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其他小说 > 我在末世来爱你 > 母亲2
    乖孩子给予奖励,那么不乖的孩子呢?

    曾曜抚摸着你的肩膀,神情不知为何充满了怜悯,满嘴谎话的小骗子。

    把小孩背过身放到自己的腿上,拍了几下屁股当做小小的惩罚。

    “出去吃饭吧。”留下还在发懵的你就摇身往门外走去。

    你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的位置,还在一抽一抽的疼痛。

    慢吞吞的推开房间才发现你原来身处于二层,骨头跟生锈一样格拉格拉响,曾曜已经坐在了桌子上,还有两三个不认识的人。

    不舒服的咳了几下,声音不大却吸引了下面正在叽叽喳喳的女孩。

    “天哪!阿曜,这就是你收养的孩子吗,她真可爱!”激动的跑上楼握着你的双手,兴奋的胸口一颤一颤,就绕着你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物。

    接下来的时间,你就是被这个名为薛淼的姐姐不停的蹭来蹭去捏来捏去,你只能把无措的目光投给曾曜。

    “咳咳,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曾寄思,之后会和我一起去往酒席。”没有多余的说明就把你抱了过来,她也像rua猫一样rua你。

    你有些受不住试图拿手去制止她的行动,得来了更加肆意的抚摸。

    又是闷着一口气无法出,气鼓鼓的样子像极了小仓鼠,看着其他人没有介绍的欲望,曾曜把吃的推到了你的面前。

    一搭没一搭的吃的,你悄悄抬眼才发现除了薛淼大家都眉头紧锁。

    “酒席的位置确认了吗?古家母女真的在那里?”说话的是一个双手抱胸短发的女人,手袖挽起,利利索索的整理了一下碎发。

    “要我说,这个委托就是别该接下。谁不知道酒席鱼龙混杂,末世里还能举办那么大的宴会,谁知道用的什么办法!”尖锐的声音自右方传来,带着领带的女人愤愤砸着桌子。

    “咳咳”带着眼镜的女人摸索着领带制止了另一个人的话,缓缓开口:“我们需要更多的资料以来对抗酒席的延伸,现在对方越办越大,我们对她一无所知,我们需要资料在他还未壮大前做好充足的准备。”

    言罢,她的目光落在了你身上,又转向了曾曜“你确定她准备好了?”

    曾曜捏捏你的脸蛋“准备好了吗?”

    你无言的看着她,你根本不知道酒席是什么。

    或许是目光太过直白,她终于好心的给你解释一番:“酒席是去年突然开启的一场宴会,对外标称末世者的狂欢,我们一位队友曾潜入进去,但在发来一张华丽的舞会厅便了无音讯。”

    “我们本身也是在末世中的非官方组织,收纳一些委托换取资源任务,这次恰好接到了寻古家母女一事。”

    答案揭晓,她们需要一个伪装,恰好你出现了。

    “都可以。”你扒拉几口饭慢慢咀嚼,腮帮子塞得鼓鼓的。

    于是曾曜又摸了摸你的头,你很奇怪,这个人总是爱这么对别人吗。

    剩下的半顿饭在沉默里吃完,无聊的扒拉了会空碗又看向正在做事的曾曜一时也不知道干些什么,乖乖把碗收着从她怀里缩了出来。

    曾曜养孩子的方法毫无可言,基本上就是放养,她时常查询着资料到半夜小孩的觉浅时常被她吵的睡不着。她没办法硬生生的改了习惯陪小孩早睡。

    别墅里大多数时候只有你和她两人,大家都是早出晚归,只有你们在为酒席做着准备。

    早上洗漱完就拿着小板凳去给自己做饭,曾曜忙的只吃速食,没怎么管你,你也没去问,直到一天你做饭时不小心把自己伤到了,你看像二楼传来微弱的灯光没有说话,把自己的手冲了又冲,再把一遍狼藉收拾好才哒哒哒的跑上了楼。

    伤口是她第二天才发现,那时已经红肿的厉害,被她轻轻一捏就会吸一口气。

    她皱着眉头给你上了药。语气严厉“为什么不跟我说。”

    因为你在忙,因为你不熟悉这里,因为你觉得他们两个和陌生人没差,救了你已然足够,就不要在添多余的麻烦。

    砸了砸嘴话没说出口,就被曾曜不轻不重的拍了脸蛋。

    “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现在我是你的母亲。”俨然是严厉的母亲正在教导不乖巧的孩子,可是你只是做饭时不小心伤到了自己,她为什么生气?

    糯糯的把头低下,你轻道“对不起。”

    烦闷的心情又压在你的胸口,曾曜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就只盯着红肿的手发愣,硬是没有发出别的声音。

    母亲,这个词太遥远了,仿佛是一场角色扮演,一眼望不到头,曾曜强盗似的闯了进来。

    想问她为什么生气,想问她为什么就这么把你当做孩子,抬起头时曾曜眯起的眼睛已有了危险的意味。

    小孩或许都没有发现自己的不知所措,双手捏着自己的裤子,眼神也游离在旁。

    她看向你的手臂双手,本就没好的伤口又添新伤,她一时觉得有些头疼,这个孩子根本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情感,也显然觉得母亲一词是个摆设,可曾寄思本就是一个小孩,无数次的强调只是希望你明白,你可以依靠于她。

    一时气急了又有些心疼,不知道这个孩子曾经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看见你的眼神还在躲闪,倔强的嘴唇不轻易开合,她才想起这孩子似乎连一声母亲还没有喊过。

    自那之后,你的一日三餐都是曾曜准备的,她一边把资料压合整理一边把你带着。

    好在你的确十分令人省心,不开口说话就是躺着,吃完饭就是直勾勾的发愣,一时间曾曜觉得是不是应该多陪陪你。

    你觉得曾曜奇怪,烦人,没有边界感。时不时就把你当成小玩偶抱着,累了吸几口,不累就摸几下,看着你的眼神向来是温和的。哪怕你抵抗了她也会继续摸着,甚至有一种奇怪的兴奋。很烦,人不可以至少不应该。

    母女是怎么相处的,你想着,会像曾曜一样到处亲亲你的脸蛋揉你的脸蛋吗,每回嘟囔着嘴小声抗议都被对方笑眯眯的堵了回去。

    你不叫她母亲,她就越是挨着你,逗你,给你做饭给你看书,训练你如何自保。你并不习惯这样亲密的行为,总觉得身体尖叫颤抖,又不知道怎么回应如此直白的情感,于是只能当个缩头乌龟一口大气也不敢喘。

    这样奇怪的感觉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在再一次曾曜抱着你睡觉的时候,你着急的快要被这陌生的情感吞噬,你慌乱又无措,觉得快要被逼哭了一般。

    唇齿上下吞合也未能吐出一字,战战兢兢的抱着她的手臂,想汲取一丝安全感,她吻了吻你的额头,拍打着你的后背,这是这一个星期以来她最常见的动作之一,你不停的往她的怀里钻,她就自然而然的怀住你,你听见了她清晰的心跳,在黑暗里牵动着你的心跳极速跳跃着。

    你仿佛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和她血脉相连,你好像是她皮肉里的一节肋骨,自她的血肉分离而出,她轻轻拍打着你的后背,好像你是自她心跳衍生出来的一部分。

    如果她是冷漠的,你可以去迎合她,她喜你喜她忧你忧,你可以主动攀上她的唇做那喜爱母亲的孩子,你的每一声都将是甜蜜的,你在发抖。明明已经做好了决定为什么会如此的奇怪不像是自己。

    想起书中主动去寻找新事物,去探险去捣蛋的孩子,回家后依旧是母父的笑脸相迎,是不是因为她是被“娇惯”的孩子?

    你颤抖着,陌生的情绪让你不能自已,让你害怕,如果表达自己的想法能被表扬,为什么要将一切藏在心中任他淅淅沥沥。

    孩子迎来新生第一眼见到的是母亲,第一口母乳来自母亲的胸膛,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妈妈。

    你觉得你在流泪,但你还是不知道你为什么流泪,你在曾曜的怀里颤抖,她已经起身把你紧紧抱在怀里有些担忧的看着你,你的唇齿轻合,像小猫一样抱着她的脖子,鼻尖传来令人安心的香氛。

    那股情感就这么喷涌而出,第一次没有任何思考随心叫了出来。

    “妈妈。”

    怕打着你的手猛然一停,她轻笑出声“乖孩子,该睡觉了。”

    第二天她的心情显然十分美好,反倒是你更跟个鹌鹑一样不愿抬头正眼看人。

    勇气过了夜晚就消失殆尽,桌上的饭菜一时都觉得尖锐,匆匆扒拉了几口饭,就想慌窜逃走。

    衣领被纤细的手指夹住,轻轻一用力就把你带入了她的怀中,耳朵登时红了个透底。

    “躲什么。”女人清冷的声音不重不响,却又跟青烟一样包裹住你的全身“我想跟你谈谈过几天关于酒席的事。”说罢捏了捏的耳垂,正红的在滴血似的。

    “嗯…”你细若蚊声,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曾曜的怀里,被她半强迫的直起身子看向眼前的电子屏幕。

    “后天出发?”你抬头看向她,光晕照在她的脸上如此随和,她带着眼镜一边摆弄着资料,一边握着你的手。

    “对,后天是他们开席的日子,这段时间我搜罗了很多能用的资料。”她停住了,笑着看向你“不如猜猜谁和酒席的关联最大。”

    你愣住了,奇怪的想法萦绕在你的脑海“实验室?”这是唯一你知道的地方。

    “不错,一点即通。”她欣赏的看着你,直白的话语又让你无措红着脸转过头。

    “我需要做些什么吗?”你拉着她的衣服小心翼翼的开口。

    “乖乖的跟着我就好了。”她捏了捏你的手掌,还是很瘦,暗忖着以后要把你养胖些“不过记得我们的关系,不要暴露了。”

    你感受到一股热烈的视线流转在你的身上让人头皮发麻“说起来,昨天小宝叫我妈妈我很开心,”她低下头颅摩挲你的手臂,全然忽视那越来越烫的手心。

    “再多叫几声吧,我会很开心的。”她把你的手放入胸口,好似让心跳成为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