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印度公司是荷兰先整的,后来被英国学了去。
最要命的是,人家是一百多年前成立的,这会儿正满世界抢金捞银呢。
通俗点就是股份制,当然了,国家是要占大头的。
然后大家都可以出资入股,然后一起用这些钱雇人组军队,去抢去偷,赚了钱咱们再按股份分。
这就跟满清起家的八旗有点像,但是人家的叫法文明先进。
“五
东北是没戏了,皇上只批我一个。
但是要是能拿下新的地盘,完全可以这么搞。
时咱们带头,他们跟着出钱出人就行了。”
胤峨想了想,股份制这种东西,华夏古已有之,得好好利用起来。
等把老毛子赶跑了,整个远东、北极、中亚的地盘多了去了,都需要人来经营。
与其指望着朝廷安排人手,倒不如以利益为驱动,让这些人自己出去抢地盘去。
不过现在唯一麻烦的是,目前看整个大清的有钱人,似乎都是些满人。
汉人有钱人都死绝了吗?
要是汉人不参与开发探险,那折腾了半天岂不真成了给这些野蛮人打工了?
“十弟,你是说,朝廷有可能要对外动武吗?”
胤祺的嗅觉还是很灵敏的。
胤峨冲他摆摆手:“五哥,不要妄议国家大事。
对了,盛京皇庄那事儿现在怎么样了?
八哥主审,我都不好意思问他。”
“别提了,梅赫在审讯时全认了,说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干的。
签字画押后,当场服毒自尽。
现在案子结了,其他四人全部革职,永不录用。”
五阿哥叹了口气:“皇阿玛看了老八的结果,没有再说什么,这事儿就过去了。”
胤峨现在很想知道,老八到底答应了梅赫什么样的条件,他才会舍出性命来为他担事儿。
“五哥,梅赫家里怎么样?有没有受到影响?”
胤峨随口问道,按说不可能做得太显眼的。
“你还别说,梅赫家里还真是有本事。
你知道今年顺天府乡试头名是谁吗?
梅赫的儿子!
我听说,梅赫就是听说儿子乡试头名之后,怕影响儿子日后前程,才服毒自尽的。”
这尼玛直系亲属有犯罪记录,他儿子能考公务员吗?
胤峨摇摇头,看来胤禩是把揆叙也用上了。
只是不知道,这次隆科多有没有上船。
“十弟,皇庄的事儿,咱们俩真得多找几个人一起商量一下。”
胤祺看向胤峨:“皇阿玛对盛京附近田庄很不满意,现在又开始琢磨起京城附近的皇庄了。
要是老这么琢磨下去,我这太平日子甭过了。”
“五哥,你干不过来可以多找几个帮手啊。
老十五、十六、十七他们也都大了,除了上学之外,可以帮你干点活了。
你回头跟皇阿玛说过,就当是给他们个练习的机会,让他们跟着你去管内务府。
我给你说,多几个小长工还是很不错的。”
他现在就很想那五个小长工,只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这五小只在眼前的时候嫌他们烦,可是没他们很多事还挺不方便的。
胤祺想了一下:“嗯,老十五胤禑十六岁,老十六胤禄十四岁,最小的老十七胤礼也有十二岁了。
这些小家伙们不知不觉就长大了,可以给他们找点活干了。”
别看这三个小阿哥现在年纪不大,长大了个个是好样的。
老十五和老十六两个是亲兄弟,都是陈嫔所生。
不过老十五生出来之后养在四爷生母德妃那里,老十六倒是陈嫔亲自养大的。
虽然同父同母,但是两个人不怎么对付。
按照历史,老十六胤禄将
至于老十七胤礼,那更是前途远大,雍正驾崩时的两大辅政大臣之一。
最有意思的是,老十七胤礼跟老五胤祺一样,从小都是养在太皇太后宫里。
太皇太后是博尔吉济特氏,珍珠常进去拜见,与这个小叔子是极熟悉不过的。
兄弟两个商量了半天,准备找个机会请三小弟吃个饭,趁机拿下。
送走五阿哥胤祺,胤峨琢磨起盛京的形势来。
这下子盛京五部侍郎全部被革职,有没有机会安排个人过去?
把自己手下的那些门人全部拿出来排了一遍,没有一个能拿得出手的。
也不知道当年这个草包都是怎么收门人的,这么多人里面就没个出挑的。
不管怎么说,任命盛京工部侍郎,总要过一下他这个工部管部阿哥吧?
既然他自己没有合适的人选,那就选一个合适的吧。
陪着珍珠吃过晚饭,正说着话呢,珍珠突然肚子痛了起来。
胤峨也帮不上什么忙,立即赶到早就准备好的产房里,再次用酒精进行了全面消毒。
生孩子这事儿不能吃止痛药,要不然产妇不疼不用劲儿就麻烦了。
胤峨看着珍珠被阿巴垓王妃扶着进了产房,立即让人用他提前备好的大铁壶烧开水,先烧开再放凉一些。
珍珠生孩子的叫声从产房里传出来,胤峨除了祈祷别无他法。
能做的他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三位太医很快就请了来,看到胤峨局
“十爷,且先休息一下,不必过于担心。
之前我为福晋把过脉,一切都很好。
胎位很正,大小合适,当可顺利生产,不必担心。”
之前兰草儿难产之时,多亏了季太医出手相助,这次胤峨特意把他请了来。
“借老太医吉言,定可顺利生产。”
胤峨心里十分忐忑。
历史上,博尔济吉特氏珍珠,就是在生下胤峨的嫡子之后不久去世的。
可以肯定是在生孩子时伤了元气,甚至是受到了重创。
胤峨穿越而来,跟珍珠又情投意合,绝对不希望她出现任何闪失。
老天爷听到了他的祈祷,珍珠虽然一直在哼哼,却并没有出现什么难以掌控的情形。
胤峨掏出怀表,已经快要十二点了。
从开始发作到现在也有近六个小时了,怎么着也该差不多了。
正在这时,珍珠的叫声越来越大了。
胤峨紧张地满地乱走,频频看向产房方向。
三位太医见多了,倒是沉着得很。
果不其然,产房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洪亮的哭声,还有接产嬷嬷们的贺喜声。
胤峨松了口气,看看怀表,刚刚过了午夜十二点。
自己的孩子在新的一天最初的时刻来到了这个世界。
康熙四十七年十月初三,黄道吉日,诸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