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感受突破后的新能力,一道传音符向他激射而来。
却是林砚传音而来,恭贺他的突破,并在天仙醉准备了酒宴,邀其小酌一番。
在小黑的遮掩下,林虎很快便回到了林氏坊市。
天仙醉酒楼中,没有惊动他人,林砚和林虎相对而饮。
“恭喜虎哥修为精进,我代表林家敬你一杯!”
林砚哈哈一笑,显得无比开怀。
林虎赶忙起身,连道不敢,“我林虎能有如今成就,离不开家主栽培,此杯应是我敬您才对。”
他不善言辞,举杯一饮而尽,修为突破的喜悦和对林家的感激之情,让这位魁悟汉子涨红了脸。
林砚满意点头,与林虎谈起小时候的趣事,借此拉近关系,仿佛回忆起什么,林虎也放松了不少。
“如今我林家有虎哥和灰狼真人坐镇,必然能在兽潮中安然无恙!”
林砚举杯敬酒,而后话锋一转,“不过,据万宝阁所说,此次兽潮可能有四阶大妖在背后推动,虎哥万不可大意。”
“竟有此事?”
听到林砚的叮嘱,林虎大惊,原本他还想杀向十万大山深处,通过同阶妖王继续淬炼体魄。
此刻听到四阶大妖的消息,当即熄了念头,他可不会怀疑林砚故意骗他,只为让他留守林氏坊市。
“看来只能先利用那些二阶妖兽炼体了,待三阶妖王出动,再行谋划。”
林虎暗暗想道,虽然二阶妖兽淬体效果不显,但积少成多之下,他的进度也不会慢。
“多谢家主提醒。”
林虎抱拳一礼,而后惭愧道:“此次面临突破,却是没能控制自己,冲入兽潮深处,违背了家主的叮嘱。”
林砚摆手示意不用在意,不过林虎后面的话却是让他心中微动。
“只因前段时日突然心血来潮,迫不及待地想要提升修为,仿佛有什么大事在等着我去做。”
林虎没有透露【炼体图录】的存在,只说自己是心血来潮。
林砚可是知道林虎身具天命,再联想到其它几位天命之子的异动,此刻也不由认真了几分。
“难不成真有什么大劫到来?”
林砚惊疑不定,看来黄正梁、吴明和陆长生的大动作并非没有缘由,就连林虎也迫不及待地提升修为,自己也得早做准备才是。
几杯酒下肚,林砚回归正题,诚恳道:“虎哥,林氏商队明日出发,此番出行涉及多个势力,还请您出面坐镇。”
林虎身为林家一员,自然不会推辞,欣然应允此事。
林砚递给林虎一个储物袋,“虎哥,这是十万灵石,若是遇到趁手的灵器,尽管买来一用。”
在送回林虎后,小黑便带着小灰前往断崖处收取灵石,顺便为狼兽们投喂血食,足够维持它们一个月的消耗。
狼兽们的开采速度不快,但每日也有近五百下品灵石,等挖到灵矿深处,灵石品阶提高,收益还能增长不少。
是以林砚最不缺的就是灵石。
谁料林虎连忙拒绝,双手探出利爪,言道:“承蒙家主厚爱,如今我的身体便可作为攻击的武器。”
通过在兽潮中疯狂屠戮,几种类型最多的妖兽,如猪妖、狼妖、熊妖等,都已在【炼体图录】中出现返祖现象。
他手中的钢爪便是继承自狼妖返祖后的疾风苍狼,不仅削铁如泥,更能快如疾风。
还有猪妖的返祖鬃毛,防御坚实无匹,再加之熊妖的恐怖蛮力,在妖兽化后,他将获得全方位的提升,寻常三阶妖王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那就拿去购买一些所需之物吧。”
林砚对林虎的能力颇为羡慕,闻言并没有收回的意思,在他的坚持下,林虎一脸感激地收下灵石,他确实有很多需要灵石的地方。
安排好林虎后,林砚带着小黑返回林家灵田,他也要全力投入修炼,争取在可能的劫数中突破更高修为,获得更多强力海克斯。
小黑顺路将小灰带去坊市,此次林氏商队出行,观木真人负责增加投资人数,小灰则趁机查找高阶灵植的种子。
林氏商队出发后,小黑也要闭关突破筑基中期。
......
翌日,商队如期出发,随行的护卫人数比上次多了一倍。
散修们丝毫不见紧张之色,只因这次出行有血虎真人压阵。
没有抢到随行名额的散修懊恼无比,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大笔贡献点不翼而飞。
吴明跟随在王宝和身边,吴石在一旁作陪,要不是吴老头伤到根基,必然会亲自出马保护吴明,毕竟他是吴家最后的希望。
“出发。”
观木真人一声令下,散修们牵着背负货物的狼兽,一行上百人向着东边进发。
几名炼气后期的修士走在队伍外围,手持法器,目光警剔地扫视着四周的山林。
新添加的散修们还有些拘谨,紧跟在安排给他们的狼兽旁,不时伸手扶一下驮筐,每日还要取出兽肉和清水,喂养这些狼兽。
狼兽们在风刃狼的统御下,倒是更显沉稳几分,脚步不疾不徐,偶尔低头嗅一嗅路边的野花野草。
不同于上次,驮筐里装得满满当当,没有一只是空的,显然已经提前找好了买家。
王宝和骑在一匹健壮的一阶后期鳞马背上,吴明和吴石牵着马,跟随商队快速而行。
王宝和肥硕的身子在马鞍上颠得一颤一颤的,手里捧着一份厚厚的玉册,不时用神念在其上刻画着什么。
“如今各家坊市初建,所需物资必然不少。”他喃喃自语,“这么多货物,先在黄家卸下一部分,带着他们的灵鱼,再去兰家卖个高价...”
观木真人骑着二阶风刃狼走在队伍的最前头,青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虽然已经是筑基中期修为,但他施展敛息诀将气息调整为筑基二层,完全符合一位刚刚有所突破的筑基修士的状态,以王宝和的修为自然无法察觉丝毫端倪。
观木真人的神识铺开,方圆三百五十丈的风吹草动尽在他的感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