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喝,“用刑!”
“还有韦坚,开漕运,将南方义仓粟运至长安,良策治国。却还要我们交‘脚费’,
比纳粮还多,一年两度剥索……啊!
刘化说着,已是剧痛。
他犹在大吼。
“要脚费没有……我的卵子给你们!卵子给你们!逼我反者……李隆基是也……李隆基是也!刘氏吉主!”
薛白听着忽然明白过来,那金刀之谶其实不是迷信,而是一种信心。
若没有这种谶言,如何让当世的一个草民敢直呼天子之名?
反过来,若没有这愈演愈坏的形势,如何有这样的谶言?
今日是刘氏吉主,明日就可能是安氏吉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