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武侠修真 > 美狐丹香 > 第四百六十八章 都是粗人

第四百六十八章 都是粗人

    那二人手掌如同铁钳一般,牢牢扣住李沁儿纤细的手臂。

    两人的十指陷进她上臂柔软的皮肉里,隔着薄薄的纱裙,肆无忌惮地感受着那滑腻温软的触感。

    其中一人更是趁着将她从地上拖起来的力道,手掌顺势向上一滑重重蹭过她腋下那团饱满柔软的侧缘。

    李沁儿浑身一颤,那张惨白的脸上浮起一层羞愤的红晕。

    她想挣开,可她那点炼气圆满的修为,在两个同为炼气圆满,且常年与人斗法侍卫面前,根本不够看。

    那两名侍卫相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得意与贪婪。

    他们虽是钱家的护卫,地位比寻常散修高得多,可每月那点俸禄,也就够去坊市里最末等的勾栏里找几个姿色平庸的女修泄泄火。

    像李沁儿这等在听潮轩的花魁级女修,平日里正眼都不会瞧他们一下,哪轮得到他们染指?

    甚至在以前,这李沁儿仗着自己是听潮轩的红牌,对他们这些粗手粗脚的护卫动辄呼来喝去,殷气指使,稍有怠慢便是一顿夹枪带棒的讥讽。

    他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只是碍于她那时还算少爷的人,才敢怒不敢言。

    如今风水轮流转,这贱人竟狗胆包天冲撞了少爷的贵客,被少爷亲口下令废去修为贬为凡妓。

    那他们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李姑娘,得罪了。”

    “老话讲,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我们做护卫的是粗人。”

    “粗手粗脚,不知深浅。万一有个深了浅了的,你要多原谅,多包涵。”

    左边那侍卫嘿嘿一笑,声音粗嘎,嘴上说着得罪,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客气。

    他五指张开,隔着纱裙在她柔软的腰肢上重重揉了一把,那力道之粗暴,更像是在揉捏一块案板上的面团。

    右边那侍卫也凑了上来,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过,手掌扣着她手臂的同时,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手肘内侧的嫩肉,仿佛在摩挲一件即将到手的玩物。

    李沁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能感觉到那两只粗糙滚烫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流连,那力道粗鲁而放肆,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亵玩。

    她想尖叫,想怒骂,想像从前那样厉声呵斥这两个下贱东西滚开。

    可她不敢。她甚至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她知道,身后站着两位筑基大修。

    钱少爷正冷眼看着她的狼狈,而那位被她出言冒犯的陈公子,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此刻若再敢有半分反抗,等待她的恐怕就不是废去修为贬为凡妓这么简单了。

    两名侍卫见她果然不敢反抗,更是肆无忌惮起来。

    他们架着她往后院走去,手掌在她身上各处肆意游走。

    一人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隔着薄薄的纱裙,在她饱满挺翘的臀上狠狠掐了一把,留下几道青紫的指印。

    另一人更是直接,手掌从她腋下绕到胸前,直接是将手掌伸了进去,大喇喇地罩住了那团温软的饱满。

    李沁儿浑身剧烈颤抖,泪水夺眶而出,顺着惨白的脸颊滚滚而下。

    这人肆意揉捏着那处从未被这等粗鄙之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地。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整个人吞没,她死死低着头,让散落的长发遮住满脸泪痕,却死死咬着牙,将涌到喉间的呜咽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身子在剧烈发抖,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几乎是被那两名侍卫半拖半架着往后院拽去。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反抗,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两个炼气圆满的侍卫,两个筑基大修。

    随便哪一个,都能像碾死一只蚂蚁般碾死她。

    反抗?那只会死得更快。

    周围那些正在厅中擦拭桌椅、打扫庭院的侍女们,看着这一幕,个个噤若寒蝉。

    有人低下头不敢再看,有人悄悄用眼角余光偷瞄着李沁儿被拖走的背影,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这李沁儿平日里仗着自己是红牌,可没少对她们颐指气使,如今落得这般田地,也算是咎由自取。

    白瑾之站在原地,看着李沁儿被两名侍卫架着,如同拖一条死狗般拖往后院。

    她那张蒙着白纱的脸上,那双秋水般的眼眸微微闪烁,闪过一丝不忍。

    她轻轻咬着下唇,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李沁儿方才那番话确实刺耳,确实让她心里不舒服。

    可说到底,她们都是这坊市中的风尘女子,都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

    如今李沁儿落得这般下场,修为被废、经脉尽断、贬为凡妓……这惩罚,是不是太重了些?

    陈帆站在她身侧,将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不忍尽收眼底。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抚道。

    “不要替她觉得冤。此人方才那番话,阴阳怪气,句句带刺,分明是蓄意挖苦。她能做出这种事,心肠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白瑾之微微一怔,抬起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看向陈帆。

    陈帆继续道,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况且,她的修为比你高深得多。若不废了她,她便永远不会服气。”

    “今日她敢出言挖苦你,明日便敢暗中使绊子,后日便敢趁我不在时对你下手。届时你一个人在这里,谁来护你?”

    白瑾之闻言,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垂下眼帘,沉默了。

    公子说得没错。

    她见过太多姐妹,因为一时心软放过了欺辱自己的人,到头来却反被那人害得更惨。

    她虽心地纯善,却并非不懂这弱肉强食的道理。

    白瑾之轻轻点了点头,将身子往陈帆身侧又靠了靠,低声道:“瑾之……知道了。谢公子教导。”

    就在这时,后院方向传来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那声音尖锐刺耳,如同濒死的野兽在做最后一声嘶嚎,随即戛然而止,仿佛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在了喉咙里。

    那是丹田被废的惨叫。

    厅中那些侍女们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片刻后,后院又传来一阵沉闷的,如同重物砸在皮肉上的声响,夹杂着骨头碎裂的细微咔嚓声。

    那是打断经脉的声音。

    每一声闷响,都让厅中侍女们的脸色更白一分。

    再然后,便只剩下若有若无的、压抑的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在寂静的院落中飘荡。

    柳姨面色如常,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捧着那个做工精巧的木盒走上前,双手将木盒奉到钱富贵面前,恭声道:“少爷,这是白姑娘的身契。”

    钱富贵接过木盒,看也没看,便转身走向陈帆。

    他将木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张泛黄的字契,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写着白瑾之的身世与入听潮轩时所签的契文。

    契文一侧,还押着一个小小的朱砂手印,正是当年听潮轩买下白瑾之时,白瑾之亲自按下的。

    “陈兄,这便是嫂子的身契了。”

    钱富贵将木盒递到陈帆面前,笑道。

    “从今往后,嫂子便是自由身了。”

    白瑾之看着那张泛黄的身契,看着契文上那个小小的、模糊的朱砂手印,眼眶瞬间泛起了红。

    她的身子微微发颤,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裙摆。

    这张薄薄的纸,压了她近十年。

    十年的身不由己,十年的低头做人,十年的强颜欢笑。

    可此刻,这张纸就摆在眼前,只需陈公子一句话,她便彻底自由了。

    陈帆接过木盒,目光在契文上扫过,微微点了点头,旋即问道:

    “钱兄,白姑娘的赎身价格是多少?我照价付便是。”

    钱富贵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柳姨却先一步开口了。

    柳姨斟酌着,声音郑重道:

    “回陈公子。按规矩……前些日子,有一位青岚宗的筑基长老,也曾想为瑾之赎身。他报的价格,是十万灵石。”

    按这等地界的规矩,若是之前有人想要为女子赎身出了价格,那后来的人便不能再比之出的价格低了。

    竟有人想为白瑾之赎身出了十万灵石。

    此言一出,厅中再次一片寂静。

    那些正在擦拭桌椅、打扫庭院的侍女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竖起耳朵,偷偷朝这边望来。

    十万灵石是什么概念?

    在这里讨生活的散修们,便是拼死拼活攒上几十年,也未必能攒到这个数目的零头。

    而这里一个打扫侍女月钱也不过才二十灵石,十万灵石够她们干上四百年。

    更何况,这还只是赎身的价格。

    赎身之后呢?

    修炼的丹药、灵气洞府、法器的购置,哪一样不是吞金兽。

    就算是筑基修士能拿出这笔灵石也势必大伤元气。

    那些目光落在陈帆身上,眼中满是好奇与试探。

    这位年轻俊朗的筑基大修,当真是会为了一个伪灵根的歌女,一掷十万灵石吗?

    还是说,那什么留着元阴、助其筑基的话,不过是哄人开心的场面话,随便找个台阶下,便不了了之了?

    十万灵石,那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这价格,足以在万宝楼购得一柄上好的极品法器了。

    多少筑基修士辛辛苦苦一辈子,都未必能攒下一件极品法器的灵石。

    这位陈公子年纪轻轻,就算天赋异禀成功筑基,又能有多少积蓄?

    侍女们心里都清楚,这多半是没戏了。

    十万灵石换个歌女,传出去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她们看着白瑾之的目光便变得复杂起来。

    有同情,有惋惜,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灾乐祸。

    长得再美又有什么用?

    终究不过是个风尘女子,碰到真金白银的事,任你千娇百媚,也得乖乖留在坊市里继续卖唱。

    白瑾之听到这个数字时,那张蒙着面纱的脸,也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连面纱都遮不住脖颈处那骤然褪去血色的苍白,睫毛颤了又颤。

    十万灵石。

    这是一个她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

    她在听潮轩炼了近十年的曲,每日从早到晚,嗓子哑了也不敢停歇,攒了十年的赏钱,也不过才几千灵石。

    便是那些在坊市中名噪一时的筑基大丹师,恐怕也不会如此阔绰。

    更让她心里酸涩的是,原来柳姨口中那个出价十万灵石的青岚宗长老,最后也没有真的为她赎身。

    十万灵石,便是筑基长老也拿不出来。

    或者说,谁愿意为了她一个伪灵根、出身风尘的女子,花这笔天大的冤枉钱?

    白瑾之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黯然。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与不安,强撑着抬起头,扯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公子。”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努力维持着平稳,努力不让自己露出半分失落。

    “十万灵石太贵了。瑾之……瑾之其实不必赎身的。我在听潮轩很好,柳姨待我如同亲女儿,从不逼我做不愿做的事。”

    她顿了顿,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快些,让自己的眼中带上几分懂事的神色。

    “公子已经为瑾之做了太多事了,瑾之不能这般不知好歹。赎身的灵石,瑾之可以自己慢慢攒。凭瑾之的本事,再用不了几年便能攒够赎身的灵石了,公子不必为瑾之破费……”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轻,尾音几不可察地微微发颤。

    可她依旧笑着,弯弯的眼眸亮晶晶的,仿佛当真不在意一般。

    陈帆看着她这副拼尽全力不想让自己为难的模样,心中也是升起一股难明的小感动。

    十万灵石,对他来说确实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此番在秘境中发了不小的横财,傅元初和廖阴昌那几个储物袋里的灵石加上王家叔侄的积蓄,七七八八加起来少说也有二十万灵石。

    更不要说还有那些法器和其他的修炼资源。

    可这笔灵石他本打算留着购置修炼资源,或是为龙炎枪晋升法宝做准备。

    十万灵石就这么花出去,让他觉得确实颇为肉疼。

    但答应过白瑾之的事,那就必须做到。

    “十万灵石而已,还真不是小数目,但陈某勉强也能出得起。只是我有些好奇。”

    陈帆疑惑问道:

    “那位想替白姑娘赎身的青岚宗长老是谁?十万灵石可不是小数目,能拿出来的,应该也不是无名之辈。”

    白瑾之也看向柳姨,她也很想知道,那个愿意出十万灵石为自己赎身的人是谁。

    柳姨叹了口气道:

    “说起来,那人也许你们认识。正是你们御灵峰的长老,叫周锋。一年多前,周长老死于非命,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周锋。

    陈帆面色如常,甚至还配合着微微皱了皱眉,似在回忆这位已经陨落的同峰长老。

    可他的心中,却生出一丝古怪的波澜。

    周锋竟然还觊觎过白瑾之,想给白瑾之赎过身,还出价十万灵石。

    这老小子倒是舍得下本钱。

    不过……人都死了快两年了,再说这些也无益。

    “原来是他。”

    陈帆摇了摇头,语气平淡,道:“倒是不知周长老还有这份心思,可惜了。”

    白瑾之听到陈帆这番话,心头却是猛地一紧。

    她慌忙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向陈帆,眼中满是紧张与不安。

    “公子……你、你不要不高兴……”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几分急切,几分慌乱,连那只被陈帆握着的手都不自觉地收紧了。

    “那个周长老……瑾之连见都没见过他。他为何要替瑾之赎身,瑾之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她咬着下唇,眉头轻蹙,那双好看的眸子里满是不解与困惑。

    “说来也真是奇怪……瑾之从未见过此人,他为何会愿意花十万灵石替瑾之赎身呢?”

    柳姨站在一旁,看着白瑾之这副紧张兮兮的模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