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三国:关家逆子,龙佑荆襄 > 第236章 灵雎:我不会害他,只是有事求他

第236章 灵雎:我不会害他,只是有事求他

    第236章 灵雎:我不会害他,只是有事求他

    江陵城,得胜桥下。

    一个茶摊铺子里,大门紧闭。

    茶摊的掌柜正跪在一个年轻女子的面前。

    女子一身红袍,带着青绿色的帷帽,被夜风扬起,那若隐若现的脸庞,那美丽的面容惊鸿一瞥,让人怦然心动。

    只是……

    如果再看到她手中的那柄锋利的匕首,任凭谁也会收敛起心中的“亵渎”,转变为深深的恐惧。

    把玩着匕首的女子正是灵雎。

    身旁有手下禀报道:“就是这处茶摊,每次那关四公子来得胜桥听说书,都会坐在这里。”

    灵雎颔首点头,微微使了个眼色。

    当即就有手下将一盏茶灌入了那茶摊掌柜的口中。

    咕咚……咕咚……

    随着茶水下肚,这茶摊掌柜连连喘着大气,“你……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毒药啊!”灵雎的话云淡风轻,“这药三日后发作……”

    “啊——”

    茶摊掌柜是个与人为善的中年男人,他是从南阳避祸到荆州的,谁曾想……却……却在这里,被人灌以了毒药。

    “我……我与姑娘无冤无仇,我……我……”

    不等茶摊掌柜把话讲完,灵雎的话再度传出,“你不用担心,按我说的做,三日内我会给你解药……还有……”

    灵雎从怀中取出一袋金子摆放在了掌柜的面前,她把眼眸望向了一边,“事成之后,这金子就归你了,足够你跟你的妻女过一辈子,我也会帮你离开这里,去江东吧……衣食无忧的过后半辈子!”

    这……

    茶摊掌柜惊愕的望向灵雎,他知道,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我……我……”

    “当然,你若是不听话,那可能你会死!”灵雎言辞冷冽,按理说……说这种话时,往往会在“你会死”之后,再加上“你的妻女”也会死,这样更凶狠一些。

    可灵雎没有用妻女来威胁这酒肆掌柜。

    她的“鹦鹉”是有规矩的……

    ——杀人可以,但不牵连其妻女!

    或许是因为身世,这是灵雎的底线!也是“鹦鹉”的底线。

    “我现在问你什么,你就老实回答什么。”

    灵雎的声音不容置疑。

    茶摊掌柜只能点头。

    “关四公子是不是经常在你的茶摊?”

    “是,是!因为得胜桥上总是会有人说书,我这处茶摊位置最好,故而……关四公子常来。”

    随着茶摊掌柜的回答,灵雎轻轻颔首,继续问:“关四公子平时喝什么茶?”

    问的是茶……其实在汉代,“茶”字的正体字为“荼”……

    是唐代茶经的作者陆羽,在文中将荼字减一画而写成“茶”,至于茶的起源——神农尝百草,日遇七十二毒,得茶而解之!

    故而,在汉末,茶叶已作为饮料饮用……

    灵雎之所以这么问,是有意要在茶上做些文章。

    “四公子喝的茶喜欢让先煎炒一下,原本我觉得奇怪,可没曾想炒过之后,味道极佳……也正是因此,我这小小的茶铺生意极是兴隆,故而……我特地会把最靠近得胜桥位置的桌椅时常空着,就是给四公子备的。”

    掌柜如实道……

    ——『噢……炒茶是么?』

    灵雎眼睛微微转动,她接着问,“以往关四公子多久来一次?”

    “只要在江陵的话,三天……甚至一、两天就会来,他十分喜欢听书……”

    “好!”听着掌柜的话,灵雎最后吩咐道:“这几日我便在留在这边给你做下手,若是他来的话,我为他奉茶!”

    啊……啊……

    这茶摊掌柜就不傻,眼前的这女子能给给他喂毒,那让她奉茶……保不齐就给关四公子也下毒了!

    要知道,关四公子是关公的儿子,如今又是江夏太守,他若是有个闪失……

    灵雎似乎看穿了这茶摊掌柜的心思,她解释道,“放心,我不会害他,我只是有事想要求他,他若是跟你一样听话,我自会给他解药!”

    其实,灵雎的目的是“交换”解药……

    她已经得到情报,关麟与沔水山庄的黄承彦交情匪浅,那……她灵雎左肩处毒的解药,关麟一定能想办法要到。

    当务之急……毒性愈发严重,灵雎在刺杀关羽之前,必须得想办法把自己的毒给解了。

    当然……

    在她的计划中,在拿到解药后,她还需要掳走关麟,这样……她才会获得局面上的主动。

    想到这儿,灵雎最后对那茶摊掌柜道:“你最好听话一点,明日,我就安排你的妻女去江东,你能否活着与他们在江东相见,就看你的表现了!”

    灵雎的语气轻柔细慢。

    可她手中把玩的匕首,却愈发森寒。

    茶摊掌柜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

    ……

    夜幕已经降临,繁星与明月拉开了序幕。

    关府之中,一处厢房。

    张星彩在帮张飞收拾包裹,明日她的父亲就要启程返回成都了。

    张飞倒是大大咧咧,“这有什么好收拾的,倒是星彩,今夜你倒是闲下来了?你咋不去陪着云旗那小子?他不还在那贼曹掾属么?”

    “爹你明日就要走了嘛……”张星彩一边说话,一边接着收拾。

    “走了才知道陪……”张飞本想说,走了才知道陪爹啊?以前都跑哪里去了?

    可想了想,云旗这女婿他是满意的。

    何况他这当爹的,哪有吃女婿飞醋的?

    便是为此,登时,张飞的后半句悉数咽了回去。

    倒是张星彩,眼睛眨动,望回张飞这边,“爹?云旗方才说的,都是真的么?大伯手下的都是……都是普通人嘛?”

    以往张星彩不会意识到这些……可听过关麟的话,她不由得往这边去想。

    “普通人咋了?”张飞一摆手,“那袁绍、袁术是大族,不一样没了?那马超是雍凉的豪族,不也是投身你大伯的门下,云旗那句话,俺听着最舒服,你大伯就是有这种魅力,能把普通人都拉到身边,那叫什么‘知遇之恩’、‘君臣际遇’来着,这话说的好极了……依俺看,普通人才能成大事儿,才能有大作为啊!”

    张星彩惊愕的看着她的父亲。

    很难想象,以往大大咧咧的父亲,今夜这话说的,竟……竟头头是道,极有道理。

    惹得张星彩连连点头,表示认同。

    张飞却是眼珠子一定,宛若又想到了什么,“对了,星彩,你有什么要爹带话给你娘的么?还有,若是你娘问起来,你对云旗是啥感觉?爹怎么跟他说?”

    这……

    好好聊着,突然怎么就转到儿女私情上了。

    张星彩面靥一红,她扭捏的转头:

    “爹——”

    “哈哈哈……”她的话惹得张飞“哈哈”大笑,“俺知道了,你娘问起来,就这么说,就这么跟她说,嗯,挺好的!挺好的!对了……”

    大笑过后,张飞宛若又想起什么,“那《斗战神·俺的本传》你可记得催促云旗啊,可得月月给俺送来最新的章回,别说,这马上要走了,最舍不得的就是这个了……”

    张星彩连忙反问:“爹只是舍不得一本书?却舍得你女儿咯?”

    “你在云旗身边,有什么舍不得的?”张飞笑吟吟的道,可突然想到云旗如今是江夏太守,那闺女铁定也得跟着他往江夏去,这……

    当即张飞郑重的嘱咐道:“等你们到江夏了,闺女你千万小心,护好自己,也护好那小子,今儿他的一番话让爹愈发觉得,他不止是爹的女婿啊,更是你大伯的肱骨,是咱们荆州与巴蜀未来的希望啊!”

    “爹——”

    听到“女婿”两个字,张星彩的面靥一下子又变得绯红。“你再这么说,女儿可不帮你收拾了。”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

    张飞笑着摆手。

    “哈哈哈哈……”

    一时间这厢房处,只剩下欢声笑语。

    ……

    ……

    曙色微明。

    城西糜家的一处商铺,商铺的外围立着牌子,上面写着“售卖‘血不湿’”。

    血不湿就是卫生巾。

    至于这个名字,是糜芳自己想的,他与关麟对话时,是“小翅膀”、“小翅膀”的叫着……可对外面还是要生动形象一些。

    故而……这“血不湿”就应运而生。

    糜芳与傅士仁驾马来到了此间,马蹄声凄清寥落。

    傅士仁问,“你一晚上又是带我去生产这‘血不湿’的地方,又是带我看那些女工加班加点忙碌的模样,还带我去晾纸铺……可钱呢?你把这‘血不湿’说的天花乱坠,可钱呢?”

    糜芳“哈哈”大笑,他指着前面不远处的商铺,感慨道。

    ——“钱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说着话,他朝身侧的部曲吩咐了一声……

    部曲快步跑入糜家商铺……

    顿时糜家商铺的锣鼓敲响,宛若是提醒周围的人,这里开张了。

    紧接着……

    在傅士仁的目瞪口呆中,无数男人、女人、老人……蜂拥跑来,一个个手中拿着一串串五铢钱,宛若要争抢什么一般。

    “——慢慢来,排队……每人只能买五个!”

    “把钱都准备好咯!不要耽误时间……”

    有糜家商铺的下人在维持着秩序。

    可俨然,这种秩序的维持没有什么卵用。

    因为太疯狂了……

    大家都是在抢……

    而很明显,在后面的人是抢不到的。

    太、太、太、太快了。

    在傅士仁的目瞪口呆下,一夜生产赶制出来的‘血不湿’仅仅用了一盏茶的时间,就已经售卖一空。

    而昨夜,糜芳已经详细的向他讲述过,这‘血不湿’的每一项工艺,且其中的利润,简直就是暴利。

    傅士仁不由得心算。

    ——『就这一盏茶,折合成粮食,怕就赚了有几千斛吧?』

    ——『而这才是一个小作坊生产的……它的潜力……』

    几千斛不算多……

    但考虑到售卖的快速、迅捷

    考虑到源源不断。

    考虑到生产的规模还能扩大。

    一时间,傅士仁觉得……真要这么卖,这玩意可比军火来劲儿多了!

    就在这时。

    这糜家商铺的掌柜来禀报道:“已经按照糜太守的吩咐,不许这些百姓连夜排队,可……他们自发的聚集在外围,等锣响开响,方才跑来……昨夜赶制出来的已经售卖一空……仓库中没库存了,可……可是……还是糜太守自己看吧……”

    果然,顺着这掌柜指向的方向,还有数不尽的男人、女人守在那里,一脸因为跑的不够快,没有抢到,故而懊恼不已的模样。

    她们一个个翘首期盼的问:“还有吗?还有吗?”

    问的让人听着心疼!

    “怎么样?”

    糜芳笑吟吟的张口:“如今许多新招的女工还在训练,等她们全上手了,一天的售卖量得超过现在的十倍,可哪怕如此,我估摸着还是供不应求,傅兄?这生意还能作吧?”

    “咕咚”一声,傅士仁咽了一口口水,他提起了一个“血不湿”,这一次尤为仔细的看了半天,观察了半天。

    他就好奇了,这玩意咋就这么火爆?

    女人也就罢了?每月总有那么几天得流血?

    可男人的话,有这么多血流么?

    因为太过好奇,傅士仁直接取下随身匕首,在手上浅浅的划了一刀……

    “傅兄?你这是干嘛?”

    “你不是说这个能止血么?我试试……”说着话,傅士仁就把“血不湿”往伤口上盖。

    “不是这样用的。”糜芳连忙喊停,“你得请用力压紧,或者想办法拿布扎紧了……否则,就不是止血……而是吸血咯!”

    “血不湿”虽然可以理解成大号的“创可贴”,但还是需要扎紧伤口的,这是额外的工序。

    但……哪怕如此,这在古代已经是极其便捷的止血方式!

    啊……

    傅士仁一怔,俨然,他意识到了自己使用的错误。

    不是跟女人一样,轻轻的盖上去就行了。

    得按压……

    果然,反复按压几次,手上的划痕不再出血了,且之前出的血都渗透到了这“血不湿”中,从这个角度看……

    还真是不光女人能用,男人……特别是兵士……

    战场突发时的止血,用处很大呀!

    “若是里面再加一把草木灰,会止血药,效果或许会更好……”

    傅士仁随口吟道。

    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糜芳连忙道:“诶呀,我怎么没想到呢?男女可以分开卖啊……一把草木灰,一些止血药能值多少钱?可卖出去……就能卖上价钱,傅兄……你这脑袋,厉害呀!”

    呃……

    不夸张的说,傅士仁跟着刘备打了半辈子仗,只被夸过忠诚,却从来没被别人夸过厉害。

    谁能想到,第一次被夸厉害……是因为这个。

    不过……

    傅士仁越看越是觉得,这“血不湿”大有可为呀!

    也正是因为这样,傅士仁生出了更多的好奇。

    “子方?你不对劲儿啊!”

    “我哪不对劲了?”糜芳一脸茫然。

    “你不对劲!”傅士仁郑重的道:“这生意如此红火,你与四公子做,足够赚的盆满钵满,如何会想到我呢?平白无故,多让一个人分一杯羹,这可不是你糜子方的做派啊!”

    啊……

    哈哈哈哈……

    糜芳像是惊讶了一下,然后就“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爽然道:“格局,这就是你跟云旗格局上的差别,好吧……好吧,不瞒你了,且告诉你吧……”

    糜芳本来想编,可又发现,编不下去了。

    索性说了实话,“不是我非要拉你,而是云旗逼着我呀,他说了……这‘血不湿’一来现在得扩大生产,招募更多的人……建立更大的作坊,这个好说,可偏偏就是他的这个‘二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