙下阶迎接。

    到厅上见了礼,分宾主坐下。

    岳和开言道:“师父,非是弟子推托,只因寒荆产了一子,恐不洁净而触污了师父。”

    陈抟老祖道:“积善虽无人见,存心自有天知。请问员外贵姓大名?”

    岳和道:“弟子姓岳名和,祖居在此相州汤阴县该管地方。

    这里本是孝弟里永和乡,因弟子薄薄有些家私,耕种几亩田产,故此人都称我这里为岳家庄。

    不敢动问老师法号,在何处焚修?”

    陈抟老祖道:“贫道法号希夷,云游四海,到处为家。今日偶然来到贵庄,正值员外生了公子,岂不是有缘?但不知员外可肯把今郎抱出来,待贫道看看令郎可有什么关煞,待贫道与他福解攘解。”

    岳员外道:“这个使不得!那污秽触了三光,不独老夫,就是师父也难免罪过。”

    陈抟老祖道:“不妨事!只要拿一把雨伞撑了出来,就不能污触天地,兼且神鬼皆惊。”

    岳员外道:“既如此,老师父请坐,待老夫进去与老荆相商。”

    说罢,岳和就转身到里边来,吩咐家人收拾洁净素斋,然后进卧房来,见了安人,问道:“身子安否?”

    岳和妻子答道:“感谢天地神明、祖宗护佑,妾身甚是平安。员外,你看看小孩子生得好么?”

    岳和看了儿子,就抱在怀中,十分欢喜,便对妻子说道:“外边有个道人进门化斋,他说修行了多年,会得攘解之法。要看看孩儿,若有关煞,好与他解除消灾。”

    妻子道:“才生下的小厮,恐血光污触了神明,甚不稳便。”

    员外道:“我也如此说。那道人传与我一个法儿,叫将雨伞撑了,遮身出去,便不妨事,兼且诸邪远避。”

    院君道:“既如此,员外好生抱了出去,不要惊了他。”

    岳员外应声:“晓得!”就双手捧定,叫小厮拿了一把雨伞撑开,遮了头上,抱将出来,到了堂前立定。

    道人看了,赞不绝口道:“好个令郎!可曾取名字否?”

    岳员外道:‘小儿今日初生,尚未取名。”

    陈抟老祖道:“贫道斗胆,替令郎取个名字如何?”

    岳员外说道:“老师肯赐名,极妙的了!”

    陈抟老祖道:“我看令郎相貌魁梧,长大来必然前程万里,远举高飞,就取个飞字为名,表字鹏举,何如?”

    员外听了,心中大喜,再三称谢。

    陈抟老祖道:“这里有风,抱了令郎进去罢。”

    员外应声道:“是!”便把儿子照旧抱进房来睡好,将道人取的名字,细细说与妻子知道,妻子也十分欢喜。

    员外复到中堂,款待道人。

    那老祖道:“有一事告禀员外,贫道方才有一道友同来,却往前村化斋去。贫道却走这里来,约定若有施主,邀来同享。今蒙员外盛席,意欲去相邀这道友同来领情,不知尊意允否?”

    岳员外道:“这是极使得的,但不知这位师父却在何处?待弟子去请来便了。”

    陈抟老祖道:“出家人行踪无定,待贫道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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