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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痛的领悟,宝贝男孩刘禅的蜕变!

    第458章 痛的领悟,宝贝男孩刘禅的蜕变!

    真正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话把陆逊说好奇了。

    “如此秘密,到底是什么?我倒是愈发好奇起来。”

    面对着陆逊的问询,关麟饶有兴致的反问,“不妨猜猜?”

    这……

    陆逊沉吟了片刻,略微思索,可想了几个点,都感觉不对,最后只能摇头道:“我可猜不出来。”

    “伯言既猜不出来,那曹操与贾诩也未必能猜的出来。”

    随着关麟的这一句话,陆逊能感觉到,怕是今儿个……想从关麟的口中撬出整个全盘的战略、部署是难上加难了!

    索性,陆逊不再纠结于此,他转儿问到另一件事,“云旗,你觉得你爹,会信你遇刺殒命这件事么?”

    这……又是一个老生常谈,却极其敏感的话题。

    既关麟的目的是要用关羽的“引水倒灌”来掩藏他真实的目的、真实的行动。

    那么,关羽在听到这消息后的反应与表现,将变得至关重要,据陆逊所知,关麟并没有刻意的派人去告知关羽。

    也就是说,这位“二将军”如今尚蒙在鼓里。

    他的表现,会不会……露出什么破绽?

    正在这时,关麟张口:“伯言一定想问,我为何不把我还活着的真相告诉我爹?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知子莫若父,我爹才是最了解我的,有关我死的消息,我笃定,他一个字都不会信!但,他一定会做出信了的样子,这是因为……”

    不等关麟把那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两个字吟出,陆逊已经抢先道“是‘信任’!是二将军对云旗你极致的信任!”

    没错……

    自从到荆州后,陆逊感觉很不一样。

    这里的气氛与东吴截然不同,没有阴谋诡计,没有勾心斗角,好像所有的冲突全部都集中了这一对关家父子的矛盾上。

    但每一次,都以关麟稳居上风而结束。

    甚至到后来,关羽会主动让“势”给关麟,尽管嘴上不说,但对这个儿子,无疑……他是服气的!

    也正是基于此,这一对关家父子剑拔弩张的表象下,隐匿着的是彼此间绝对的信任与支持。

    知子莫若父……

    可在这一对父子中,知父的又何曾不是儿子呢?他们像是永远都保持着某种默契,这让陆逊羡慕不已。

    就在这时……

    “公子……”

    先是一阵轻微的擂门声,然后一卷字条自诸葛恪的手中递给关麟。

    关麟徐徐展开字条,是丐帮从北边传回来的。

    上面的一行字眼赫赫然呈现。

    ——『诈死被识破,吉利将计就计!』

    这是经丐帮之手,用雕版对照,提炼过后的文字,意思……再清楚不过。

    关麟看到这一句,嘴角微微咧开,一边将这字条递给陆逊,然后淡淡的说:“看看,曹操果然将计就计了……”

    “那么……”陆逊看过这字条后沉吟道:“也就是说,曹操已经把目光放在襄樊战场……那么,他很快就会窥探到二将军挖渠引水的行动。”

    “没错!”与陆逊那严肃、冷然的表情截然不同,关麟始终在笑,笑的颇为灿烂,“伯言,不至于那么担惊受怕,这封字条只能说明曹操与那贾诩还是——陷进来了!”

    提到最后“陷进来了”四个字时,关麟刻意加强了语调,像是一切都置于手掌之中,成竹在胸!

    陆逊接着问:“那现在该怎么办?”

    他其实还是好奇,关麟那最终的行动是什么?

    不问出来,始终有些心痒痒。

    倒是关麟,根本不回答他的问题,话锋一转,“伯言,别想那么多了,趁着这个间隙,咱们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儿要去做。”

    “什么?”陆逊下意识的脱口。

    可这话方才吟出,陆逊就反应过来了。

    如今,他们在夏口,又是重要的事儿,除了那个“沉迷在温柔乡”里的小家伙?

    还能是什么?

    当即,陆逊笑了:“是刘禅公子?”

    “没错!”关麟郑重的点头,“大伯与曹操一样都不年轻了,总是要考虑下后继之人的才干吧?”

    诚如,许多父母会对孩子施以“放养”的态度,总是怀揣着不管不顾未来就“无忧无虑”的愿景。

    事实上,孩子还是不能放养的,否则……一旦真的染上坏习惯,未来父母、亲人因为他,还不知道要吃几百倍、几千倍的苦!

    ——这位大汉后继之人的养成计划,必须付诸于行动了!

    ——不夸张的说,这才是关乎国本!

    ……

    ……

    青春期的男人总是会对异性充满好奇。

    至少在古代时期是这样。

    比如刘禅,他可对这妙音坊里的姑娘都太好奇了。

    尽管这段时间,他不允许出后院,可那又怎么?

    每天有小姐姐陪着,有琴曲让他听,有舞蹈让他看,有食之不尽的饕餮美食,还有各种好喝的果饮。

    不用练字,不用读书,更不用看父亲与诸葛师傅的脸色,这样的好日子,去哪找啊?

    果不其然,刘禅忘记李静宵只用了两天!

    李静宵的名字,就仿佛从他的记忆中彻底抹除了一般。

    可……

    刘禅本以为会一如既往的那神仙般的日子,最终,还是在第四日戛然而止。

    再没有漂亮的小姐姐对刘禅说温柔的话;

    再没有琴曲、舞曲于这后院中奏响;

    也再没有美食、果饮。

    尽管一日三餐照旧,可刘禅每天看到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小姐姐从他的眼前走过来、走过去,却对他爱答不理,小小年纪的他第一次体会到这个世界的真实!

    “红儿姐姐,你为何不陪我荡秋千了?你不是说要陪我一辈子嘛?”

    刘禅看到一名艺名叫做“姜红儿”的女妓,连忙大喊。

    姜红儿“咯咯”一笑,然后捂住嘴巴,“你?等你长大了,能挣金子了再说吧!你不挣金子,可姑奶奶还指着这个养活呢!”

    语气不再温柔,变得冰冷,变得充满了讥笑与嘲弄。

    刘禅顾不上伤心,他又看到了另一名温柔姐姐,连忙呼喊,“一兔姐姐……你昨天还拨开葡萄喂我呢?你今天怎么连看我一眼都不看了?你不是答应我,每天都要喂我葡萄么?”

    “咯咯……”同样这位一兔姐姐嘲弄似的讥笑。

    与之同时,还有一旁两名姐姐也“咯咯”笑了起来。

    其中一个嘲笑他说,“小公子真有趣,你若是达官显贵,或是一掷千金,莫说是剥寻常的葡萄,怕是一兔姐姐都把自己的葡萄拨给你吃了!”

    “你胡说什么……他这么小……”

    “咯咯咯,小了不怕,就怕年龄小,又无财!”

    “走了、走了,那关家四郎遇刺被杀,这小公子断了财路,谁还会在看他一眼?也不知道红姨为何还把他留在这儿……难道是想养个小龟公?”

    “咯咯咯……小龟公好啊!以后就有人给咱们姐们端洗脚水了!”

    在这些女人的侃侃笑谈中,刘禅就仿佛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挑梁小丑一般,他的心如坠深渊,一时间“哇凉哇凉”的。

    而随着“踏踏”的声响,这些女人消失之后,整个锁门的后院又只剩下刘禅一个人。

    这一刻的他委屈极了。

    “骗子,这些女人都是骗子!”

    “她们说的……说的都是鬼话,鬼话!”

    “我再不信她们了,不信……不信!”

    稚嫩的男孩儿要变成一个成熟的男人,绕不过去就是女人!

    当理解,且能够深刻感悟到“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不能相信”这句话的真谛后,男孩儿才算是登堂入室,完成了最初的蜕变。

    如今的刘禅正在蜕变。

    他已经意识到,那些漂亮的小姐姐,那些温柔体己的话都是假的,都是唬骗他的。

    ——没有钱,没有身份,没有地位。

    ——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会离他而去。

    他……离开了父亲,离开了诸葛师傅,离开了关麟,他不过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可怜虫罢了!

    “哇哇哇……”

    想通了这一点,被沉重的现实给重重的敲击在脑门上,刘禅哭了,他蜷缩着身子在院子的角落,委屈的哭泣!

    一边哭,一边还说,“假的,假的……”

    “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

    有那么一刻,他恨他没有提前看透这些女人的本质,他也恨……恨关麟死了,他再也没有机会重新去选择。

    “哇哇哇——”

    想到这里,刘禅哭的更痛了,痛彻心扉……他哭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大到无以复加……

    什么都是假的,唯有自己才是真的,真的!

    “哇哇哇——”

    似乎是又感受到更深层次的痛感,他的哭声此起彼伏。

    而就在这一阵阵的声浪中,随着“嘎吱”一声,院门被推开,一个陌生的男人徐徐从门外走进。

    刘禅抬眼看了这男人一眼,他不认识……但料想,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这时候,他已经有点儿想他的子龙叔了,也想关麟!

    前者能带他出去,后者还能让他过上神仙般的日子。

    可……

    可现在……“哇哇——”刘禅哭的更大声了。

    “咳咳……”

    听着刘禅的哭泣,来人清了清嗓子,用尽可能粗犷的语气道:“一个男儿,哭哭啼啼的像个女人一样!成何体统!”

    “要你管!呜呜——”

    刘禅回了一句,嘴上依旧倔的很,可话音落下,想到自己凄凉的处境,又忍不住哭出声来。

    那男人又说“那些女人呢?之前不是对你温柔着么?可现在,她们人呢?”

    “还有,怎么这院子里也这般凌乱?没人打扫么?你就不会打扫一下么?只会哭?还有……”

    那男人注意到了桌子上冰冷的剩菜残羹,他摇了摇头,“这吃的是什么狗屁东西啊?”

    刘禅再也忍不住,他恨不得挥动起那绵软的双手,然后对关麟施以微不足道的拳头,“要你管?要你管!呜呜呜……”

    只是,到最后,懦弱的刘禅还是挥不出手,这次,他哭的更大声了。

    眼前男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枚毒刺般,深深的扎在他的身上,让他每一寸肌肤都在痛,细密的痛,不间断的痛。

    而看到刘禅这副模样,男人似乎很满意,笑了笑,然后一把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是关麟!

    而刘禅看到关麟,先是惊喜,再是狂喜,如见到亲人一般的狂喜,然后就是惊吓,他连忙说:“你……你不是死了么?你怎么回来了?你是鬼么?你做鬼干嘛找我啊!”

    刘禅有些惊慌失措。

    关麟却一把捂住他的嘴巴,然后比出一个“嘘”的手势。

    “我没死,我好着呢。”

    “那……”刘禅还想说话,可那被关麟手掌捂住嘴巴的真实感,让他意识到,这是真的、活的!

    关麟轻声说。“什么也别说,待会儿会有人给你带上与我一样的面具,然后,我带你去个地方?”

    “还是这些女……女骗子聚集的地方么?我……我讨厌她们,我再不想见到她们!我不去,我不去……”

    刘禅的一番话语气无比坚决。

    果不其然,要让一个男人彻底心灰意冷,只需要他真真切切的看清楚一次“漂亮且虚伪”女人的嘴脸!

    很庆幸,十二岁年纪的刘禅就完成了这个光荣成就!

    别说,关麟还挺庆幸的。

    甚至,他不止庆幸于刘禅这“痛的领悟”来的够早。

    更庆幸于,原本一张口就是李静宵的他,再没有提及“李静宵”这个名字的任何一个字,看来,这世子的养成计划,行之有效啊!

    当然,庆幸归庆幸,既作为刘禅的师傅,关麟还是要表现出严师的一面。

    “别废话,该你知道的时候,你就都知道了——”

    ……

    ……

    一架热气球从天穹上飞过,也出现在了樊城城头处曹仁的眼睛里。

    曹仁的面前站立着一队盾甲兵,曹仁都不敢站的太过靠外,生怕……又是一支箭矢从飞球中爆射而出,将他的性命也留在这里。

    这是忌惮,却也是莫大的恨意!

    他看着这飞球,直恨得牙痒痒,但却是无可奈何。

    一旁的赵俨匆匆赶来,连忙将许都传来最新的指令禀报,“将军,大王传讯来,说是将东吴的严畯先生派了过来!暗中助将军一臂之力。”

    “严畯?”曹仁眼珠子转动,仔细的想了想,发现记忆中好像没这号人物。

    没听说过呀!

    当即有些不满道:“这严畯能给我军带来飞球么?”

    赵俨连忙道:“飞球的事,魏王已派程昱军师去遍寻各地异人,询问破解之法,倒是这严畯能替将军解燃眉之急?”

    听到这儿,曹仁的眼眸突然凝起,他的目光从天穹上的飞球,转移到了汉水对岸的襄阳城,他的语气也开始变得凝重,“我的燃眉之急就是夺下襄阳——”

    “这严畯正能助将军夺回襄阳啊!”

    随着赵俨的话,曹仁的眼眸从平静变得惊愕。

    他不可置信的问:“当真?”

    “将军可知,那在南方极其有名的《潮水论》一篇是何人说著?”

    “是这严畯?”

    “正是!”

    随着赵俨的肯定,曹仁又不懂了,“可攻襄阳城与这《潮水论》又有何干?”

    直到这一句,赵俨的语气才变得严肃且急促,“水啊——”

    “水啊——”

    ……

    ……

    这已经是徐庶五天内第三次坐飞球了,他从最初还有一点点恐高,到现在完全适应。

    毕竟年少时是游侠,胆力这一块儿还是没话说的。

    至于这次回来,是关羽的急召。

    再往深处说,是如今普天之下都在盛传的关麟遇刺被杀——

    随着徐庶步入关羽的大帐。

    烛火下,本借着读《孙子兵法》平复那颗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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