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三国:关家逆子,龙佑荆襄 > 第364章 张飞:到底是哪个?退无可退?

第364章 张飞:到底是哪个?退无可退?

    第364章 张飞:到底是哪个?退无可退?

    魏延是第一个吹响进攻号角的。

    就在巳时与午时之间,曹军,那位于宕渠与八蒙山之间的荡口寨遭遇袭击。

    突然杀出,宛若从天而降的蜀军犹如恶虎扑羊一般,冲杀入寨。

    他们早已蓄势待发,疯了似的拿刀砍杀,摧古拉朽……

    荡口寨的曹军……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这里,在这大军刚刚出击半个时辰之际,在那迁徒而来的百姓正在暴动,就要哗变的时候,在这间不容发,形势迫切到危如累卵的关头……

    竟会出现蜀军!

    蜀军竟突袭了他们的荡口寨!

    等他们醒悟过来时,寨门已经被冲破,他们刚刚举起武器,想要反抗……却已经被身后的賨人给毫不留情的背刺。

    这些賨人的眼瞳中亦是没有一丝怜悯!

    诚然,因为五斗米教曾在巴中传道,给当地百姓洗脑,提出的因果报应,澄清内心,修炼通灵境界,正好迎合了庶民在乱世中无以安放的灵魂!

    賨人部落中诸如三巴夷酋“杜濩(hu四声)”、“朴胡”、“袁约”等首领率民依附曹魏。

    甚至其中还有个叫李虎的,乃是后世“成汉”皇帝李雄的曾祖父,他也带五百余户賨人投靠了曹操。

    看似因为五斗米教的缘故,曹魏成功争取到了这支賨人部落,可……实际情况是差得远呢……所可不是所有的賨人都被五斗米教洗脑!

    如今宕渠的局势是,賨人部落分崩离析,有依附于曹操的,有保持中立的,有支持刘备的。

    原本他们中更多的人还在观望……

    可曹操太心急了,夏侯渊也太心急了,从张郃率数万兵马一股脑的闯入他们的家园,劫掠他们的粮草……更是将他们悉数迁徒至汉中起。

    这是曹魏的老传统了……

    而这些賨,人他们表面上迫于魏军淫威不敢妄动,可内心中已经站队在刘备这边……

    这些賨人对曹魏的抵触情绪极大……

    原本因为曹魏的兵力,他们不敢妄动,可现在……这荡口寨只剩下五百人,他们本已在反抗,在暴动。

    魏延所带来蜀军的攻城可谓是恰到好处。

    他们与賨人合兵一处,迅速的就将曹魏的守军击溃,一个个开膛破肚。

    整个战斗只持续了一刻钟的时间,一个吊楼里,魏延浑身都是血污,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上了木梯。

    在二楼,一个曹魏的将军负伤,单手撑着地板,几个蜀军、几个賨人一起指着他,賨人还嚷嚷着:“就是他,他叫杜濩,是我们部落的叛徒,曹贼的走狗……帮着那曹贼迁徒我们部落,他是坏人!”

    魏延还是做过一些功课的,这杜濩的名字他并不陌生,此刻,他双眸眯着,直直的盯着他看。

    “你是賨人部落的首领杜濩?”

    说话间,魏延还接过手下递来的画像,蜀汉有专门的画师,将整个巴蜀有名的人物悉数都画出来,方便辨识。

    只是……画像中的杜濩好像有哪里不对,是个三角眼、塌方鼻、龅牙……还有脸上一道凶煞的伤疤。

    可眼前的男人,看起来长的还挺俊秀,像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哪里有賨人那粗犷的模样。

    这……

    魏延眨了眨眼睛,正在脑海中思索。

    没曾想,这男人直接开口了,“我是賨人首领,也是杜濩……不必再认了,我已经是你们的阶下囚了!不过……两位夏侯将军,还有张将军定会来救我!”

    “哈哈……”魏延大笑出声,一边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露出一抹凶煞像,一边豪放的张口:“你还指着他们来救你呢?呵呵……要不了不久,你们就能在我蜀军营寨里相见了,就是不知道,你那两位夏侯将军,还有张将军是死是活……”

    说到这儿,魏延一摆手,“绑起来,押下去,然后……传我军令,诸将士都不要做停歇了,所有兵马悉数出城埋伏在城门之外!这仗还没打完呢!”

    说到这儿,魏延想起张飞的全盘部署,攻破荡石,这才是个开头了……

    当即,他提起了几分声调,嘹亮的张口。

    “接下来,等大鱼上网!”

    这一刻,魏延对张飞这个全局的部署突然就多出了更多的信心!

    他心头喃喃的就一行字:

    ——『这张翼德,竟挺靠谱的嘛!』

    ……

    ……

    八蒙山山岭险峻,树木茂密,张郃带着一路大军,从上杀下,他不时警惕地看着四周。

    张飞骑在马上,看见魏军遥遥而来,他眯起眼睛看到“张”字的旗帜,爽然的笑了一声,旋即给身旁的雷铜使了个眼色。

    雷铜带着数百骑兵迎上张郃,隔着鹿角,雷铜指着张郃高声问道:“来将何人?张郃何在?”

    张郃看到了雷铜,讥讽道:“怎么?来了个年轻将军?你们张将军呢?是不是还在帐篷里睡大觉,做白日梦呢?”

    雷铜带兵抵挡,张郃并不意外……

    张郃能在八蒙山脚布有探马,张飞军定也会在山上布有探马,从八蒙山冲下来,少说一刻钟,蜀军的探马定然已经抢先禀报。

    若是没有丝毫防备,那才古怪,才让张郃畏惧不前!

    当然。

    张郃不在意这些,他在意的是……只要张飞还在酒醉,那这一仗他就十拿九稳。

    当然,张郃还是表现出了他机警的一面,他指着雷铜:“我就是张郃?你不是我的对手,让你们张将军来?我与他大战一百回合,否则,我魏军即刻冲阵,尔等军寨瞬间毁于一旦!寨破人亡!”

    哪怕是无数探马来报,哪怕是已经笃定张飞醉酒已经神志不醒,可张郃还是要用话激他……

    张郃太狡猾了。

    在他看来,若是张飞是醒着的,那凭着他那性子,早就挥舞着丈八蛇矛出来迎敌了。

    张郃的肚子里藏着一百个心眼儿!

    这时,张苞跨马疾驰而出,“尔等逆贼,何须家父,我张苞便可擒你!”

    张郃冷笑一声,心头暗道:

    『张苞都出战了?呵呵,那多半……张飞真的醉了!』

    为确保万无一失,张郃提枪与张苞对上三、四回合……

    张苞不敌,向身后雷铜使了个眼色,“快退!”

    张郃长枪向前一挺,“追——”

    “全军,追上他们——”

    一时间魏军士气大振,无数兵马呐喊着,追了过去……可追到军寨前,张苞与雷铜的兵马悉数入寨,步兵迅速的布满了鹿角与拒马!

    张郃大笑,“区区拒马也能拦得住我大魏骁骑?全军,给我冲——”

    又是一声令下……

    可这次不等魏军冲进,“嗖嗖嗖”无数弩矢从正前方爆射而来……

    一弩十发,数百连弩齐齐爆射而出,弩矢密密麻麻宛若蝗虫过境,铺天盖地,顷刻间就将张郃的骑兵射落一片。

    张郃一惊,“是连弩?”

    没错,正是连弩!

    这个来自荆州,出自那黄老邪……不,是出自那关家四郎关麟的连弩,它的威名可是响彻曹魏。

    死在这连弩上的曹魏将军,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死在这连弩上的军团,哪一个不是声名赫赫?

    也正因为这连弩太有名气了。

    张郃,不,是如今整个曹魏的将军,但凡带兵打仗,一定会有所准备……随时防范连弩!

    “盾阵,盾阵……”

    当即张郃大声吩咐,只刹那间,从中军无数盾甲兵迅速的越过骑兵,将手中的方盾架起,一连两排……

    数以千计的弩矢悉数射落在这盾牌之上,虽依旧能射杀少量曹军的兵马,但杀伤力削减太多,并不致命。

    张郃心头不由得喃喃。

    ——『好一个张飞,哪怕醉酒,竟还部署这弩阵,部署这埋伏……只可惜,他终差我一招!没想到我早有准备吧!』

    念及此处,张郃还颇为嘚瑟……

    此番攻寨,越是遇到困难,这反倒让张郃越是安心,他精通于“巧变”之术,从不畏惧已知的手段,他担心的是诸如荆州那关麟突然施以的类似于那“燃烧罐”的攻击!

    未知的攻击,才让张郃忌惮!

    “诸将士,顶着连弩,向前攻——”

    张郃指挥若定,有条不紊,看着魏军一步步的接近敌寨。

    就在这时……

    “杀呀……”

    “杀……”

    遥遥可以听到八蒙山入口的那一头传来震天的声响,遥遥可见……对面飞沙走石,俨然是数以万计的兵马来了,朝着张飞这大营的后方杀过来了。

    张郃知道,那是两位夏侯将军的兵马。

    “哈哈哈哈……”当即张郃嘲讽道:“我大魏援军已到,尔等已是无路可退,早早受降吧!”

    没有张飞,如此局面,张郃感觉他已经能提前庆祝胜利了。

    哪曾想,就在这时……

    张郃面前的弩手悉数让开,从弩手之后,一队骑兵跃然而出,为首的大汉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

    却不是张飞?还能是谁?

    此刻的张飞一马当先,丈八蛇矛挺于胸前,那若巨雷轰鸣、如万马奔腾般的咆哮呼啸而出,——“到底是哪个?退无可退?”

    张郃愕然一惊,忽然两侧树丛中呐喊声响起,无数伏兵钻出山林,羽箭、连弩、巨石纷纷而落,偏厢车阵依次摆出……

    这下,魏军人惊马嘶,惨叫不止。

    反观张郃,他所有的信心与胆气都在见到张飞的一瞬间,悉数坠入谷底……

    他先是惊了,又是浑身颤抖,最后他怕了……巨大的担忧迅速的弥漫在他的全身。

    不夸张的说,当他见证到张飞如今的状态,没有酒醉,威风凛凛,手中丈八蛇矛泛着凛然的寒意。

    这一刻的张郃已经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张飞没有醉酒!

    假的,都是假的……

    张飞是在诈他!

    当即,张郃大喊:“快撤,快撤!”

    他带着残兵迅速的就往回,往八蒙山上跑……只是他跑的快,骑兵跑得快,可那些盾甲兵,那些步兵就遭了殃。

    被擂木、巨石、弩矢射杀的不计其数,自相践踏的也不计其数。

    反观张飞,他的丈八蛇矛指着张郃,昂然说:“张飞在此,鼠辈张郃,快快下马受降,饶你不死!”

    张郃绝望的看着张飞,又看着就要逼近他的雷铜、张苞……他破口大骂:“张飞小儿竟敢唬我?”

    张飞却颇为嘲讽的朝他吟出一句:“兵不厌诈这四个字都不懂,当个狗屁的将军!”

    兵不厌诈……

    这四个字本没什么,可从张飞口中吟出,那就截然不同了。

    张苞与雷铜已经杀至,张郃眼看就要被阻拦……身旁的韩浩迅速的挺刀来战……替张郃挡下张苞与雷铜的两枪……

    “张将军快走,我来殿后——”

    张郃深深的望了眼韩浩,一狠心,带着骑兵呼啸撤退。

    韩浩如何是张苞与雷铜的对手,不过四、五个回合,韩浩节节败退。

    张苞知其高义,没有下死手,只是劝道:“曹贼值得你卖命?”

    韩浩慨然道:“夏侯大将军于我乃知遇之恩,为其死战……虽死无憾……”

    他注意到张郃与魏军已经跑远,他也注意到他身边负责殿后的兵马已经很死的差不多了,就连他自己的大刀也给打没呢。

    当即韩浩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张苞冷冷一笑,挺着蛇矛准备与他继续交战。

    不料……这韩浩的剑竟然横在颈间一刎,而后栽下马来,发出沉重的声响……这下,张苞不由得有些失神。

    雷铜也注意到因为这些殿后的“死士”,张郃已然逃远,于是翻身下马,走到了韩浩的面前,惋惜的叹道:“曹魏竟有如此良将忠臣,可惜……”

    张苞颔首,不过很快,他就抬起头来,望着张郃逃窜的背影,感慨道:“可惜不曾擒获那张郃!”

    说到这儿,张苞生出了几许疑窦,他连忙问:“我爹呢?”

    是啊……

    方才张飞似乎就漏了个面儿,否则……他若是冲上来,这韩浩岂能抵挡得住一个回合,自然……就不会有张郃逃出升天!

    “我爹呢?”张苞左右环望……还是没找到张飞。

    雷铜却是连忙解释道:“少将军稍安勿躁,三将军无恙……只不过,从一开始起,三将军在这八蒙山布下的就是一前一后两个埋伏!既退张郃,又诛夏侯……”

    啊……

    张苞的眼睛瞪大到几欲崩裂而出。

    我心里想的就是——『我爹……还能布下两个埋伏?这、这、这……他这何止是开窍了?简直是……是开……开……』

    话在脑袋里,可张苞就是想不出能够形容他此刻心情的,也形容他爹的辞藻。

    或许更精准点儿,应该用“开挂了吧!”

    反观雷铜,他深吸了一口气,环望此间战场,感慨道:“张将军说了,这张郃被困在八蒙山,不过是一只困兽,他跑不了,这次的目标其实是曹军的荡口寨,是夏侯尚、夏侯德,也是宕渠……是三巴!”

    说到这儿……雷铜的语气怀揣着的是深深的佩服。

    他才是最了解这位张三爷全盘部署的人。

    也正因为如此,他方才对这位传言中“鲁莽”、“有勇无谋”的三将军深深的佩服,在智谋上,在布局上,在攻心上,在心智上深深的佩服!

    或者……

    可以再重一些,是深深的折服!

    ……

    ……

    荆州,襄阳城。

    关麟独自一人坐在书房内,他在冥想。

    其实,今日是黄忠、黄月英、夏侯涓抵达江陵的日子,关麟在襄阳城,故而也不用去迎接。

    倒是……张星彩已经去了,这让关麟身旁突然就少个磨墨的小姐姐。

    平时的时候,张星彩老在身边也没觉得什么,现在看来……多少感觉心里还有些空落落了。

    当然……

    空落落只是一时的,关麟此刻冥想的是“弓”!

    没错,就是弓,弓箭的“弓”!

    说起来,在三国中,用弓的高手很多,关麟要排个前十名的话,从低往高,分别是姜维,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