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之上。
陆寒一边调息,一边查看提示。
【杀戮十万,你的无极杀境修为晋升了!】
【恭喜!】
【你的意境晋升小成,可抽取一个武学词条!】
点开面板。
【杀道】
(凡踏足杀道之人,自身精气神无时无刻都将受杀气的侵蚀。)
每击杀1人,可增加1点意境修为
击杀高手,可额外增加修为
(陆地神仙基础为1000万点)
夜寒天自创的独特意境,入无极而掌杀道。
意境小
意境
.......
“杀道?”
陆寒心头一凛,哪怕此刻运转的纯阳神照,依旧能察觉到了那刺入骨髓的寒意。
真气无法阻挡。
肉身也无法形成有效抵挡。
直指道心。
穿透所有。
陆寒一身精神气,都在杀气的侵蚀之下,当即结出日轮印,以佛道融合之法进行驱散。
顿时。
那寒气的侵蚀略微有所好转,但来自杀气的影响,依旧是无法全面驱除。
从身体,真气,再到精神。
无时无刻都在那森寒杀气寒意的侵蚀之下,无时无刻都在深深刺痛着骨髓和灵魂。
“这,就是杀道吗?”
陆寒心中产生一道明悟。
“杀道,无可阻挡!”
“对敌人是如此。”
“对自己,亦是如此。”
“唯一解法,就是遁入空门,以佛法道法,化去自身的杀气,才有可能从这无尽的折磨之中脱离。”
陆寒当然不会脱离,也不会因此走火入魔。
双眸之中闪过一抹玄光。
心魔诀运转。
驱逐道心和精神之中的杀意侵蚀。
而身体和真气受到的杀气侵蚀,如果靠纯阳无法解决,那也没有时刻维持日轮印的必要。
那样是能暂时缓解杀气带来的侵蚀,但来自佛道玄妙的,却也会驱散掉一身的杀气。
没有办法。
只能承受。
杀气的侵蚀并不会带来身体和真气的损伤,精神方面的魔性驱除后也不会走火入魔。
唯一代价就是折磨。
那不重要。
陆寒从第一天踏足江湖,落在地牢里的时候就已经想通了。
人在江湖之中最大的折磨,既不是酷刑,也不是入魔,而是没有武功。
没有武功,你拯救不了心爱之人。
没有武功,你还会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嫁给仇人。
没有武功,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骑到你的头上撒尿。
在江湖。
在当今这个武道时代。
如果没有武功,那你就是连一条狗不如!
普通人或许还能避世,低头忍受一些羞辱,也许能习惯,也许能平平安安的混迹一生。
但陆寒已经没有那个选项了。
生死可以。
低头不行。
以陆寒现在身份和地位,得罪的那么势力,杀了那么多人。
一旦武功尽失。
陆寒最好的办法,最好的选择,就是立刻杀了自己。
否则接下来那些人报复手段,将远远超出人类所能想象的极限,甚至比地狱还要恐怖一万倍!
所以。
只要有武功。
那不管是什么折磨,陆寒都是能接受的。
只不过身体和灵魂的刺痛而已。
跟杀道所获得的能力相比。
这点代价。
实在是一点都不重要。
无视任何反噬效果,意味着速度和变招之上的极大进步。
足够打破瓶颈,再上一个台阶。
杀气破除一切气劲,则代表着不管面对任何流派的宗师罡劲,都拥有突破的手段。
英雄大会上,面对罡劲护体的陆寒可以说是束手无策。
后来掌握罡劲,再配合人刀合一,能够通过真气流动斩开罡劲护体,但威力却是极小,即便面对无法还手四大邪王,依旧是拼出百招之后,才能击杀。
如今总算是拥有了更直接的突破手段,哪怕对方气劲更进一步,类似于玄阴之气的更高凝聚度,依旧有机会直接击穿。
一句话。
杀道之前,无可阻挡!
那把代天执杀的阴符刀,即便修至最高境界,也不过就是如此了吧?
“哈,原来,这就是真正的杀道吗?”
陆寒感受着无时无刻都在刺痛身体和灵魂的寒意,却是爆出狂笑。
“抽取词条!”
看着面前的九个词条落定,陆寒最是笑的更狂。
“确认!”
杀一是为罪,屠万则为雄。
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
以当前的意境效果而言,如果将词条的效果拉满,则全属性大幅度提升,直至翻倍。
“杀!”
陆寒眼底闪过一抹血光。
刚才赶路之时,始终维持意境,并将入魔状态维持在最低限度,如今看着远方绵延万米的船队,没有任何尤豫,提着方天画戟就直接杀了过去。
夜色下。
大元战船,首尾相衔。
战旗迎风,猎猎作响。
啪!
陆寒手中方天画戟紧握,随意一挥。
内劲纯阳,紫气爆发。
轰!
雄浑刀气破空而出,斩裂江面十馀丈。
那威武战船却是仿佛豆腐块般被轻易劈开。
气犹未消。
但见那长达数十丈紫金玄光将那战船拦腰斩断之后,顺势再战。
轰!轰!轰...!
一连七艘战船齐腰而断,翻复于这平静的运河之上。
直至这时。
元军士兵才发现敌袭,纷纷吹响那低沉的战号。
!!!嘟嘟嘟!!!”
陆寒并不理会,赤影穿梭于两岸之间,方天画戟连续迸发惊天刀气。
杀道加持。
意境入魔。
方天画戟的刀气锋利度远超之前,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将两岸停靠的数十艘战船击沉,彻底将河道堵死。
下一步。
不等周围的元军围拢射箭。
陆寒就已经提着缰绳,也空下化作一袭赤影,远远的掠了出去,沿途停靠的无数大小船只也不去管,转眼间连续奔袭数里,直至元军船队的尽头,也是本段河段的分叉处,这才挥出方天画戟,连斩数十艘战船,将其沉入江中。
至此。
京杭运河的嘉兴段的两头,都已经被沉船彻底堵死。
哪怕是宗师。
水下也爆发不出来多少威力,更不可能轻易清理这沉底的数十艘战船。
没有了河道。
剩下的船只没有轮子的马车,哪里也去不了。
而那南下的数十万元军,哪怕有战马辅助,也再在这河道密集的江南之地进行大规模的迅速调动。
与此同时。
南湖之畔,元军大营。
八师巴正在帮郭天靖运功疗伤,赵敏也是刚刚将夜寒天的战况进行了解释。
就在这时。
草原上的号角吹响。
而军中那轻功优秀的斥候也传来了战船遭受攻击的消息。
年怜丹闻言,微微皱眉:“那小子诡计多端,怕是调虎离山,不论如何,南湖这里才是重点,他怎是要来救人的!”
众人听完也是暗暗点头。
只有赵敏眼珠转个不停,似乎是有些别的想法,但却不好开口断言。
“为今之计,只有等了。”
“来人。”
“去看看慕容世家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