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真懂事,有礼貌,好孩子。”阎埠贵看着何雨水能这么客气,都有些惊讶了。
何大清跟何雨柱父子俩都是浑人,能有个这么知书达理懂事的闺女,是他们老何家冒青烟了,不过这柱子之前都深藏不露了这么多年,能把雨水教成这样好,自己也不该奇怪。
阎埠贵夹了口鱼肉吃,味道鲜美,辣而不燥。
鲜香辣味同时在嘴里散发出来。
阎埠贵满意道:“柱子,你这菜烧得真好吃。”
阎埠贵说着又忍不住夹起一块,赞叹道:“怪不得你现在就已经上灶了,你师傅跟你们掌柜有眼光。”
何雨柱谦虚道:“那都是师傅和掌柜们抬举,我这手艺也就是马马虎虎吧,还有很多药进步的地方。”
阎埠贵更加坚信何雨柱之前是深藏不露了,瞧瞧,多谦虚。
何雨水面对外人还是很腼腆,不像是平时单独跟她哥吃饭那样叽叽喳喳。
何雨柱现在就在安静大口吃着饭,根本小口不了半点,她哥做的饭菜太好吃了。
阎埠贵也像是饿了三天没吃饭一样在饭桌上大快朵颐。
阎埠贵都不知道多久没吃过这么多好吃的了。
何雨柱只能加快吃的速度了,别回头自己根本吃不饱。
这顿饭吃完了以后,饭桌上除了鱼骨头,什么都没剩下。
酒足饭饱了,三个人都吃的很满意,阎埠贵满足的打了个饱嗝,“柱子,你这手艺真是没的说,我算是去过丰泽园了,太好吃了,怪不得你们丰泽园是老字号。”
“您要是喜欢的话,以后这不是还有机会吗?”何雨柱笑道。
阎埠贵听到了这话,精神立刻振奋了,“柱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给三大爷指点指点,三大爷在哪里有机会?”
阎埠贵是不可错过半点占便宜机会。
以后何雨柱还能请自己吃饭,阎埠贵是想都不敢想。
何雨柱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就说了,“三大爷,说实话,我有个事情想请您帮忙。”
阎埠贵心里立刻就打退堂鼓了,要是何雨柱跟他借钱,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何雨柱现在这么大手大脚,就算是50块钱每个月应该都是不够花。
“柱子,你是知道的,三大爷就是个小学老师,家里一大家子人要养活。”
“你这个忙三大爷能帮到的自然帮你,要是帮不到你的,你就是把三大爷卖了都不管用。”阎埠贵为难道。
何雨柱听了都觉得好笑,说道:“是你能帮上忙的事情,我们家现在就我跟雨水。”
“以前接送雨水的事情都是我爹上下班轧钢厂顺路,我现在在丰泽园距离红星小学有一定的距离了,客人中午有,晚上也有不少。”
“我要是晚上上班,我还得把她接到丰泽园,让她等着我,她一个姑娘家自己在家,我心里总归不放心,您正好是她学校老师,上下学和我不在家的时候,你看能不能……”
阎埠贵听完了以后,心里总算是放心了下来了,原来不是借钱这个事。
阎埠贵当即道:“好,这个事情三大爷答应了,放心吧,雨水上下学的事情就交给我,晚上就在我们家吃饭,我还以为怎么的,你还在这不好意思了。”
“这个是给您的,每个月雨水伙食费,每周有六天晚上在您家里凑合,有一天不用您管她,写作业那些还请您给辅导辅导。”何雨柱拿出了5块钱来,说道。
丰泽园那边周末是营业,就是星期天都是轮休,要是没意外,下下周末就得何雨柱值班。
“没问题,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柱子,你对你妹妹可真好,这就是亲兄妹,能这么为你妹妹着想。”阎埠贵看到那5块钱就知道,自己又赚了。
“来,柱子,三大爷敬你一杯。”阎埠贵喜不自胜又倒了杯酒。
“谢谢三大爷,雨水我就拜托你们家了,尽量能吃好,就吃好些吧。”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这话很显然就是不让阎埠贵按照他们自己家标准来对何雨水。
全院人谁不知道阎埠贵家里吃几根咸菜都要算计着,他们要算计,算计他们自己家。
当然了,他还是要让何雨水去跟阎家那几个孩子打好个关系。
“放心,我们家肯定不会亏待了雨水。”阎埠贵信誓旦旦打包票。
“柱子,你自己才刚刚成年,其实还是个孩子,还带着雨水,老易那个人咱们就不说了,胳膊肘就知道往着贾家拐,以后有事情来找三大爷我,我能帮你们的都帮。”阎埠贵说道。
何雨柱心里是放心下来了,起码让何雨水不用那么每天跟着他在丰泽园奔波。
还能让何雨水在阎埠贵那里补习,把学习成绩提上去。
他们老何家三代都是个厨子,何雨柱盼着何雨水能够有文化,有出息。
不要像在他梦里那样,何雨水高中毕业就去了纺织厂当工人。
以后多学学知识本事就能变得更多。
这是何雨柱现在有了超级熟练度系统以后的感悟,他自己都抓紧闲余时间学习,他不希望何雨水会落下。
阎埠贵离开了以后,何雨柱继续在家里看他那些古玩鉴赏的书,何雨水在一边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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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又是一个周末过去了,这一个星期院子里那些人都没有舞到何雨柱跟前。
何雨柱昨晚就跟阎埠贵和妹妹说好了,他今天要出去办事,锅里面热着饭菜,让何雨水中午吃,不让何雨水出院子。
何雨水很听话就答应了,何雨柱答应回来以后给她买糖吃。
何雨柱一大早就出门了,直奔百货商店里,大前门的烟买了五条,还有茅台酒买了五瓶,加上鸡蛋和猪肉,大包小包的往着师傅秦志新家里赶。
何雨柱来到了秦志新家里的时候,他们这一家子刚刚吃完了早饭。
跟何雨柱他们住着的大杂院不同,他师傅秦志新家里住着是独门独户一进小四合院。
何雨柱敲了敲门。
里面的人很快就出来开门了,是秦志新儿子,也是何雨柱师兄。
秦力忠看到了何雨柱这大包小包,惊讶道:“柱子,今儿个怎么买这么多东西?来,进来吧。”
“这不是准备快过年了吗,我给师傅也送点年礼过来,孝敬师傅和师母。”何雨柱笑道。
“你这孩子来就来了,我还能缺了你这么点东西了,你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做菜,这就比送我什么东西都好,才刚涨了工资,你这出手可够大方的。”秦志新说道。
秦志新这话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其实就是怕何雨柱乱花钱,想让何雨柱把钱都攒着。
秦志新挺心疼何雨柱跟他那妹妹的,现在就两个孩子这么相依为命着。
还买了这么些东西,不便宜。
给他买了东西了,这兄妹俩自己的年还过不过了?
不知道给他妹妹和他自己做两身新衣服也好。
何雨柱说道:“师傅,这都是该有的礼数,您教我吃饭的本事,我何雨柱做不了那忘恩负义之人,要不是您教的好,哪有我现在这么上灶快。”
“这些都是我的小心意,您就收下吧,您这话说的,我可都要以为您是嫌弃了。”
秦志新老婆,何雨柱的师母,周素梅开口道:“老秦,柱子都这么说了,你就别这样了,都是柱子一片心意,来,进屋坐,早饭吃了没,我再给柱子你做点吧。”
“不用了,谢谢师母,我已经吃过了。”何雨柱摆摆手说道。
“你师傅这个人就是这样,不用管他,前些天他回家还跟我夸你聪明,羡慕你爹有你这么个有天赋炒菜的儿子,还提点你师兄多跟你学学。”周素梅说道。
“我是让孩子不要浪费钱,这马上过年了,他自己花钱地方多着,我自己都舍不得他,他倒是一出手就这么几瓶了。”秦志新说着的时候,都替何雨柱心疼。
不过心里却是很高兴,柱子是个知道孝顺长辈,念着他的好的人,他没白教柱子手艺。
何雨柱看了看师傅家的院子,这一进的院子虽然没有他们那大杂院那么大,但是被师母收拾的干干净净,还养了点花花草草,院子里弄了个葡萄架,只是,现在是冬天。
正屋住着自己师傅师母,东厢房是师兄秦力忠住的,秦力忠现在还没有娶媳妇,西厢房住着师傅师母的小女儿秦芳菲,一大早就去隔壁家了。
何雨柱看着这小院,觉得冬天在屋子里赏雪不错,夏天可以在院子里纳凉,就自己家一家子没有那么多是是非非。
何雨柱也动了想要买四合院的小心思了,他记得在自己梦里面,现在这些不起眼的四合院,后来都值老鼻子钱了。
喝了两盏茶了以后,秦志新对周素梅说道:“我跟柱子去办点事,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
“师傅,我们就拿着这些东西过去吧,其他的都是送你的。”何雨柱说道,拿起了两份烟酒这些个。
“下次不要买这些了,你就是买点肉买点菜来,咱们爷俩喝点普通小酒就成了,你的心意,师傅是知道。”秦志新难得说了软话了。
他也不想让徒弟误会了自己,他可不是什么太严厉的师傅。
“师傅,您就别管了,我乐意,我要是真的不够钱了,我就跟您开口了,您还能不管我不成?”何雨柱笑道。
“柱子,你别搭理他,有事情,你就过来找我们就是了,过年要是不介意就来我们家一起过,人多也热闹。”周素梅说道。
周素梅听过秦志新说起何大清那些事,还有何雨柱这孩子老实,其实挺心疼他们兄妹俩,毕竟是看着长大的两个孩子。
“谢谢师母,你们要不嫌弃,年三十,我就带着妹妹过来。”何雨柱说道,他能感觉到师傅师母对他的关心,是真诚,是纯粹。
不像是梦里面易中海那样,所有的事情易中海都是就嘴巴说,从来没有实际行动。
他那些打架的事情,易中海给摆平了,全是靠着院子里那些人没什么文化,能被易中海唬住而已了,但凡要是有个易中海唬不住的,何雨柱都得完了。
这易中海纯粹就是坑他。
那里有好好的教过何雨柱真正做人的道理,和为人处世,立身之道。
“好啊,那你们就来呗,我和你师傅,师兄,芳菲都等着你们来,可不许带东西了。”周素梅说道。
“好了,你回去吧这么冷,我跟柱子出去了,你出门记得关炉子。”秦志新说道。
秦志新跟何雨柱各自骑着自行车,就往着正阳门那边去。
是秦志新帮何雨柱联系的找个习武老师傅这个事有眉目了,前两天说好了带何雨柱去拜师,他已经跟那边说好了。
何雨柱买烟酒的时候,顺便给秦志新也买了,他跟着秦志新学手艺那么久,除了何大清送的东西过去,他还没送过秦志新东西,就想着买点儿。
正阳门距离他们这边五里地,两个人骑车用了大半个小时才到了这边。
来到了这边的时候,发现人家住的是一个两进的院子,还是人家一家子住着在一起,不过是祖孙三代住着在这。
何雨柱看着这四合院,心里又是真的喜欢了,要是他也能有个自己的四合院多好。
“付师傅,这位就是我的徒弟何雨柱,我跟您说过的,就是他想跟你练练手脚。”秦志新给何雨柱做介绍。
这位付师傅看着现在有六十来岁了,端的是一副鹤发童颜的样子,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模样。
“柱子,这位付师傅以前家里是旗人,都是在宫里当侍卫的,正儿八经的大内侍卫的拳脚,老人家年轻的时候还进宫当过护卫。”秦志新说道。
付师傅摆摆手说道:“这种过去的事情不说也罢了,你的要求我也听说了,我还是得跟你说一下了,你要是想习武练得多好多好,如若不是从小练,是做不到的。”
“我教给你的,最多也还是让你强身健体而已,咱们把话当面锣对面鼓的给说清楚。”
“没问题,不过您也知道我要上班,只有轮休的时候才能有时间过来学习,这个我也得跟您说清楚了。”何雨柱说道。
“这倒是无妨,反正你只是强身健体而已。”付师傅说道。
他现在上了年纪了,已经不收入门弟子了,那可没有那么多精力顾得上。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何雨柱是付师傅的外门弟子,付师傅的家学是骑射,但是现在不兴这个,只能教何雨柱拳脚功夫——八极拳。
八极拳的特点是刚劲,朴实,动作迅猛,其发劲可达四面八方极远之处来命名。
北方人管武术叫把式,八极的训练要求头、肩、肘、手、尾、胯、膝、足八个部位应用。
当然何雨柱刚开始是要好好练扎马步基础。
中午的时候,何雨柱出去买了伍斤猪肉和一条鱼,还有一些菜,给付师傅的家里人都做了顿好吃的,足足的六菜一汤,还买了北冰洋汽水和奶糖。
就连付师傅家里的小孩子都很是喜欢何雨柱。
付师傅在吃过何雨柱做的菜了以后,可谓是惊艳了。付师傅也是个好美食之人,要不然也不会跟秦志新认识。
“柱子,我也教不了你什么,你都是回去自己练,来给我看看你的招式对不对,你刚才说学费那些个,我也不好收你的,毕竟没有教你太多真本事。”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每周过来的时候给我随便炒俩菜就可以了,我家里有什么,你就做什么,千万别自个儿买菜,我倒是要不好意思了。”付师傅说道。
“瞧您这话说得,您也是帮我强身健体了,买点儿孝敬您也没什么,如果您不收钱,那我过来练得时候,就给您做菜了。”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等会。”付师傅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起身回屋去。
很快,付师傅又出来了,手上还拿着个方子。
“这个是虎骨壮身酒,是我们家的家传配方,你拿回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虎骨泡酒,要是没有的话我跟我东北老家那边的人打听打听也可以。”付师傅说道。
“谢谢,我回去找找看吧,说不定那些药材行能有。”何雨柱没客气,收下了。
反正他之后会报答付师傅,过年了,再给付师傅买两条烟两瓶好酒。
现在这年代那些虎骨并不是太难找。
吃完饭了以后,付师傅又把拳谱给了何雨柱一本,让何雨柱回去把扎马步练好了以后,再练这个圈的招式。
何雨柱决定以后每天提前一小时起来,在院子里练拳。
跟付师傅告辞了以后,何雨柱跟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