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
“派人暗中保护她。”
“已经派了。”司徒美堂说,“但虹口现在是日本人的天下,我们能做的有限。”
书房里陷入沉默。两个老人,一个六十二岁,一个五十九岁,本该是含饴弄孙的年纪,却在这里,为一个国家的命运,谋划到深夜。
“司徒兄。”杜月笙忽然用了个亲密的称呼,“你说,我们做这些,后人会记得吗?”
“月笙老弟,洪门三百年,做的事多了去了。”
“后人记得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自己知道,对得起天地良心。”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以茶代酒:“来,敬这个不眠夜。”
杜月笙也端起茶杯:“敬所有不眠的人。”
两只茶杯轻轻一碰。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窗外,上海夜色正浓。
而风暴,正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